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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毅揉著被揍的肩膀,一臉無辜。
關(guān)他什么事啊?
偷偷盯著坐在遠(yuǎn)處的段子卿看了看,蕭誠突然又問駱毅道:“你說……該怎么追求一個女人?”
他跟段子卿成親之后也過了快一個月了,成親前還相處過一段時日,雖說段子卿是習(xí)慣了跟他同床共枕,也習(xí)慣了他的親昵接觸,可怎么覺得哪里不對呢?他原本是想讓段子卿感受到他的溫柔,現(xiàn)在反倒覺得不該讓段子卿習(xí)慣的。
駱毅也跟著看向段子卿,十分認(rèn)真地思考一番才謹(jǐn)慎答道:“跟她生個孩子?”
蕭誠嘴角一抽,抬手就朝著駱毅的后腦勺上拍了一巴掌:“你腦袋里裝的是漿糊嗎?”
都還沒到那個步驟,生個屁啊!
駱毅抱著頭簡直欲哭無淚。
這到底關(guān)他什么事啊??
隊伍再次啟程,但段子卿和蕭誠之間卻隔了十幾個人的距離,這突如其來的距離立刻就引起了萬家商隊所有人的注意。
這對小夫妻一路上都親親密密的,騎個馬都要手牽手,怎么突然就拉開了距離?這是吵架了?
一番猜測之后,眾人就理所當(dāng)然地看起來熱鬧。
一直關(guān)注著段子卿的萬進(jìn)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可幾次去找段子卿搭話都被長孫若言給擋開了,這讓萬進(jìn)不禁心想長孫若言這護(hù)衛(wèi)管得比蕭誠那夫君還嚴(yán)。
傍晚,隊伍及時進(jìn)入下一個縣城,可這個縣城里的狀況也與之前那個也是不相上下,才一入城就已經(jīng)能聞到血腥味兒了。
之前聞著蕭誠身上沉香的味道,這血腥味兒還不那么明顯,可沒了蕭誠保護(hù),這氣味兒便撲面而來,叫段子卿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脊背上汗毛倒豎。
“少主,您沒事吧?要叫霍郎君來嗎?”因為擔(dān)心,所以長孫若言和黑錦都盡量貼在段子卿的身邊,一左一右地將段子卿夾在中間。
段子卿的表情有些僵硬,卻還是挺直了脊背,搖了搖頭:“不必,我沒事。”
聞言,長孫若言和黑錦擔(dān)憂得面面相覷,而后又齊齊看向蕭誠。
只見不遠(yuǎn)處的蕭誠也是不停地向這邊張望,看起來似乎十分擔(dān)心,可就是不過來。
好不容易進(jìn)到了客棧,萬勝手上拿著幾間客房的鑰匙,看著各站一邊的段子卿和蕭誠,不知該如何是好。
段子卿這會兒也是跟蕭誠杠上了,見萬勝為難,便上前一步,從萬勝手上拿起一把鑰匙就轉(zhuǎn)身上了樓,看都沒看蕭誠一眼。
長孫若言和黑錦只能跟上,可走過蕭誠面前時,兩人都在盯著蕭誠看。
蕭誠站得筆直,心里卻一直在打鼓。
這可怎么辦?
拿了鑰匙上了樓,蕭誠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急匆匆地出了門就要去找段子卿,可才一出房門就看見了靠在走廊欄桿上的長孫若言。
蕭誠扭頭看了看段子卿房間緊閉的房門,走到長孫若言身邊站定。
不等蕭誠說話,長孫若言就先開口道:“請不要隨便與少主吵架,少主心情不好的時候很麻煩。”
麻煩?麻煩是什么意思?蕭誠不由地又看向段子卿的房門,靜靜地站在長孫若言的身邊聽了一會兒,蕭誠就一臉的尷尬。
“黑錦,唱個曲來聽聽啊。”這是段子卿。
“……”
“黑錦,能出去玩嗎?”這還是段子卿。
“……”
“黑錦,我想吃肉包子。”這依舊是段子卿。
“少主,這個縣城里大概只有人肉餡兒的,要嗎?”這是黑錦。
段子卿立刻就沒了動靜,可沒過多大一會兒就又鬧開了,纏著黑錦盡說一些黑錦做不到的事情。
蕭誠摸了摸鼻子,低聲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難怪長孫若言要站在外面,他還真是覺得有些對不起黑錦了。
蕭誠突然好奇地問長孫若言道:“她以前跟蕭永在一起時也這樣嗎?”
這話問完蕭誠就后悔了。
他這嘴,為什么非得問這個給自己添堵?
長孫若言挑眼看了看蕭誠,沉聲道:“不知道,我們都是三年前來的少主身邊,而以前伺候少主的女婢和侍從全都拿了錢回了老家。”
他們就是在段將軍的墓旁與那些人交接的,之后那些人都走了,他們便去了長安城。
蕭誠暗松了一口氣,想了想,又問道:“你是長孫家的人,那黑錦呢?她是什么來歷?”
“請您自己去問少主。”
長孫若言這話剛說完,段子卿的聲音就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若言,你進(jìn)來!”
蕭誠眉梢一挑,戲謔道:“嘿,叫你了……”
蕭誠一轉(zhuǎn)頭,身邊的長孫若言卻已經(jīng)不見蹤影,蕭誠轉(zhuǎn)頭往房梁上一看,立刻就看到了一片沒來得及拉上房梁的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