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越澤眨了眨眼,伸手握住對方放在自己耳畔的手:“是打在這里嗎?”
“嗯——”
任越澤忽的笑了,連帶著細長的眉也挑起,每一分都令人滿意。動起來沒有安靜時的無言勾引,卻帶了不同的媚色。
“那小姐,替我選您想我帶的東西,好嗎?”
一邊說著,任越澤一邊側頭,吻住身旁的手腕。
險些被嚇一跳,甚至差一點就要抽手離開躲得遠遠的。連回答都顧不上,只是僵在原地,接受了片刻“任越澤不是玩偶是真人”的事實,才顫著聲音,回了個“嗯”。
原本外顯的一些從容,就這么破了個干凈。
任越澤大概也是察覺了,眼角含笑,只是動作在不自覺間強勢了些許。
等再回神,自己就已經被任越澤推著靠坐在床頭,看著任越澤跪在自己的腰間,一只手抽插著擴張后穴,另一只手把玩著放在胸口的小夾子。
實在是視覺盛宴,又或者是聽覺盛宴。
畢竟任越澤的聲音實在動人,溫柔而富有磁性,放在游戲里不管立繪如何,光憑聲音就能讓自己叫好幾聲老婆。
等到任越澤坐在自己身上動作,不自覺發出呻吟時,一種沉浸式觀影的感覺席卷而上。
畢竟,沒辦法,能感受到快感不是自己。
只是這種靠近依舊感染著自己,讓自己控制不住地惡趣味發作,在任越澤落下時提跨往里深入到或許更深的地方。
做著做著,實在慚愧,體力不支,腰酸到不想動時,任越澤尖叫著射了出來。
中場休息時,實在忍不住摟住任越澤的腰,把他拉來靠在自己懷里。
感受著任越澤自覺地把頭埋在自己的脖頸,自己只是撥弄了一下他胸口的小夾子,看他已經被夾得充血的乳珠,為他感到可憐的同時,把小夾子拿了下來。
再湊上去啃著軟軟的乳肉,腦海里飄過“要打乳釘嗎”的念頭,又嫌這個部位的永久性損傷實在妨礙未來的觀賞,就放下了這個念頭。
又趁著任越澤不注意,忽的想起這按摩棒其實也有自動擋,帶著點惡趣味地開到最大檔。
聽著任越澤突然地呻吟,之后他的臉迅速變紅,應付著比剛剛遠遠激烈的頻率。
被任越澤摟住脖子,看他弓著腰靠在自己肩上。波動的呻吟就在耳旁,比剛才自己動腰得來的高昂許多。
果然這種激烈就不該自己來。
人小說里的主角能動的跟打樁機似的,自己這個連按摩棒自動擋運轉頻率都比不過的小垃圾還是別挑戰自我的。
待在舒適區里,自己就美美得摟住任越澤的細腰把他抱得更緊,一點一點撫摸著他的背,看他戰栗,看紅色一點一點填滿自己所見任越澤的一片。
低頭時,嘴唇正對著的就是任越澤的左后頸。
聯想到這是ABO小說腺體的位置,不自覺牙癢起來。想著看的各種車里總有正常世界觀的人逮著后面這塊肉咬,就也忍不住,嘗試性地舔了一下。
任越澤此處的肌肉瞬間立了起來。
舔過之后,那這里磨了磨牙,就再忍不住,咬了下去。不敢給人傷害,就吸了起來,吸著吸著想起小說常見環節種草莓,接下來就沉浸在給任越澤種草莓中。
至于任越澤,在快感的浪潮里翻涌,又不知何時帶了些疼痛佐位。快感的閾值降低,釋放卻始終不曾得到制止。
一直到筋疲力盡的昏迷,任越澤只剩下本能的發聲來發泄腦海中的快感。
而自己,柔軟的娃娃(任越澤),還能忍受的靠背,溫暖的環境和有些疲累的精神,不自覺昏昏欲睡起來。
只是忽的精神,意識到當下的環境,連忙關了按摩棒。
沒心思看時間,也懶得臨時找鐘熙給自己收拾。至于任越澤……自己還不至于這么不把人當人。
隨手關了燈,帶著任越澤換了個姿勢,唯有按摩棒還惡趣味地塞在任越澤的身體里。不管之間的體液有多少,衣服有多黏膩,還能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