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一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然和陶姜卻在挨上青銅鼎的那一瞬間憑空消失。
方玄真一臉懵逼的看著一地腦漿和坤木幾乎四分五裂的腦袋。
這個青銅鼎干了這么大一事兒,卻干凈得不像剛從地里出來,在月光和一片森白人骨的映襯下,甚至還幽幽泛著光亮。
......
青草的香氣?
睜開眼就看到滿目綠色。
周已然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就那力道,撞上青銅鼎妥妥被開瓢。
就是連累了陶姜和他一起英年早逝,不過還好他在前頭,說不定有他墊著陶姜能撿回一條小命......
就這么抱著這些復雜的想法被拉著朝青銅鼎撞去,周已然最后看到的是鼎上那片古樸神秘的花紋,糾纏環繞就像是——火焰,不過中間似乎缺了一小塊......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祖師爺保佑!”周已然躺地上激動得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
陶姜的手還死死抱在他腰上,周已然掰了半天都沒掰開,好在陶姜很快也醒了。
“這是哪兒?”
周已然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四周林木環繞空氣清新,死里逃生讓他心情十分美妙:“看環境應該是在文倉中學的后山,這一通折騰天都亮了,方道長師門的人應該也到了,我們先下山。”
陶姜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總感覺這事兒不簡單。
這些樹未免也太高大了些,他們現在目之能及看到的每棵都有幾人合抱大小。
“走吧走吧!”周已然現在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被自己隨手一坑的坤木的慘狀。
這林間沒有路,草木又實在過于茂盛,兩人只能摸索著往山下走。
“陶姜,你聽到沒有?前面好像有小孩兒在哭?”可這荒山老林的,哪兒來的小孩兒?周已然腦子里瞬間浮現各種法制節目的報道,“不會是有人棄嬰吧?!”
“不是嬰兒。”陶姜仔細分辨了一下后,“這叫聲和糊糊很像。”
可不是,自從糊糊這個嚶嚶怪被李吳帶著看電視刷綜藝之后,一人一狐居然能無障礙交流了,天天嚶來嚶去,如果不是陶宅夠大,其他單元也離得遠,他們恐怕會被鄰居舉報虐待兒童。
這種大山里有狐貍也正常,周已然松了口氣,和陶姜互相攙扶著繼續找下山的路。
可不管他們朝哪個方向走,那隱隱約約的‘嚶嚶嚶’仍然不絕于耳。
再一次回到原點后,周已然終于承受不住了。
“咱們遇到的這到底是鬼打墻還是狐貍精?”
既然避無可避,周已然決定和它硬剛。
兩人一路尋著聲音找去,這次他們沒有再原地打轉了,慢慢將森林拋在身后,撥開起碼一米高的蒿草,周已然當場表演什么叫震驚到失語。
蒿草叢后面是條只有兩三米寬的小溪,溪邊蹲著的確實是只狐貍。
可這也不至于讓他如此驚訝,畢竟周已然是一個每天擼狐吸狐的有狐人士。
主要是,一根尾巴的狐貍常擼,九條尾巴的狐貍他這也是第一次見啊!
小溪水流湍湍,在陽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白狐臨水自照,一身柔順的皮毛初雪般干凈,偏尾巴尖上一點血紅,九尾輕輕搖曳如雪堆落梅般清麗。
真是......太好看了。
周已然居然被只狐貍撩得喪失了基本的文學素養。
然而這幅美景很快就破滅得一干二凈。
從他們這角度只看見九尾狐伸爪一撈,一條半人高的魚‘啪’的一聲便被甩上了岸,可怕的是那魚竟然是人面魚身!
上了岸離了水它只能在地上毫無意義的拼命甩尾。
九尾狐就優雅的蹲在旁邊看著,掙扎半晌反而離溪流越遠了,人面魚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無力回天,死心了,躺地上朝九尾狐張開了它那張人嘴——嘎嘎嘎!嘎嘎嘎嘎!’
這大概就是低配版美人魚......吧?
同樣是人面魚身,美人魚就體面多了,這中間沒個過渡的上半身,瞧著真的很驚悚。
那邊九尾狐已經開始進食,它體型還沒人面魚一半大,從魚身上撕下一大塊肉后,直接抬爪將魚甩回溪中,乍一入水,人面魚甩了甩少了塊肉的尾巴飛快沉入被血染紅的溪底,一絲波瀾也不敢驚起。
周已然抓著陶姜的手微微顫抖:“陶姜,情況不妙啊......”
“咱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