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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衛光明連忙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

接著轉過頭，看著蓬頭垢面，狼狽不堪的王玫，嘲弄道：“王玫，當初娶你只是為了相互折磨，既然衛皎根本不是我的女兒，我們也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們今天就結束吧。離婚協議書我早就準備好了，簽完你們倆就搬出去吧，除了你們的一些個人用品，屋里的東西都不要動，不然就只能法庭相見了。還有，衛皎姓王也好，姓程也好，總之，不許姓衛了。”

衛光明從公文包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王玫。

衛皎忙哭著哀求道：“爸爸，就算沒有生育之恩，但我們也一起生活了這么年，不要趕我們走呀。”

王玫也跟著道：“光明，我為這個家操持也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要這么絕情好不好。”

衛光明諷刺一笑，道：“不要再叫我爸爸，至于王玫你操持這個家，不過是拿著我的錢揮霍罷了，你們要清楚，我從來沒有把你們當成家人過，因為你們的存在，我也只是把這個家當成賓館而已，現在該收回主權了，如果你們還要繼續糾纏，那我可要把以前你們吃的用的一起要回來了。”

“沒有一絲余地了嗎？”王玫繼續問。

衛光明反問：“你還想要什么余地。”

王玫接過離婚協議書，快速瀏覽，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后幾乎絕望了。

因為婚前協議，衛氏和衛光明的私人財產，她一分都拿不到，而她原本的那些珠寶首飾，是用他的公司紅利買的，也不能帶走，如今衛皎又不是他的女兒，他的財產也一分不會分給她，她還不知道，即使衛皎是他的女兒，也不會給她分毫，所以她們倆幾乎是凈身出戶，但她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

在衛光明的迫視下，王玫認命簽了協議。

衛光明收回協議，道：“明天早上八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現在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上去收拾東西，半個小時后，徹底離開這里。”

王玫喪著臉：“光明，一定要對我們這么狠嗎，不給我們一點活路？”

衛光明沉著臉道：“我已經很仁慈了，你們目前四肢健全，腦子沒病，要找活路不難，還是說你想讓我專門來對付你，讓你真的沒有一絲活路。還有二十九分鐘，你們還是抓緊時間。”

見衛光明如此堅決，沒有一絲松動，王玫和衛皎也不敢再哀求，飛快的上樓收拾東西了。

宋淼趁衛光明不注意，連忙示意禹兄跟了上去，然后歡快笑道：“總算把這一對瘟神徹底送走了，從此跟咱們一點關系也沒了。”

衛光明也舒了一口氣，溫和道：“是呀，這十多年來，時刻折磨我的枷鎖也終于解開了，喵喵，你剛才聽見了嗎，我并沒有背叛你媽媽。”

宋淼點點頭，微笑道：“我知道，之前我就知道了，只是太晚了，不過你從此也能放下了，現在去發展第二春也不錯喲。”

這是她的真心話，媽媽已經有繼父了，他也該找個能共度余生的人了。

衛光明擺擺手，嘆道：“遺憾是有，但這件事，說到底也是還我太自信太大意，上了別人的當，也還是我的錯。在有生之年能知道這個真相，我已經滿足了，第二春就算了，我還是愛你們媽媽，即使和她已經不可能，但我有你們就夠了。”

宋淼淺笑道：“那你隨意吧，爸爸，這么多年，讓你費心了，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眼角又開始泛起濕潤。

“喵喵，你剛才叫爸爸了對吧，我沒聽錯吧，你是叫了爸爸吧。”衛光明喜不自勝，激動道。

宋淼猛的眨了眨眼睛，把快要出框的淚逼了回去，甕聲道：“你沒聽錯，爸爸，”

衛光明一個激動，上前抱住宋淼：“沒想到，這么快就聽見你叫我爸爸，你再叫幾聲給聽聽，你再叫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