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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變態,瘋子。
周向言肆意妄為地牽著她,像連體嬰似的,一步一步,回到二樓。
沉銜月跪在床邊,承受不住地求饒,“我疼,周向言,我疼……”花穴腫脹不堪,他灌進來的精液不被流出分毫,一直被他頂在深處,沉銜月摸著隆起的小腹,尿意高漲,嗚嗚哭個不停。
陰穴有規律地收縮,周向言明白再插上幾百下,她就要被肏尿,根本舍不得停下,大手繞到她胸前碾住乳尖拉扯,嘲諷,“怎么,周雁鴻的屌肏你就爽上天,我的屌才插一會就疼了。你怎么那么厲害呢,騷逼還會認人。”
“嗚……”沉銜月被淚糊住眼,快意接連不斷涌上大腦,失了回懟他的力氣。
她哭得激烈,打了好幾個哭嗝,連帶著底下小嘴咬得更緊,周向言爽得骨骼都在顫抖,臀部肌肉提起,更加用力向前沖撞。
腹部傳來陣痛,下體好似要被劈裂,沉銜月從未受過如此大的刺激,最后一下,龜頭重重碾過凸起的敏感點,沉銜月蜷緊腳趾,咬緊唇瓣的貝齒無助張開,無比嬌媚地長吟一聲。
周向言緊緊擁住她不停哆嗦的身體,陰莖全根進入,龜頭抵在最深處,緊實的陰囊抵在穴口,和她一起,射了出來。
困意疲倦襲來,沉銜月任由他拎著自己雙腿,抬高,敷上熱毛巾……
一覺睡醒,沉銜月睜開眼便是周向言放大的面孔,他們赤身裸體,緊緊相擁。
窗簾縫隙露出刺眼光芒,沉銜月掙扎著坐起身,心中大駭。
她一晚上沒回去,雁鴻一定發現了。
她哆嗦著手指拎起床榻邊的睡裙,還沒穿上,眼淚先掉了下來。
她把臉埋在睡裙,無助地哭了。
身后人覆上來,雙掌摩挲她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