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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這人啐了一口,“就憑你小子,還想控住我?”,話音剛起,他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倏地往我右邊攻來。
我往后退了幾步避開鋒芒,電光火石間交了兩次手,心里也有了底。不過是些微末功夫罷了,若不是此地限制了我,也不必拖多久。
這時候聽到店家門口有熟悉的聲音頗帶無奈地響起來,“在能挑事這事上,你還真從未叫我失望過。”他聲音沉了沉,“十一。”
酒肆的后堂里有人應聲而出,身后又跟了五六人,個個兒皆是黑衣配劍,像是身手不俗。
我也并不太意外,能叫太子指名道姓的酒肆,必然不是尋常店家。
只是面前這幾人見這些人出來,登時氣焰便滅了下去,訕訕收了劍,“兄臺,誤會,都是誤會。”
我挑挑眉,等著這一行人規規矩矩認了錯,保證往后絕不再亂嚼口舌,且我該打的也打了個差不多,胸口這氣才順下去一些。
待這些人出去,酒肆將門關了上。太子朝地上跪著的那幾個黑衣人皺了皺眉,“我不是留了信,叫你們照看著?”
為首一個說道:“屬下也不知這位便是秦小姐......”
他頓了頓,掃過來一眼,視線在我桌上的酒肉上停了一瞬,再打量一眼我身上的衣裳,顯然是接受了這個說法,沒再追究,揮揮手叫人退了下去。這才對我說道,“說正事。”
第
40
章
我回到我那桌上,將未喝完的酒拿在手里,倒了兩碗,回身遞給他一碗。
他接過去喝了半口,言簡意賅道:“賀南絮已同賀家斷了關系,除了還頂著這個姓氏外,往后同賀家再沒有半分瓜葛。”
我手中的酒水晃了晃,好在只倒了七分滿,也未灑出來。“怎么會?不管怎么說,賀姊姊也是賀家唯一嫡親的女兒。”
他眉頭微微蹙起,“我知曉你必然上心得很,昨日里得了消息便進宮一趟,本想探探父皇口風,可父皇避而不談,我幾度開口,都被堵了回去。如今,難說不是父皇的意思。”
我嘆了一口氣,想起先前阿姊同我說過的話,“阿姊該是也料到了。”
當日那句“只要我是賀家人一日”,如今想起來,真真是意味深長。只是賀家姊姊這又是何苦?
倘若有賀家撐著,即便是出了這樣上不得臺面的事,過幾日風波退下去,兩家出來給個說法,開脫幾句,議了親就是了。我搖搖頭,不對,若真是如此,怕是兩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