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鋼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古羅馬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醫生,人們口口相傳所說的醫生,大多是阿波羅神廟的祭司和僧侶,阿波羅這個神的頭銜比較多,其中一個就是醫藥之神。他們秉承著羅馬多年的傳統,有一些醫療實力,雖然和古代的天朝醫術比起來,有點大巫見小巫的感覺,但是像是開顱之類的手術,羅馬人膽子賊大,也是敢略微鼓搗鼓搗的。
手術最初很簡單,其實就是截肢,縫縫傷口,后來隨著戰爭的不斷升級,羅馬人開始對外傷的治療有了一定的心得,所以有頭骨碎了的,實在沒法,阿波羅的祭司們,就把病患固定在床上,用精致的小型圓鋸,割開碎裂的頭骨,取出里邊的碎骨,然后用金屬的墊片做成切開部位的大小,周邊用釘子釘進頭骨以固定。這種手術在現代來講,似乎非常的容易,一個縣醫院都敢弄,可在那個時代,消毒和無菌兩個事兒都是純純的碰運氣,消炎藥的發明又得等近2000年,所以消炎的工作大多是高度烈酒承攬,所以手術顯得有些邪惡,因為成功率并不高。
面對傳染病,阿波羅的祭司們能做的,可能九成就是祈禱了,剩下這一成,無非就是通風,保持衛生環境,讓病人靠意志力去康復。
劉一品領著二百多個還算病的輕的士兵,跌跌撞撞從護民官老爺子祖傳地窖里,掏出幾百桶好酒,劉一品這人,是有騾子不抬驢的主兒,搬酒,使勁挑最上邊第三層的,使勁挑最里邊的,年份都不好意思看,估計那會,馬略還在改革羅馬軍隊制度呢,說不定有的比亞歷山大大帝歲數都大。
走出酒窖的一瞬間,劉一品回頭看了一眼酒窖上的名字,大大的寫著迷糊酒鋪,迷糊酒鋪?我靠怎么這么耳熟,劉一品瘋狂的回憶著。
是了是了,活著在天朝那會,媳婦兒就喜歡裝個逼,你說喝點白的,喝點啤的,那都是老爺們干的事兒,劉一品也算是個寵妻狂魔了,就一天張羅著給媳婦兒弄紅酒。
可天朝那會不是羅馬啊,紅酒可是真正的全球經濟共同體里最暢銷的幾個環節之一了,你說這東西又不是車,網上能看看圖片就知道到底好還是壞,到底紅酒還是有個味覺在里邊,百人百口一點不為過,所以后來朋友介紹他,去知乎和微博上找紅酒品評,找來找去,就那個迷糊酒鋪,說的賊詳細,關鍵特么那貼主,天天全球跑,各種品評,看得人喝酒旅游一起就來了,還是很有高潮點。稍微口味不太入流的直接幫pass了,還是少走了不少彎路,也少花了冤枉錢。說實話真心不錯。
nnd,原來迷糊酒鋪這名字是從這羅馬來的,看來還是有點淵源。
酒搬回營地,士兵們就開始痛飲,什么叫痛飲,那玩意兒畢竟不是啤酒,紅酒度數還是有點高的,再加上實在是放了好多年,酒精度數比剛釀出來的,要高不少,而且后勁兒賊特么大,再加上羅馬時代沒有脫糖的技術,酒里邊糖分都不少。我們都聽說過sugar rush,這東西老美比較有經驗,當一個孩子吃糖果吃到一定程度,他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進入一種癲狂狀態,這時候熊孩子就變成了一具永動破壞機,可以短時間內摧毀一切,而且持久力賊強,等他消停下來,基本已經是第二天了。
酒精的麻痹加上糖分的催化,連年的戰亂奔波,同袍的逝去,對家人的思念,種種負面情緒集中爆發了。整個軍營幾萬人,在短短一小時內,幾乎完全進入高high狀態,打架已經不算事兒了,抱著長矛痛哭的,光著屁股在火上跳舞的,跟自己的盾牌談情說愛的,還有抱著弓箭堆非說這是個大屁股凱爾特奴隸,死活要上的……一片“祥和”之氣。
凱撒想沖著劉一品發火,一個士兵直接沖進帳篷,抱著凱撒啜泣了起來,一面說著凱撒的好,一面說著自己多么想家,在高盧打了七年仗沒回家,媳婦兒去年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都說是朱諾(羅馬神話中的天后,婚姻和母性之神)顯靈了,他自己心里其實明白怎么回事兒,鄰居那個在殺豬店工作的屠夫,長得賊特么帥,憂郁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唉……可回到羅馬總要有個家,他只能默默的選擇承認這是個神跡。說實話,凱撒平時很面無表情,可劉一品清楚的看見凱撒的臉在抽搐,凱撒非常愛兵如子,聽到這個,很是傷害他的心。后來也就沒跟劉一品說啥,倒是一人倒了一杯劉一品拉回來的酒,兩人在帳篷外默默的喝著,喝了一會,凱撒說。
“安東尼,這酒真的好棒……你看過年份嗎。”
“這桶嗎?這應該是那一堆170多年前的酒。”
“170年前?哈哈哈哈哈哈。”凱撒大笑
劉一品一臉懵逼的問怎么回事兒。
“那是漢尼拔進入羅馬的年份啊,安東尼,哈哈,年份挺應景的啊。我看照這個樣子,軍隊也就在你這些酒里,一蹶不振了吧。”
凱撒頭發都被剛進來的士兵弄得亂糟糟的,不時會有士兵借著酒勁兒沖上來,感謝凱撒的酒,擁抱他,親吻他,凱撒開始還有點嬌羞,后來也是喝的有點高了,和士兵們高談闊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