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熙的臀肉外圍不是很有肉感,但是很緊實有彈性,感覺拍一下還會彈。
而靠近臀縫的肉,摸起來就很軟很嫩。
捏起來很……很難形容,就是促使人很想捏下去。
雖然自己不算是熱衷于任何牽扯到痛的性行為,上至sm下至sp都不算很欣賞的來。
但是在親身處于這個時刻,還是不由自主的動手,輕拍一下,沒用什么力,也沒感受到什么“翻涌的肉浪”。
這么一想小說真的好騙我。
思路飛到九霄云外之前堪堪打住,又回到鐘熙這個活人身上。
有時候因為鐘熙太順從,會有一種他是自己提線木偶的錯覺。
再加上自己突然擁有的不可思議的權(quán)利,以及自己遲鈍的神經(jīng),會不由自主的忽略掉鐘熙本身的意愿。
這么想著手拉著小繩把藏在身體里面的小東西抽出來。
感謝今天一天的滋潤,并沒有困難到要自己現(xiàn)場找潤滑的地步。
只是在小東西徹底離開穴口的時候,是他不自覺的挽留。
小東西被水潤著,連帶著穴口也露出些微光澤。
抿了抿唇,終究還是在鐘熙和任越澤里選擇了更陌生的任越澤,貪圖了一時的新鮮感。
只是拍了拍鐘熙的臀,說:“好了,麻煩把任越澤叫來。”
“是,小姐。”
鐘熙很自覺的爬起來,把褲子拉上就跪著離開了房間,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或者小說里講的可能存在的邀寵。
老實說如果鐘熙真的試著這么做一下,或許自己真會昏了頭再次寵幸他呢?
笑了笑自己仗著權(quán)利肆無忌憚的妄想,在任越澤來之前,想看小說,又覺得自己是應(yīng)該警惕的。
如果自己真的被突兀的錢權(quán)腐蝕內(nèi)心……本來自己的自覺性就有夠糟,大概就是幻想成為米蟲和真的成為米蟲的差異吧。
看了眼衣柜和梳妝臺,忽然想到,這個房間里沒有書桌。
也不知道這個家里有沒有書房,不過大概是有的吧。就是不知道任越澤會買那些書,如果很有意思的話就偷幾本看看。
已經(jīng)幻想任越澤的書房里會有哪幾本世界名著,哪些自己看過哪些又很期待見一見的時候,有人敲門了。
隨口一聲“進(jìn)”,神思還在任越澤可能的書房構(gòu)造以及裝飾擺設(shè)上。等回神了,任越澤已經(jīng)跪到自己的腿邊,并把一個包往自己跟前送。
忽然就想著,怎么任越澤也好,鐘熙也好,都不試試趴在自己的腿上啊?自己還是很期待送一個膝枕出去,然后愛撫小狗狗的。
把手上的手機(jī)隨手往枕頭那邊一扔,打開任越澤送來的小包,不出意外是各種情趣用品。
挑了挑,拿了個佩戴式的衣服還有按摩棒出來,再挑了一些小夾子還有小配飾。
這一次不至于跟上次一樣慌里慌張,又期待又稚嫩的動手。
低頭正對上任越澤看自己的神色,嘴邊是若有若無的勾人笑意,眼底的神色藏在眼鏡之下,又在自己近視的加持下更為朦朧。
這種清晰又不甚明了的神色,倒沒有讓自己那么想要看透他,而是,忽然產(chǎn)生的念頭是,讓他哭。
或者讓他動情,隔著眼里的霧氣,云里霧里的更攝人心魄。
“親愛的……”
不知道為什么的脫口而出,只是話語出口時忍不住勾起笑,把手邊的按摩棒緩緩的遞到任越澤的嘴邊。
“舔一舔,好嗎?”
任越澤伸出舌尖,先是對按摩棒整體舔了一遍。緊接著親自手持著按摩棒,在嘴里抽插著深入。在動作的同時,任越澤也不忘抬起頭,目光緊追著對面的少女,眉目含情。
這不是什么很大的型號,是自己照著昨天印象里鐘熙勃起的大小,縮了整整一圈的尺寸。
而自己趁著空閑起身,穿上穿戴式衣物。
當(dāng)任越澤的表演終于從吞吐化為深喉,自己也完成了裝備的佩戴。就直接按著任越澤的頭到下身處,從上方看著他把按摩棒塞進(jìn)卡扣里,然后埋在下身吞吐。
雖然沒有感受到肉體的快感,但是精神上的豐收是有的。
象征性地壓著任越澤的頭上下吞吐就放了他起身,對著口交后整個紅起來的任越澤,只是笑:“麻煩,把衣服脫掉。”
任越澤平息了一下呼吸,站起來后走了一步。
任越澤還記得取悅?cè)说募记桑彩钦宫F(xiàn)自己魅力的佼佼者。
好歹是數(shù)百人里挑出來的供給主家大小姐的人物,任越澤隔著眼鏡的霧氣看著對面陌生的少女。
那是我的主人,那是我生命的意義。
任越澤撩起一側(cè)上衣,露出健美的腰身。接著又是一側(cè),若有若無遮住了他的腹肌,又從下方隱約的透露里產(chǎn)生些許聯(lián)想。
期待的時候上衣被整個上拉,六塊腹肌直接滿足了一開始的幻想。
又是一鼓作氣的,任越澤的乳頭露了出來,
并且隱約看著,已經(jīng)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