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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這是快到季節(jié)了啊。
不知道在此之前它能不能拿下安頁。
飛船這次落在了雪原之上,這里恰好就是之前兩個狼群發(fā)生激戰(zhàn)的地方。
現(xiàn)在的雪原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血漬都被雪掩蓋,看不出戰(zhàn)斗的痕跡。
黑焰狼群的幾頭狼都看到了飛船,便跑過來等燕北和安頁。
卻沒想到河岸和臨澤也一起下來了。
兩撥狼面面相覷,多少都有點尷尬。
黑焰它們聽安頁說過,說它和河岸夫妻倆都成了好朋友,希望以后兩撥狼群能友好相處。
河岸和臨澤看在安頁的面子上,自然也不會再和黑焰狼群敵對。
只是它們想的是各自為政,最好再也不見,卻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了。
它們尷尬,也沒打算和彼此打招呼,于是都沉默下來。
還是安頁先打破了沉默,對河岸和臨澤道:“你們現(xiàn)在回去嗎?”
“嗯,我們就回了。”河岸沖它笑道,“有空的話我們再來找你玩。”
“好呀,我們也會去找你們的。”安頁笑瞇瞇道。
臨澤沖安頁它們點點頭,與河岸一起向東離去,準備回到自己的領地。
只是離開這里之后,它們夫妻倆的臉色就都有些難看起來。
它們離開了這么久,狼群不可能一直群狼無首,現(xiàn)在肯定有了其他的狼王。
臨澤作為一頭正值壯年的前狼王,與新狼王之前肯定會有一場惡斗。
但愿這一戰(zhàn)能順利一些。
安頁和燕北就沒有這個煩惱了,無論它們離開多久,回來之后還是自己領地的主宰,黑焰它們?nèi)匀皇亲钣押们覠嵝牡泥従印?
安頁照例把從動物園帶來的零食分給了它們一些,黑焰它們也把剛打好的獵物給了安頁它們,就當是為它倆接風洗塵。
正值午飯時間,安頁和燕北也就沒回山上,就在這里和黑焰狼群一起吃了飯。
期間橋一總是悶悶不樂,安頁多看了它好幾眼,并且發(fā)現(xiàn)橋一的屁股上似乎有一塊傷。
不嚴重,但那個位置夠驚險的,再歪一點橋一就會變成小太監(jiān)。
安頁這一次又一次的看過去,橋一自己沒發(fā)現(xiàn),燕北卻發(fā)現(xiàn)了。
它有些不爽地抬爪把小狗的臉掰回來,讓它看著自己。
安頁不解地歪頭道:“怎么了阿北?”
“你總看它干什么?”燕北語氣不善。
安頁立刻賊兮兮地湊近它,小聲道:“阿北,你看到橋一屁股上的傷了嗎?”
燕北眉心直跳,怒道:“你看它屁股干什么!”
這一聲有點大,狼群的聽力又好,于是直接就把黑焰狼群的眾狼都吸引過來。
橋一現(xiàn)在對“屁股”這倆字非常敏感,聞言立刻蹲坐起來,把自己的屁股藏起來。
橋二卻“噗”地笑出聲,笑的特別猖狂。
老狼王輕咳一聲,臉上也帶出笑意。
黑焰和啞谷也不例外,它們齊齊看向橋一,忍著笑。
“你、你們......”橋一羞憤欲死。
燕北這才感覺不對勁,轉(zhuǎn)頭看向橋一,蹙眉打量了一下。
但橋一已經(jīng)把傷藏起來了,燕北也就沒看到。
安頁不明所以,但也跟著大家笑,然后好奇地問笑的最猖狂的橋二道:“你們在笑什么呀?橋一的傷是怎么回事?”
“不準說!”橋一羞惱地兇自己弟弟。
但橋二完全不給它面子,樂不可支道:“安頁,你肯定猜不到它那傷是怎么來的。”
安頁更好奇了,說:“看著像是被劃破的吧?”
“不不不。”橋二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斷斷續(xù)續(xù)道,“那、那是被咬的!”
橋一顧不得藏自己的傷,沖上去直接把它撲到,一頓胖揍。
邊揍邊道:“你閉嘴!不準說了!”
橋二疼的嗷嗷叫,抽空更大聲地道:“就說就說!誰讓你和人家公狼求_偶,被咬了還回來哭,羞死了!”
話都說了出來,橋一覺得自己的臉又被丟下來踩了一次。
它憤怒地咬了橋二一口,然后轉(zhuǎn)頭就跑進了森林。
想必它要自閉很久才能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