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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楚景和沒細說，只盯著電梯樓層面板一下下地跳到負二層，直達陸聿楓的私人研究室。

“對了，你還沒和我說，你被下的到底是什么。”陸聿楓問楚景和。

“能把alpha變成omega的東西。”

“……嗯？”

“就是你聽到的那樣。”楚景和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將白大褂穿一半的陸聿楓，神色平靜，“如果這一切都不是開玩笑的話。”

陸聿楓神情有些復(fù)雜，顯然這件事他也聞所未聞。

“你說的，把alpha變成……”

“對，你沒聽錯。”

楚景和語氣平和得甚至像是在說家常，“我，似乎變成omega。那個詞怎樣說來著，發(fā)情期？”

陸聿楓委婉道：“那你……”

“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楚景和說。

他說話時，沒入后領(lǐng)口的脖頸也不經(jīng)意地敞到了陸聿楓面前來。

陸聿楓眼神一滯，接著不好意思地移開眼去。

這還真是……

陸聿楓委婉又體貼：“我能繼續(xù)問下去嗎？”

楚景和眸色一沉，他聲音繃緊，并不露怯：“可以。”

陸聿楓張了張嘴，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問。

這消息確實太勁爆——楚景和什么性格他清楚，怎么還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陸聿楓一時間不知道擺出什么的表情來，只好安慰地笑笑，說都過去了。

“我先幫你抽血，看看情況。”陸聿楓說。

他細致地將針尖刺進楚景和的皮膚里。

暗紅色的血液緩慢地被抽進了試管里，粘稠得竟有些像污穢。

“大概要多久？”楚景和轉(zhuǎn)過頭，問。

陸聿楓聚精會神地將試管放進檢測儀器里，“快了，大概十來分鐘吧。對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來，站起身在附近的抽屜里翻了一會。

“伸手。”陸聿楓走回來，對楚景和說。

楚景和不明所以。

陸聿楓把手里的東西放到楚景和掌心里，“我想你肯定不會主動去買藥……”

楚景和：“……”

他深吸一口氣，保持表面上的冷靜，不讓難堪冒頭：“我沒事，不用。”

“我是作為醫(yī)生在提醒你，這就跟感冒要吃藥一個道理。”

陸聿楓平日里性格溫和，強硬起來總有讓人難以拒絕，“我知道在alpha的課程里沒有教過，但我是醫(yī)生，我應(yīng)該還是要比你清楚得多的。”

陸聿楓故作輕松，拿自己作笑料：“畢竟吧，我也有過一個omega。”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