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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是覺著我算半個病人,不同我計較,可它依然別扭得很。
他拉著我去猜燈謎,可方才賀家姊姊同我猜過了,是以他讀謎面半句,我便報出了謎底——自然不是我猜的,賀家姊姊把這謎面猜了個大全套。
是以他臉沉了兩分。
他又想起來拉著我去看燈,可這燈我同賀家姊姊也賞了一個遍,左看右看不過這么些東西罷了,便實誠地同他講:“我方才看過了?!?
是以他臉又沉了兩分,咬牙切齒道:“你閉嘴?!?
我便只好眼觀鼻鼻觀心,裝作自己沒來過的樣子,同他逛下去。
好在他也只再逛了逛,便覺得索然無味,停下了步子。
此時我二人東逛西逛,已經偏離了燈會中心,此處少有人來往。
我估摸著時辰,想著該告退了。可他忽的開口道:“怎的沒戴孤賞的簪子?孤賞給你是叫你擺著看的?”
我想起簪子這事兒便氣得慌,便刻意搖了搖頭上的步搖,“殿下還吞了我一根簪子,也不知何日能物歸原主?!?
他輕笑了一聲,“做夢?!?
我低低“哦”了一聲,沒想同他多做糾纏。
他卻是不依不饒,“今日便沒有什么想同孤說的?”
我想著他怕是依舊惦記著在橋上這一個時辰,便斟酌問道:“殿下昨日說的你且試試,到底作何解?”
他散漫地望了東南角一眼,沒言語。
我也跟著望過去,倏地想起來,此處東南角,應當是大將軍府。聯想著今日賀家姊姊說的話,“賀盛是殿下扣下的?”
他微微頷首,食指又習慣性屈起來。
我有幾分摸不清他的心思,即便是想著把旁人扣下,我便算不得有約在前,他也合該是扣下賀家姊姊才對。何況他堂堂太子,該是也不至于這般行事。
轉念一想,也是,他脾氣向來古怪得很,兼之畢竟男女有別,他扣下賀家姊姊說不過去的,不如隨便尋個由頭扣下賀盛來得方便。沒準兒賀家姊姊就因著擔憂不肯出門了,即便阻斷不了她出門,能出口氣也是好的。
我不由得心疼了幾分賀盛,想著要找個時候賠罪賠罪才好。
第
20
章
他見我亦沉寂下去,眉間看著有幾分氣悶,我便識時務地沒再提這一茬。
我們二人往前走了幾步,他終是忍不住,又問道:“你當真沒什么想同孤說的話?”
我仔細想了想,試探道:“實在惶恐,叫殿下苦等?”
他瞇了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