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你說過,楚地是圣人和我父親之間的秘密,于是到了襄陽城之后,我就與父親的舊部聯(lián)絡(luò)上了,方才讓你點出的那幾個地方都有父親的部下埋伏其中,但這個范圍以內(nèi)的人在這三年間逐漸與外部失去聯(lián)絡(luò),外面即使派了人進去也是有去無回,能在這個區(qū)域內(nèi)來去自如的除了朝廷每年派來的巡察使,就只有一支商隊。”
這段話說完,段子卿停下來歇了口氣,不經(jīng)意地轉(zhuǎn)頭,卻見蕭誠面無表情地盯著她,段子卿被看得心頭一顫,狐疑地問道:“怎么了?”
蕭誠低聲問道:“你能跟段將軍的舊部聯(lián)絡(luò)上?”
段將軍死得突然,除了幾句托孤的遺言和一支戰(zhàn)力彪悍的軍隊就什么都沒留下,不管是段將軍在軍中最信任的副將還是父皇都不知道該如何與段將軍手上的其他勢力聯(lián)絡(luò),楚地的消息沒能傳入京城多半也是因為父皇并不知道聯(lián)絡(luò)方式,而父皇自己派去楚地的人又總是什么消息都帶不回。
這些年他也四處尋找過,可卻連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找到,他還以為段將軍所經(jīng)營的一切都要白白浪費了,卻原來段將軍并不是來不及交代,他只是將這些留給了自己的兒女傍身?
☆、37. 第 37 章
段子卿點點頭,看著蕭誠得意一笑:“你當(dāng)我是誰?父親的東西落到我手上那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
話是這樣說,可段子卿的心里卻是沒底的。
父親的手里并沒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他訓(xùn)練出的唯一一支軍隊雖然彪悍,但那是屬于唐國的軍隊,而非楚國公府的府軍。
蕭誠說父親有些舊部,可實際上父親的舊部就只有十個人,便是長孫若言他們,幸運的是這十個人個個都是人中翹楚,那些聽命于他們的人也間接地成了父親的手下,不幸的是父親已逝,而她并沒有讓這十個人一直輔佐他們的自信。
不論如何,這十個人是她目前僅有的依靠,她也只有竭盡所能了。
蕭誠的臉色一沉,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了:“與段將軍這些舊部聯(lián)絡(luò)的方式,除了你和子鳴,還有誰知道?”
她可千萬別是都已經(jīng)跟蕭永說過了。
段子卿搖搖頭,道:“除了我,沒人知道。”
子鳴只知道若言他們是父親的謀士,卻不知道這十個人的本事,除了黃瓊和清寧,她沒敢讓子鳴與其他人多有接觸,如此一來,一旦出了什么事請,多半是不會連累到子鳴。
蕭誠愕然:“連子鳴都不知道?那武邑侯呢?”
聽蕭誠提起武邑侯,段子卿狐疑地看著蕭誠,道:“子鳴常在我身邊,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但能瞞的我都瞞了下來,我都沒與子鳴細說,對其他人就更是不能開口了。”
聞言,蕭誠看著段子卿的眼神突然多了一絲熱切。
對段子卿來說,這是需要謹慎對待的事情,她不曾對任何人說過,甚至沒有讓段子鳴知道全部,卻唯獨對他坦言,而且還是一副打從一開始就沒想要瞞他的模樣,這份信任砸在心里,叫他心動不已。
“子卿。”蕭誠低喚一聲,突然伸出手,輕輕地將段子卿擁入懷中。
突然就被蕭誠溫柔地抱住,段子卿傻眼。
這正說著正經(jīng)事兒呢,蕭誠抱她做什么?
從蕭誠的懷里抬起頭,段子卿茫然地看著蕭誠:“怎么了?”
看著段子卿不明就里的迷糊模樣,蕭誠笑笑,又將段子卿的腦袋給按了回去,懶懶地抱著段子卿問道:“你打算利用那一支商隊進入這個區(qū)域?”
用這樣的姿勢談?wù)拢?
段子卿推了推蕭誠,奈何蕭誠跟狗皮膏藥似的,推開了卻又黏回來,段子卿撇撇嘴,道:“我是這么打算的,那支商隊已經(jīng)到了襄陽城,只等一個機會了。”
“方才就是瞧見那支商隊了,所以才追了出去?”
“恩。”段子卿點點頭。
“下回先跟我說。”這么大個人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天知道他有多慌張。
“……好。”如果來得及的話。
蕭誠突然嘆息一聲,道:“看樣子我得再加把勁了。”
他的郡王妃這么能干,倒是顯得他一無是處了。
段子卿非常認真地想了想,卻還是沒想明白蕭誠是要在什么地方、為了什么而加把勁,只覺得今天的蕭誠有點兒奇怪。
接下來的三天,蕭誠在襄陽城中等著自己的屬下們前來匯合,順便四處暗訪,段子卿則帶著長孫若言和黑錦在那支商隊的活動范圍內(nèi)晃來晃去,試圖與那支商隊里的人結(jié)識一番。
但那支商隊總共也就只有三十來個人,偏生每一個人的警惕心都很重,不管是靠近他們當(dāng)中的哪一個都會立刻被避開,三天下來,段子卿的各種搭訕計劃全部失敗。
傍晚,回到客棧的段子卿橫躺在客房里的太師椅中,兩條腿搭在太師椅一側(cè)的扶手上,兩只腳晃來蕩去。
坐在一旁的蕭誠好笑地看著一臉煩躁的段子卿,提醒道:“你好好坐著行嗎?”
段子卿那樣坐著倒是舒坦了,可駱毅卻尷尬得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看了。這房間里又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她一個女人,能注意點兒嗎?
一聽這話,段子卿毫不客氣地說道:“這里是我的房間,不愛待就出去!”
做什么跟她說話?她煩著呢!
蕭誠搖頭失笑,將駱毅遣退之后,就起身從書案后走到段子卿面前,彎腰將段子卿打橫抱起,而后又轉(zhuǎn)身抱著段子卿坐進了那張熱乎乎的太師椅。
段子卿瞪著眼睛看著蕭誠,道:“你就非得搶我的地方坐?”
賴在她房里不說,怎么連椅子都要跟她搶?
聞言,蕭誠語塞。
這女人就不能往更加溫馨的事情上想一想嗎?這房間里又不缺坐的地方,他搶她坐的地方做什么?他就不能想要抱抱她安慰她嗎?她還記得他們是夫妻嗎?就算暫且只是名義上的,可那也是在一張床上睡過的!
這三天的時間里,蕭誠算是徹底了解了段子卿的不解風(fēng)情,不管他做了什么樣親昵的舉動,總是會被段子卿曲解無視,好不容易營造出那么一點點曖/昧的氣氛,轉(zhuǎn)眼間段子卿就已不在狀態(tài)。
頭一次想要討一個女人的歡心就出師不利,是段子卿缺了那根筋還是他的方法用錯了?
“別不開心了,”暗嘆一口氣,為了自己著想,蕭誠決定無視段子卿的不解風(fēng)情,“那支商隊越是異常,不就越能說明楚地的異常嗎?不然尋常的商隊哪有警惕性這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