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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書覺得自己穿越了。
老爺子繼續(xù)自說自話:“他的婚姻自然還是得維持下去的,我們和孔家是世交,孔羽也是我們?nèi)搅溉⑦M來的,不是說休就能休的,她也是個懂事的,這么多年都沒說過你一句,等你進了我們宋家的門,你該得的,我們一分也不會差你。”
江成書尷尬的笑了笑說:“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您的意思是讓我給宋時淵做二房。”
老爺子音聲如鐘的說:“對。”
第30章 不長眼
宋家祖上三代不是從政,便是從軍,宋老爺子年輕時也是立過赫赫戰(zhàn)功的。
宋時淵年輕時也是在部隊里摸爬滾打,槍林彈雨走過來的,原本宋家整個家族都在北京,后來宋老爺子五十多歲時,覺得京城的天氣不好,于是遷居到這個南方沿海城市。
老頭子年輕時也是沒少沾花惹草的,宋老太太是大家閨秀,老爺子在外的花花事,她從不過問,端的一家主母的賢惠樣,宋時淵從小便也耳濡目染。
老爺子繼續(xù)說:“男人嘛,有幾個是規(guī)矩的,特別是身居高位的,出去找人排解排解寂寞,也是無可厚非的,時淵這些年,對你也是沒話說的,要不是他,你們一家人遠不會是今天的光景。”
江成書桌子下面的手,握得緊緊的,指甲快把手心的肉摳出血來。就是這句話,對,宋時淵養(yǎng)了他一家,所以走到哪里,知道的人都可以狠狠的戳他脊梁骨,只要他敢反駁一句,就一定會得到那句“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江成書慢慢松開了拳頭,臉上有釋然的笑容,他和宋時淵的點滴沒法對外人說,他抬起頭,對上老爺子的目光說:“你們都以為我是為了吃這口飯,所以會沒皮沒臉的爬他的床,我承認(rèn)最開始我是愿意的,我那時以為他也只是圖個新鮮,我得到我想得到的,他得到他想得到的,等他的新鮮勁過了,我們就能一拍兩散,我從來沒想過我們會有后來的那些,宋時淵對我們家做的一切,我是萬萬沒有資格說受了委屈,但是,如果現(xiàn)在有人問我還愿不愿意,我說不愿意,我也是個男人,我不愿意再當(dāng)另一個男人胯下的狗。”
老爺子眉頭緊皺到一起:“江成書,我們宋家的大門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進,我宋明德一輩子宦海沉浮,沒向任何人討要過什么,今天為了兒子來跟你說這番話,你自己也要掂量掂量,你的面子,我們宋家已經(jīng)給足了。”
江成書等著對面那句,你別給臉不要臉,但是老爺子最終把這句話咽了下去,他有把握江成書會和宋時淵和好,畢竟那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榮華富貴,所以說話還是留了半分。
不料,江成書起身:“那我只能跟您說句抱歉,這面子我不想要。”
宋老爺子看著江成書頭也不回的走出咖啡廳,手里的梨花木手杖快要掰斷了。
宋時清的辦公室里,江成雪拿著文件敲門進來:“下午和吳總約的三點在頤和居,這是剛剛擬好的合同。”
他把文件接過來,翻了翻說:“你哥的婚事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江成雪平時對待他,永遠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但一提到哥哥的婚事,表情便舒展了:“差不多了,年前他們準(zhǔn)備領(lǐng)證,婚慶,酒店,都聯(lián)系好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兩張票,抬頭看她說:“我這有兩張蒙特卡羅芭蕾舞團的票,她們最近在中國巡演,你不是挺喜歡她們的嗎,今天晚上一起去看吧。”
她接過票看了看,難掩喜悅:“我最近搶票都沒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