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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抖著手指,哆嗦著伸到他鼻子底下探他的呼吸。
剛跟她住在一起頭一天,他就出了紕漏,楚惜恬還不活剮了她。
他卻猛地雙眼一睜,腦袋往上一抬,張嘴咬住了她的手指,又得寸進尺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不給她逃離的機會,如同調(diào)皮的小孩得到一顆棒棒糖,一點一點輕輕在舔舐著。
見他清醒過來,她這才松了口氣,連自己的手指在他嘴里都想不起來討伐他了。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以這樣!”她另一只手握成拳,朝他身上接連招呼著,既后怕又氣憤。
“你就會欺負我,你不捉弄我會死嗎?”
“會!”
他稍一用力,將她往自己胸前一帶,她“啊”的驚叫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一個翻身,就成了他在上,她在下。
“你剛才怎么那么慌?擔心我會死?”他雙手撐在她身側(cè),居高臨下望著她?!澳悴皇且恍南M以琰c死,好謀奪我的遺產(chǎn)嗎?”
她被他說得一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我我我哪里慌了?我就、就是有點太突然了而已?!?
“只是這樣嗎?”他目露思考,不無惆悵道,“我還以為,你會緊張擔心我呢。這么看來,你這個太太好像有點不稱職哦,要懲罰一下?!?
說話間,他已經(jīng)低下頭來,頭埋在她脖頸處,猶如吸果凍一般,稍一使勁,疼痛襲來,她下意識驚叫了一聲。
“你干嘛呀?”她伸手捂住了脖子上隱隱泛疼的地方,氣咻咻地質(zhì)問他。
“你!”他一副狂浪的紈绔模樣,手指再次輕撫過她臉頰,“你喜歡我溫柔一點,還是狂野一點?”
“轟”的一聲,如同血液倒流,超君整個臉紅到了脖子根,他們現(xiàn)在這樣的姿勢,他毫不掩飾的挑’逗話語,讓她不得不相信,他似乎是真的想跟她發(fā)生點什么。
“你等一下?!彼话炎阶×怂鱽y的手,離中高速飛轉(zhuǎn)?!澳銈麆葸€未痊愈,還不能進行劇烈運動,你忘了嗎?”
“啊。”他像是突然想起似的,“你倒是提醒了我。之前你不是說讓我洗干凈躺好等你的嗎?”
“是啊是啊?!彼s緊附和說道,“你先去洗白白,我過會兒就來找你?!?
他卻不上當,嗤的一聲笑了,“然后,你就趁著我洗澡的功夫偷偷溜了是不是?進了我的門,你還想跑到哪里去?”
被他看穿意圖,她不免有點泄氣,既然斡旋不成,那就只有硬剛了。
“問你一個問題,既然與協(xié)議無關,那你為什么非要跟我結(jié)婚不可?別說什么被我看光了要我負責這樣的屁話,有很多女人不僅看光你,還睡了你呢。”
她調(diào)整好了情緒,面上心平氣和的,一雙眸子烏黑明亮,如一汪清泉幽幽地望著他。
這是他無可回避的黑歷史,怎么聽起來,就像在跟他秋后算帳一樣。
“好馬不吃回頭草,沒聽說過嗎?”他只是眉峰一挑,便坦然回應道?!澳惝敵蹩垂馕业臅r候,有YY過我嗎?”
這個話題簡直有毒,她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第一次替他擦拭身體時的畫面,“轟”一聲再次腦充血,耳朵根都紅得如要滴血。
“我看是你在YY我吧?”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語,她倔著脖子說道,“屢次三番的撩撥我,還不惜賠上自己的婚姻,周少莫不是愛上我了?”
他眼角一挑,凝神注視著她。
“你是有多后知后覺,難道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嗎?”
他從她身上起來,又伸手拉了她一把,扶著她在床尾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