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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能問的問題嗎?
還有自己媽媽……
自己成年的消息仿佛撕開了她表層的皮,在自己面前是越來越……展露……真實的自我,吧?
一時之間有點無措,本身在父母之間和媽媽的關系就更好,如今媽媽的態度變成這樣,倒是不知道是否還要找爸爸問問情況。
可是,不明白???
為什么?
名為委屈的心思盤旋而上,即使沒能讓自己難過,卻只覺得心里很堵。
至于問鐘熙……怎么可能問的出口。
微信的界面還沒有退,只是返回,找到備注是“((つ≧▽≦)つ”的唯一的置頂聊天。
點開,卻又在發與不發之間徘徊。
余霖現在大概率還是在查大學。
不想打擾她,可是,畢竟都是閨蜜啊。
既然是閨蜜,那么打擾一下也不算什么吧?
自己是真的,很想找一個人傾訴。
包括羅伊沒有回答的那個問題,真的很想知道余霖的想法。
說不說呢?
分明心里還是在猶豫,手指卻仿佛可以自己行動般編織話語。
說自己昨晚知道的不知道是喜是悲的家境,說自己在大學之間的猶豫,又說說媽媽對自己的不耐煩。
寫完之后又從頭到尾看了幾遍,每看一次都修改一次,終于不知道怎么修改了就認真的全選復制,然后全部刪除。
之后又打開剪貼板,看著那條復制下來的信息,粘貼再刪除,重復了幾次也沒能下定決心給余霖發過去。
最后一次粘貼文本,拇指懸在發送上,就只是懸著,也不下按。
門被敲響,懸了許久的拇指落在了返回鍵上。
心緒復雜地看著標紅的“[草稿]”,回:“進?!?
門打開的同時,微信上也接收到了鐘熙傳來的表格。翻了翻,很詳細,包括預計的人群擁擠程度也標了出來。
“小姐,旅游要待幾天?”
要鐘熙整理資料也只是一時興起,具體幾天也沒多考慮。眼下被問,也只是發自內心感到茫然。
“如果是從蘇州一直旅游到首都,你推薦待幾天?”
“那就要看您都想要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
“……那劃定范圍的話,您都想去哪兒呢?”
“哪兒都想去?!?
“所以是,全國旅行?”
“對?!?
“那么,推薦停留三天。再接下來的行程由我全權負責,可以嗎?”
“沒問題?!?
“去的時候,需要邀請幾位朋友嗎?”
邀請朋友就代表著一切的坦白,現在的自己還沒有準備好這么做。
并且,自己的朋友們的家庭,也支撐不起一個多月的國內旅行。
“不用?!?
“那我在客廳忙?”
“嗯?!?
鐘熙離開,自己隨便劃了劃發來的旅游攻略,有些無聊的退了。
又打開“晚來天欲雪”,看自己最后一個隨侍,邊文寧。
也是最大的一個,今年三十三歲,和自己年齡差十五。
還可以,搞老男人(?)有種別樣的爽。
目前在首都的一個生物研究所搞科研,成功申請了青千。如果不出意外,未來絕對會是個風光無限的大佬。
好厲害,真的好厲害。
搞這種人……別說搞了,日常遇到都是膜拜的大神,居然是自己的,隨侍?!
總感覺自己在玷污他……
沒敢加他,正想把先前漏過去的荊立軒微信加上,唐琪瑞的消息率先發了過來。
tan90°:主人。
tan90°:乖巧.JPG
大魚:睡醒了?
tan90°:(小心翼翼)是的。
……
有點想笑,莫名感覺好可愛啊。
想要逗逗他,但是又感覺說不出什么話。
大魚:那給我講講首都大學唄
tan90°:誒?
tan90°:OK
tan90°:要云參觀嗎?
大魚:!要
唐琪瑞的視頻電話立刻發了過來。
興致勃勃的接過,屏幕對面的就是唐琪瑞。很普通的一身休閑裝,唐琪瑞懶懶散散地戴著眼鏡,專注地對著攝像頭。
背景看著像是男生宿舍,唐琪瑞坐在凳子上,看著像是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一旁的桌子和上面的床鋪:“這是我的床位?!?
上面的床鋪看不清具體什么模樣,下面桌子的情況……只能說或許是亂中有序吧,否則如果首都大學高材生唐琪瑞總是發出類似“我xx呢”的疑問,會很幻滅的。
緊接著就出了宿舍,通過手機鏡頭展示了一下首都大學的風貌。既包括類似未名湖那樣的知名景點(這么說或許也不對?),也有圖書樓、教學樓里面學生的模樣。
那是和惡心高中相似卻又不同的風貌,即便看到的其他人大都步履匆匆,也很難吐露類似“好卷啊”的言語。
總感覺,如果像是自己這樣的或許稱得上的富二代加入進去,有種玷污那些人的意味。
并且,即便不清楚未來會怎么樣,說到底現在是有著年輕人傲氣的自己,有一種憑自己闖出多么大未來的野心。
不論未來會不會被現實壓垮自己的理想主義,總歸在唯一能夠恣意的青春里,做最想做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首都師范大學了。
回頭問問鐘熙能不能在那附近租個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