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r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望國無法再忍受,一手控住了她的后腦勺與她激吻。
女兒柔軟紅潤的唇被他整個含在嘴里,靈活的舌探入她的口腔。吮吸她帶酒味的口水同時,自己的唾液也滑入女兒口腔,時不時被吞咽入腹。
順著身體往下,他接著親吻女兒滑膩的脖頸,在上面留下星星點點的水漬和紅痕。
上一次含住女兒的胸還是給她吸奶通乳被前妻發(fā)現(xiàn)的時候,一晃又將近一年過去。
余聲生育過的乳房比少女時大了不少,但由于幾個月母乳喂養(yǎng),乳房的挺翹程度不似從前,加上最近瘦了又有些縮水,胸并不是那么好看。
所幸她年紀還小,皮膚滑嫩有彈性,又還在發(fā)育,好好養(yǎng)養(yǎng)乳房還是有機會變大恢復(fù)的。
不管怎樣,此刻在余望國的眼里,余聲就是最美的。
他微微弓起身,一口含住了大半個乳球,像個孩子一樣津津有味地舔舐吮吸,大有給她重新通乳的架勢。
男人的下身也沒有閑著,再沒管她是否接受良好,像個毛頭小子一般大開大合地進出,插得女孩子嬌喘連連,身下那塊松軟糜紅。
余聲急于找一個支點支撐自己,勾住余望國的脖子,又拿細白的雙腿勾住他不斷聳動的腰。
接納的姿勢讓余望國有機會入得更深,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下體激烈的碰撞震動傳送到彼此的四肢。
“好舒服,爸爸。”女孩子被技巧十足的男人插得酸爽,迷迷瞪瞪地夸他。
一番夸獎惹得男人愈發(fā)賣力,尋著穴深處最敏感的軟肉就毫不留情地撞去。
“啊啊啊——”余聲高潮的模樣映入眼簾。
因高潮難耐而皺起的眉眼,布滿口水的紅腫嘴唇,潮紅發(fā)汗的皮膚,還有下身死死夾緊的陰穴。
“呼——”男人也不再壓抑自己,隨著她的高潮一道射了出來。精液迅速填滿陰道深處,又被男人的陰莖堵住,無法流出來。
余望國趴在余聲身上喘息,雙腿爽得發(fā)抖。
“起來嘛,你好重。”男人的體重壓得余聲喘不過氣,忍了會,她嬌嬌地哼唧道。
余望國只好抬起身松開她,半軟的肉棒順勢從余聲體內(nèi)滑出,濃白腥膻的精液緩緩流出,黏乎乎地糊在余聲下體。
“洗澡——”余聲半瞇著眼推他。
無可奈何,余望國又站起身,面對面將她抱進浴室。
女孩子今日格外大膽,貼著父親的耳根撒嬌:“我腿軟,你幫我洗。”
余望國把這話當做是一句夸獎,身體的反應(yīng)像是回到了初嘗情事的那些日子,重新硬挺起來。
浴室內(nèi),熱氣氤氳。
溫度適宜的水從高處淋至父女倆身上,順著站立的姿勢,滑到兩人再次交合的私密處,打濕了陰毛。
透過淋浴房模糊的玻璃,可以看到男人死死地掐住女孩的細腰,屁股像裝了馬達似的不停聳動。
女孩則是矮了男人一頭,背靠墻壁卻還是沒什么安全感,細細的手臂無力地攀附著男人的肩膀。
男人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女孩吞下去的兇狠程度。
嬌小的女孩只好踮著腳,努力抬頭迎合他。
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看不清具體的模樣,但幾次變化姿勢露出的冰山一角,已顯示出此次性愛的色情。
“爸、爸爸——”
“爸爸——”
“爸——”
女孩子無助地一聲聲低喚著,觸到余望國內(nèi)心深處的同時,某種桎梏也漸漸瓦解殆盡。
他更加不留余力,只想弄她的身體,揉碎她,他的女兒,他的骨血。
眼睛血紅。
小小的浴室除了水聲,剩下男人的悶哼聲和女孩的嬌喘聲。
余聲被洗干凈抱回床上,酒意基本散去后,睡意上頭。
余望國收拾完浴室,重新回到女兒身邊躺下。
兩人洗完澡都沒穿衣服,光著身子躺在一起。
年輕的女孩肌膚格外滑膩,余望國愛不釋手,仿佛得了肌膚饑渴癥一般和她緊緊貼著。
他從背后將余聲圈會懷里,大手情不自禁揉捏著余聲柔軟的胸。
“不要了嘛~”睡夢中的女孩哼哼唧唧,嬌嬌的語氣更像是欲迎還拒。
余望國又可恥地硬了起來。
他嘗試壓下這口濁氣,但閉眼許久只能感到下腹越來越熱。
余望國在心里對余聲說了聲抱歉,手上卻沒留情,把著圓圓的蘑菇頭蹭女孩嬌嫩的陰蒂,圍著那凸起緩慢地研磨打轉(zhuǎn)。
陰莖緊貼著陰部肌膚向后滑到穴口,微微向里擠入小半個頭,又拔出,再塞進去一小截。如此往復(fù),直到女兒的穴里又冒出些黏黏膩膩的水液。
余望國將睡夢中懵懵的女孩翻了個身臉朝下,從背后壓著她,又一次徹底挺進她的身體。
余聲此時已經(jīng)困到無力推搡他,只好放任他像個自動打樁機一樣,在自己的身體里一下一下地鑿,情至深處才小貓似的叫喚幾聲。
余望國對她嬌嫩敏感的身體眷戀得不行,只想埋頭苦干,親昵地親遍她全身,纏纏綿綿地低語:“聲聲,爸爸愛你——”
睡意朦朧的人兒卻沒有聽到,這一次堅定地與周公會面。
一夜迷亂。
余聲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嘶——”動了動,渾身的酸疼讓她痛叫出聲。
骨頭仿佛被拆散重組一般,腿心那兒流了點液體,還有些不正常的疼。
醉酒并沒有讓她斷片,昨夜的一幕幕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
父親的襯衣西褲與自己的文胸內(nèi)褲一件件散落滿地,男人像只野獸般毫不留情地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
這一次,是她主動勾引著父親邁出了這一步。
“醒了?”余望國聽見聲音便知道余聲醒了,從外面走進房間。
兩人的對視中存了幾分尷尬。
盡管昨晚那樣坦誠相見,但總歸是帶著酒意的夜晚。此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余聲相當不好意思。
“要不要先穿衣服?”昨晚最后一次結(jié)束后,他沒給余聲穿衣服,隨意地擦了擦下體就疲憊地入眠了。
“嗯。”余聲紅著臉揪著被子。
“我出去等你,一會兒我們聊聊&
。”余望國沒等她回話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