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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何嘗不是因為執念太深,等把人抓到手里,下場如何他心知肚明,不會放過其中任何一個。
中間隔著血海深仇他又怎么開得了口把兩個畜牲的命留下。
傅原洲明白了系統的有恃無恐,沒有任何可以讓他作出改變的余地,命運最終的結果只能由方九決定。
兩人擁抱之后,傅原洲帶著東西離開,沒讓送直接把人留在家門口。身上還裹著毯子,手腳好不容易緩過來,他不放心方九出門。
這次離別并沒有持續很久,正如當時所說的,不過七八天的時間就見了兩次。
不知道什么時候方九和他助理聯系密切起來,傅原洲的行程被扒了干凈,什么時候應酬,在做幾個人什么來歷打聽的一清二楚,每次來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包間外面。
仗著自己京城的身份跟著入座,沒人敢計較這事兒。
方九也安靜,說了不會打擾他們正常談公事,人少就緊挨著他坐,人多就把椅子正對著他坐在身后,毫不遮掩自己家屬的身份。
甚至會拐彎抹角的說怕他喝多沒人照顧,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給他灌酒的少了,每次回去都是微醺的狀態,最讓人難以自控,最后都是在方九的縱容下胡鬧到半夜,一早又悄悄趕回京城去按時做檢查。
傅原洲難得體會到了一把獨守空房的感覺,這種事后跑路的行為甚至讓他懷疑方九是不是背著他有什么事兒。
晚上他抱著方九睡覺,一只手放在肚子上慢慢揉著,方九半夢半醒被揉捏的睡不好,惱火的咬了一口枕在頭低下的胳膊,“想干嘛?”
“不敢睡啊,怕一覺醒來身邊又沒人了,睡了就跑是不是有點不復雜?”他打趣道。
“沒有,我可是一心要給你正室名聲的,什么都聽你的這么乖了還不夠負責嗎。”
聽話?乖?傅原洲想著拋開那些他對外的手段不談,對自己最大的算計不過是偽裝了點可憐而已。
“那怎么那么著急回去?出什么事了?”
方九睜著眼沒有看他,向后靠了靠身子,“沒什么,我身體不好腺體又受損,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知道,我不在乎,無論分化成什么都不是為了繁衍而生的,你應該多想想,怎么把自己的一生過得精彩,況且,我從來沒有設想過三個人的未來。”他把人正過來抱在懷里,“對不起,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方九眼角濕潤的搖頭,抓著他的衣服蹭掉淚水,心里明白造成一切錯誤的一方從來不是傅原洲。
他明白自己從小以來的處境,從小生活的刻板規律,遵循和周圍一切制定好的秩序,包括接受父母的死亡,那是他痛苦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