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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挑一套衣服。”
手隨意的指了指被自己放在床上的那一堆東西。
“您是打算今晚出去還是明天?”
“唔——”偏頭想了想,覺得比起外界,社恐的自己更愿意探究這個陌生但是自己可以隨性撒野的小屋子,“明天吧。”
“是。”
雖然這樣搞感覺有點盲目,但是作為被訓練了這么久的隨侍,相信鐘熙一定會被培育出絕佳審美。
反正自己的衣品是一點都不能看。
平靜的終結在于任越澤的敲門,該吃飯了。
應聲之后,立刻去看鐘熙。他正在把一件裙子放在掛衣鉤上放回衣柜,而原本混亂的床上已經不見方才雜亂的衣服。
觀察了鐘熙片刻,這種程度的注視鐘熙一定能發現吧?為什么不扭頭看自己呢?還是說故作矜持給自己留下什么清奇的印象?又或者只是單純想把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做完?再或者……
亂七八糟的思維終結在鐘熙終于轉身看向自己,隨后恭敬地跪立在自己身前,沒有主動出聲。
我在想什么呢?
把自己短短幾秒內亂開的腦洞扔出九霄云外,說了句“走吧”,先一步推門而出。
餐桌處,任越澤正乖巧的跪坐在一個座位旁。而憑借自己那雖然糟糕但還不至于眼瞎的視力來看,桌子上起碼四道菜。
???
我看起來很像是很能吃的人嗎?
即便是三人份……好吧三人份勉強也算在合適的范圍內。
又或者說豪門家族就是這樣,米其林大廚,一頓十幾二十多道菜,吃的不是飯而是排場?
被自己的想象笑到了,又向那邊走了幾步,再靠近才發現雖然盤子多但是里面的東西不多。
大概是搞少量多食那一套。
但是我喜歡。
誰不喜歡在不吃撐的情況下吃更多的東西呢?
這么想著心里也挺樂的,自顧地坐在稍微遠離任越澤的座位旁。
坐下后就看見鐘熙沿著自己走的路,一步一步膝行過來。
任越澤看著像是沒敢直接跑到自己旁邊,鐘熙卻直接跪到自己座位邊,詢問:“小姐,需要我,或者任越澤,侍候您吃飯嗎?”
嗯?
!
對不起!
大概是某些作品看的太多太廣太雜的緣故,并且陪吃這個其實算不上什么很常見的點,所以說,大腦里不由自主地腦補了一些很香艷的場面。
比方說,邊吃邊搞(劃掉,拒絕承認自己看過這么重口又無趣的東西)。
咳咳咳。
然后,然后……
侍候這種事情,為什么在老家的時候沒出現過?
跟任越澤爭寵?
嗯?
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吃。”
猶豫片刻,又問:“你們不吃嗎?”
鐘熙回以一笑:“您吃完后,才是我們的用餐時間。”
側頭直視了鐘熙片刻,忽然有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而任越澤,還可憐巴巴的跪在另一邊,低頭等待差遣。
有點麻煩。
看了眼桌子上的菜,很明顯不是自己能吃完的分量。
最大的可能:他們吃我的剩飯……這怎么聽起來這么掉逼格?
但是猶豫糾結不是自己的個性,和他們一起吃?
“你們起來,一起吃吧。”
很平靜地發號施令,同時萬能的手機也拿了出來避人耳目。
不再管旁邊兩個人,將屏幕調到萬能的bilibili,再把一個自己本來打算看卻一直“抽不出”時間看的音樂劇弄出來。
眼看著手機,耳聽著聲音。
而內心……
沒辦法確切的證明鐘熙最開始是在敷衍自己。
畢竟最開始的自己突逢巨變茫然無比,即便有媽媽欽定那五個人可信,距離感是很重要的。
自己其實不怎么獨自吃飯,但是當時也的確給了自己緩沖的機會。
而現在,為什么改變?和任越澤爭寵?
爭寵?!!
話說,今天晚上,似乎,可能……
不對,即使是小說里面也不可能天天搞,更何況這是現實。
但是昨天真的好丟臉,很想證實一下自己真的沒有那么沒用。
那就,任越澤?
這么一想,眼睛悄悄往上翻,試圖不招人注意的方式打量一下任越澤。
這個“斯文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