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蕭羽旁邊的寧海郡王妃一瞧見蕭誠脫下自己的斗篷給段子卿蓋腿,立刻就踢了蕭羽一腳。
蕭羽給嚇了一跳,瞪著眼睛問自己的郡王妃道:“你干什么?又怎么了?”
寧海郡王妃狠狠地剜了蕭羽一眼,抱怨道:“瞧瞧人家吳王,再瞧瞧你,就知道擺弄你那簫!”
“簫怎么了?”蕭羽莫名其妙地看著寧海郡王妃,“我的簫又招你惹你了?那簫還是吳王妃送我的呢!”
“是是是,你今兒晚上就抱著你那破簫睡吧!”她還不如一支簫!
蕭羽搔搔嘴角,用肩膀撞了寧海郡王妃一下:“你到底怎么了?是皇后殿下跟你說什么了?還是二皇嫂又欺負你了?”
“二皇嫂現在可沒心思欺負我了,”寧海郡王妃往傅欣那邊看了一眼,“她現在被吳王妃壓著,心里難受著呢,定陽郡王又是那副德行,她哪還有空理會別人了?”
蕭羽抬手摸了摸寧海郡王妃的頭,笑道:“她沒欺負你就成,你也別去摻和他們的事,有空就去找吳王妃聊聊天。”
“吳王妃?”寧海郡王妃轉了轉眼珠子,“我知道了,等初三初四,我帶上禮去吳王府走一趟。”
“真聰明。”蕭羽繼續摸著寧海郡王妃的頭,卻被不耐煩的寧海郡王妃一巴掌給拍開了。
☆、67. 第 67 章
大年夜的宮宴雖說是一場家宴,可正因為是家宴,所以皇帝后宮的妃嬪來了不少,尚未成年的皇子公主也跟著各自的生母一起來到麟德殿,這席位擺起來也是不老少。
段子卿安靜地坐在蕭誠身邊,低眉淺笑,該答話的時候答話,沒人問她話的時候就自顧自地喝酒吃菜看歌舞,面上附和著麟德殿中的喜慶和熱鬧,心里卻惦記著段子鳴。
知道她要進宮守歲,太夫人和武邑侯夫婦就將子鳴接到武邑侯府里了,有田行林陪著,子鳴該也不會孤單,可這到底是子鳴出生后他們姐弟第一次分開過年,怎么想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酒過三巡,身懷六甲的安平郡王妃就叫人給扶下去了,蕭澤雖是十分擔憂地目送安平郡王妃離開麟德殿,可到底是沒跟著一起去。
見狀,皇后琢磨了一下,就以要散散酒氣為借口,離開了麟德殿。
而一聽皇后要去散散酒氣,段子卿也不好就那么干坐著,便起身陪著皇后一起出了麟德殿。
皇后慈愛地看著段子卿,嗔怪道:“你這孩子,本宮就是出來走走,你怎么也跟出來了?”
段子卿嬉笑道:“臣媳正想著要用什么借口才能出來透透氣,母后就給了臣媳一個好借口,臣媳可感激母后了。”
皇后笑著在段子卿的額頭上戳了一指頭:“就你這丫頭精明!既然不愛在里面看熱鬧,就陪本宮去看看安平郡王妃吧。”
“是。”段子卿甜甜一笑,就攙著皇后去偏殿的暖閣里看望安平郡王妃。
安平郡王妃楚思蕊由女婢扶著坐在了暖閣的榻上,這才松了口氣。
今天她原本是不想來的,她身懷六甲本就不便四處走動,他們家郡王在圣人面前又不很受寵,這家宴上即便是少了她一個也不會有人在意,可她跟郡王說了之后,郡王卻沒準。她猜不出郡王是在顧慮什么,可也只能跟著來了。
從安平郡王府帶出來的女婢忙前忙后地幫楚思蕊弄好火盆和手爐,又備好了熱茶和點心,正打算退出暖閣好叫楚思蕊瞇一會兒,卻在暖閣門口看見了皇后和段子卿,嚇得幾名女婢紛紛跪地叩首,已經在榻上躺好的楚思蕊也彈身而起,慌慌張張地就要下床。
“快躺好別動!”皇后心里一驚,趕忙將段子卿的手往前一送。
段子卿會意,三步并兩步地跑到榻邊就按住了楚思蕊。
“當心著點,母后是來看望你的,可不是來嚇唬你的,”段子卿笑著扶楚思蕊靠在榻邊,“身子重就好好歇著,可別累著咱們小郎君。”
楚思蕊赧然一笑,有些僵硬地靠在了榻邊。
皇后也已經走到了榻邊,笑容溫婉地坐到了另一邊:“本宮還記得你懷第一個的時候十分辛苦,這一次瞧著你倒是沒受那么些罪。”
“多謝殿下關心,”楚思蕊垂著眼,還是有些緊張,“確實是比第一次輕快許多。”
皇后點點頭,又道:“那也要當心著點兒,安平郡王也是個粗心的人,你可要照顧好自己。”
一聽這話,楚思蕊就紅了眼。
粗心?皇后說他們郡王粗心那都是嘴上有德,要她說,這四位成年的皇子里,數他們家郡王最寡情,外人瞧著都覺得他溫柔體貼,可唯有與他日夜相伴的她知道,他根本就是不在乎。
皇后暗嘆一口氣,戲謔道:“瞧瞧,說你委屈你還真哭上了。”
“殿下恕罪,”楚思蕊趕忙擦了擦眼睛,“勞殿下憂心,臣媳實在是感動。”
不去戳穿楚思蕊的謊言,皇后只好拿段子卿轉移話題,打趣道:“若能把你這喜氣分一點兒給你皇嫂,本宮也會萬分感激。”
段子卿面色一紅,尷尬道:“母后您怎么又說這個!”
“不說這個說什么?”皇后嗔瞪段子卿一眼,“你們成婚也有半年了,平日里旁人瞧著你們倆都覺得膩歪,怎么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段子卿咧咧嘴,委屈道:“那母后您問我,我上哪兒知道去啊。”
他們都沒圓房,能有動靜那才真是奇怪。
皇后瞪著眼睛說道:“問誠兒誠兒說不知道,問你你也不知道,難不成本宮知道?”
瞧著段子卿和皇后之間你來我往地斗著嘴,楚思蕊破涕而笑,也總算不那么緊張了,溫聲道:“這孩子倒也不是急就能有的,還是得看緣分。臣媳記得吳王的兩個庶子都來得晚,可都是聰明伶俐的主兒,這嫡子說不定也要拖一拖。吳王和吳王妃都是有福緣的人,殿下不必憂心。”
“若真是你說的那樣就好了,”嘆一口氣,皇后又瞪了段子卿一眼,“最怕就是這夫妻倆只顧著玩鬧了,整天東奔西跑的,就不能安生下來。”
段子卿撇撇嘴,楚思蕊捂嘴低笑。
三個女人正說笑著,突然就聽“啪”的一聲輕響,楚思蕊嚇得打了個激靈,段子卿的神色一凜,起身就沖出了暖閣。
“誰?!”
偏頭往暖閣東側一看,段子卿就抽了抽嘴角。
蕭誠站在暖閣東邊的墻角,臉上的面具反著月光,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