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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戲
耿舟被葉知蔭這句話嚇了一跳, 問他:“你究竟怎么了?”說著,他便徹徹底底的抱住了對方, 給予對方最深的溫暖。
天大地大, 知蔭最大。
葉知蔭熊抱住耿舟, 悶悶地說道:“你究竟是什么時候認識這個沈向北的?我怎么不知道?”
耿舟能隱隱猜到葉知蔭在吃沈向北的醋,他已經盡量和沈向北客套著說話了, 沒想到葉知蔭還能吃醋成這樣。
他一五一十地解釋說:“我和沈向北沒什么關系。你還記得你去參加《宴色》發布會的那次, 我被選為了中國杰出青年的代表嗎?那個沈向北, 也是被選的其中一個, 我就是那次認識他的。”
葉知蔭說:“可他看起來和你很熟的樣子。”
耿舟眨了眨眼, 說:“那也是他和我熟,我和他一點都不熟的?!?
“哦?!比~知蔭簡單地應了一聲, 嘴角的弧度卻已經開始上揚了。
耿舟見葉知蔭開心起來了, 他嘆了口氣, 說道:“你剛才突然甩開我,默不作聲地就走了,我也很難過?!?
“對不起?!比~知蔭拿頭發蹭了蹭耿舟的肩膀, 老實坦白說, “那不是在生你的氣, 是在生我自己的氣。林泉說得對, 我太幼稚了, 沒房不說,還只有一輛破車,連打碎花瓶這種事, 還要你站出來出頭。”
“……”耿舟無語地問道,“葉知蔭,你究竟把我看成什么了?”
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頓了很久,才緩緩咽下了氣:“我為什么要你的車子和房子?我為什么不能幫你站出來出頭?我不是一個附屬品,需要被你保護,我是個獨立的男人,我能和你平起平坐,并肩而立。你懂嗎?”
葉知蔭定定地看著他。
耿舟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靜些,他緩緩地補充說:“林哥說那番話,只是無心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知蔭,我是有野心的,我不想做你身邊的葉子,我想和你站在一起,享受著同等的賀彩和星光?!?
這是第一次,葉知蔭聽耿舟談起他的事業。耿舟明確地說,他不想做葉知蔭身后的陰影,他想做光,和葉知蔭一樣的光。
耿舟對上他的目光,忐忑地問道:“你能理解我嗎?”
葉知蔭看著他,倏爾,笑了笑:“這我早就知道了。”從很久以前,他第一次見到耿舟的那天,他就沒把耿舟當做過是綠葉。
而現在,他的舟舟就是光,觸手可及的光,是他的光。
他湊近,親吻著耿舟的唇。耿舟一點一點地回應,沒過多久,兩人就情到濃處,唇齒相依。
葉知蔭還想深入地探入,耿舟把葉知蔭推得遠了一些,他捂住嘴唇說:“就這樣,打住,再親下去,今天tony幫我涂的唇彩就要花了。”
“……”葉知蔭看了眼tony落在化妝臺上的化妝包,他這次沒聽耿舟的,他再次含住了耿舟的薄唇,急得要命,一邊親還一邊說,“沒事,到時候,我幫你涂。”
耿舟還真信了葉知蔭的鬼話,壓根沒有反抗,就隨著葉知蔭胡亂地親。
親著親著,葉知蔭轉移到了耿舟的脖頸處,他突然皺了下眉,喃喃道:“怎么不見了?”
耿舟面色潮紅,沉浸在情欲之中,下意識問:“什么不見了?”
葉知蔭摸了一下耿舟白皙的脖子,納悶不解地說:“在洗手間,我在你這里,留了個痕跡,怎么現在不見了?”
“……”耿舟回想起了tony替他化妝,明明之前說刷完睫毛和涂完唇彩就結束了一切,結果他涂完唇彩后,并沒有結束化妝,而是又拿出來一個小盒子,在他脖子的皮膚上抹來抹去。
難道tony當時就是看見了葉知蔭給他制造出來的吻痕,所以用什么玩意兒給遮去了,所以葉知蔭才找不出來嗎?
一想到這件事的可能性之大,耿舟就想跳起來跑幾圈冷靜下來。tony看出來這是吻痕了嗎?應該沒有吧。
要是看到了,他臉上肯定會有些許驚訝的神色,可耿舟記得很清楚,tony當時根本就沒有任何表情的波動,平靜得很。
估計他把這玩意兒當做是蚊蟲叮咬后留下來的紅痕吧。
耿舟這么一思考之后,就覺得好受多了,也沒之前想鉆到地下的尷尬勁了。
……
“副導演發了條短信催我們了?!惫⒅蹮o奈地注視著笨手笨腳的葉知蔭,他說,“你不是說會涂唇彩的嗎?”tony化妝的風格偏向落落大方,他給男明星化妝的過程中,的確會涂點口紅提氣色,但他不會像隔壁化妝師一樣,給男明星涂很紅的唇彩,或者像新手時期,給男明星涂唇彩用肉色。
紅色顯妖,肉色顯蒼白。
tony給男明星涂的唇彩幾乎都是肉粉色的,淡淡的粉,點綴在唇珠上,更豐滿了唇部,也不會顯得人氣色不好。
可這唇彩落在了tony的手里是畫龍點睛的神物,在葉知蔭的手里,就是一個廢物了。
主要葉知蔭涂得格外細心,卻總是會涂到耿舟嘴唇的邊沿去,不用特別仔細看,就能看清楚,是人都會覺得很奇怪,更何況他等會兒就要去上鏡。
那就是照妖鏡。
導演組過來催了,耿舟也不覺得心煩,只是沖依然不放棄的葉知蔭擺了擺手,說:“算了吧,知蔭,我看還是擦掉算了?!?
葉知蔭也覺得自己涂得不對勁,可就是不愿意服輸。
耿舟就把葉知蔭再亂動,把粉底都給蹭沒了,他稍微離葉知蔭遠了幾公分,嘆了口氣:“別說我,你自己的唇彩也沒了。”
葉知蔭用手指點了下唇,想到了剛才的親吻,笑意遍布眼角。
耿舟搖了搖頭:“你還記得你車里那同心結嗎?你說是伯母織的,還說自己能織個一模一樣的給我。”
葉知蔭假裝沒聽見。
耿舟笑著說:“好了,我們也別折騰了,小心節目組等急了?!?
葉知蔭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唇彩,含住耿舟的嘴唇親了又親,等到把他胡亂涂的唇彩都親沒了,他才結束了這場親吻。
……
幸虧都是男人,少了點睛的唇彩,會讓人覺得奇怪,但除了專業化妝師之外,不會特別注意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