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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偌大的陣界當(dāng)中,以顧勝瀾為中心,這兩個人都在極力的向顧勝瀾接近,那個古怪的人顯然是感覺到了身邊阻力越來越少,更加快了移動的速度,相反長昊那邊到是更加的吃力,這個長昊是個很古怪的人,若是他本身與俗人一般,那這些氣息并起不到什么作用,可相反在長昊身上,卻有一些古怪的法術(shù),這些法術(shù)又未見有多么的強(qiáng)大,這使得長昊此時在這氣息的糾纏下走的更加吃力。
雖是如此,但長昊似很有耐力一樣,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更加努力,顯然是一副不回頭的表現(xiàn)。
顧勝瀾微微一笑,轉(zhuǎn)過身來,望向前方,只見在那風(fēng)沙稍熄之處,傳出一陣沙沙的聲音來,一個全身黑衣之人緩緩的走了出來。
與當(dāng)日在風(fēng)鳴之城所看到的一樣,這個人完全看不出模樣來,即便是一雙眼睛,都深深的隱藏在那衣沿之后,一身的黑衣把身體裹的瘦瘦的,乍看上去,就如同那午夜之中搜魂的鬼使一樣。
顧勝瀾看著眼前這個人,不禁皺了皺眉頭,一種很古怪的感覺涌了出來,似乎眼前這個人并沒有那么邪惡一樣,相反卻是曾經(jīng)相識,可到底是什么讓他有如此的感覺,自己又說不出來。
他看著這個人,這個人也在用那雙隱藏在衣沿之后的眼睛看著顧勝瀾。
顧勝瀾只覺得那種感覺越來越是奇怪,以他此時的修為,被人施法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唯有可能的就是一定有理由如此,他不禁摸了摸神獒的大腦袋,說道:“老伙計,這個人很奇怪啊……”
又看了看這個人,說道:“破了我的陣界,闖到這里來,為的是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我這陣界不是為你所設(shè)的!”
那人聽顧勝瀾如此一說,忽然發(fā)出一聲怪怪的笑聲來,那聲音似含著三分的凄楚又有著幾分的狂傲,在這夜里就如同夜梟一般的刺耳難聽。
“顧勝瀾果然是顧勝瀾,說話的口氣都還是老樣子!”
顧勝瀾一愣,聽這古怪人的口氣,就似乎以前果真認(rèn)識自己一樣,不禁疑問道:“你是什么人,來見我又是為什么!”
那古怪人嘿嘿一笑,說道:“且讓我看看如今的顧勝瀾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又有多少的斤兩問我的話!”說罷手一震,只見一把劍身狹細(xì)的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
只見那狹細(xì)的劍身之上,不住的濺射著耀眼的火星,傳出劈劈啪啪的聲音來,在這深夜之中很是醒目。
那古怪人把手中劍一橫,看了看顧勝瀾,說道:“你亮劍吧!”
顧勝瀾看了看這古怪人,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出手就是了,若敵不過,我自然亮劍。”
古怪人全身微微一抖,顯然被顧勝瀾的話所激怒,說道:“狂氣不改!”說罷細(xì)劍一抖,人已經(jīng)騰了起來,下一刻的時間卻如同蒸發(fā)了一樣,忽然消失在了空中。
“果然是詭異!”顧勝瀾暗暗說道,全身靈力頓時提升,搜索著這古怪人的蹤跡。
修真斗法,罕有如此,這古怪人所修之法顯然非是正途,但與斗法之中卻是頗有效果,這就若刺殺流一般無二。
空氣之中仍全是灰土,那風(fēng)仍是沒有半刻的停息,可就在顧勝瀾四周,卻如同凝固了一般,無論是那風(fēng),還是那沙,都止步在顧勝瀾的身前,在他的周圍,似有一張無形的網(wǎng)一樣,把顧勝瀾完全的籠罩在其中。
此時原本寒冷的夜似乎也變了模樣,一股股熱氣不住的從空氣中蔓延而出,仿佛隨時都可能點燃了一樣,可任誰,卻都找不到這熱的來源所在。
顧勝瀾也找不到,他也不用去找,根據(jù)他的猜測,這種法術(shù)必然無法長時間的隱藏身體,而待他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是自己該出手的時候了,此時的自己,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就是了。
此時神獒也嗅出了這有些不對頭的味道,一雙眼睛不住的向四周打量,相反卻是顧勝瀾,把眼睛反閉了上,就那么站在那里,任憑周圍的溫度一點點的提高,卻是完全都不在乎,朱雀之魂,又怎么可能會怕這個!
可事實卻和顧勝瀾所料的所不同,這個古怪人不知道有著多大的耐力,他消失的時間似乎完全的超出了顧勝瀾的想象。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顧勝瀾心里微微的有些疑惑,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若不是后面還有一個長昊來意不明,自己也不怕和這個古怪人耗下去,可現(xiàn)在這樣,很明顯是自己情況不明。
顧勝瀾心思微微一動,周圍那宛如蛛網(wǎng)的靈力頓時生了水紋一般的波動,就在這剎那的縫隙之下,就在顧勝瀾眉心正中的前方,忽然水紋一出,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空中,那空中的溫度徒然升高,就仿佛被點燃了一樣,一聲巨響,一蓬火光直射而出,仿佛一個大火球一樣,向顧勝瀾的正面炸來。
顧勝瀾心中一動,身體在瞬間晃了數(shù)下,似要幻化出若干的影象來,而單手虛捏,若一蓮花般直向那火球捏了過去。
要知道顧勝瀾此時的金剛手印已成大道,再非當(dāng)日所能比,那手印之中所含之大悲佛法,即便是九雷也可化去,又何況是這個火球。
這個火球也是了得,就在那宛如蓮花一般的手印要捏過來的一刻,竟開始成倍的縮小,最后待那手印要捏住的一瞬間,那火球似已成熒火一樣微渺,想滑出指尖!
顧勝瀾此時雙目微閉,可眉頭天眼忽開!
只見那道目光仿佛閃電一般,登時將那手印之間照的通透,那熒火之亮再想挪動,竟已經(jīng)是千難萬難!
“一花一生命,一沙一世界,虛彌芥子既是天地廣闊,你又往何處走……”
顧勝瀾此時忽然朗聲說出這段話來,說罷微笑著看向?qū)γ妗?
只見對面空氣之中猛的一陣扭曲,就仿佛被人用力的擠壓一樣,從當(dāng)中分化出一個身影來,卻正是方才的那黑紗裹面的古怪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