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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輕云卻興致勃勃地雙手撐著臉頰,目光灼灼,凝在顧宣朗的臉上,道:“你讓我觀摩一下好不好?真的,你這個氣場太絕了!哎,我簡直想讓你去演這個角色了……”
“咳?!鳖櫺瘦p輕咳了一聲,垂眼回避傅輕云的眼神。
心里的火本來就沒徹底熄滅,只是暗暗燒著。傅輕云這視線太燙,差點又給點燃了。
傅輕云卻全然不知。他壓低了嗓子,跟著顧宣朗咳了一聲。然后他像模像樣地學著顧宣朗的姿態,垂了眼睛。
可他還要觀察顧宣朗,這視線還沒斜下去幾秒鐘,傅輕云就按捺不住地偷偷抬起來,瞄顧宣朗。
顧宣朗也恰在這時抬眼看過來,剛好撞上傅輕云這幅樣子。
他那張清雋的臉,本就帶著與年齡有些偏差的干凈稚氣。這樣孩子氣的偷瞄,和“高冷、嚴肅、敏銳”可是沾不上半分關系了。
顧宣朗看著傅輕云這模樣,感覺心口“砰”一聲,被擊中了。
傅輕云在模仿他,就像湖心里的倒影。只是這湖水晃得厲害,這倒影搖曳生姿,便把顧宣朗那片心湖也給攪亂了,漾開一圈一圈止不住的漣漪。
顧宣朗看怔了。
傅輕云正觀察的仔細,顧宣朗這一分一毫的變化,立刻就被他捕捉了。
傅輕云也學著顧宣朗坐直了身子,擺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為了凸顯“高冷”氣場,他還刻意讓視線冷厲起來。
只可惜冷厲了沒兩秒,他視線靈活地一轉,又看進顧宣朗眼里。那眼神里有光在跳,好像在說:怎么樣?我棒不棒?
顧宣朗覺得自己說不出話。
這個樣子的傅輕云,讓顧宣朗心里,閃過一些畫面。
一些……他從來沒敢想過的畫面。
顧宣朗的眼神顫了顫。他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再繼續下去,要出事。
他終于很艱澀地開口了:“……挺晚了,你還是先休息吧?”
說著他慢慢操縱著輪椅,向后退。
傅輕云剛剛摸到角色塑造的訣竅,此時只有“學習使他快樂”。眼見顧宣朗要走,他想也沒想,抬手去拉顧宣朗的輪椅,開口道:“我還沒太摸透這個角色……你能不能讓我再看看?”
顧宣朗面對他殷殷期盼的眼神,呼吸都要停了。
頓了頓,他輕聲一字一句道:“你想著我。”
傅輕云一臉不解。
顧宣朗抬頭看進傅輕云的眼里,認真道:“你扮演那個角色的時候,在心里想著我……就想如果是我,會是什么樣子?!?
傅輕云怔在那里,思索三秒,用力點頭:“對對對!你這個方法是最好的!”
他揚起自己那個燦然的笑,眼睛又彎成了月牙一般,對顧宣朗道:“今天太謝謝你了!你幫了我一個大忙!讓我演技飛升一個境界的那種!”
他急著想要測試一下顧宣朗的方法,揮了揮手轉身就要離開。
只是走到門口,傅輕云忽然想起什么,連忙從門外探回一個腦袋,對顧宣朗道:“對啦,霍格沃茲城堡我拼好了!你可以檢查一下!有什么問題,我之后再慢慢改。”
顧宣朗沖他點了點頭,目送著他的背影離開。
他轉過頭,看著傅輕云拼好的霍格沃茲城堡,抬手很輕柔地撫摸著,像是撫摸什么稀世奇珍。
臨伯進門想要勸他去休息,就看見顧宣朗正將傅輕云拼好的霍格沃茲城堡,小心翼翼地送到房間中央一直空著的那個展示柜里。
臨伯連忙走上去,幫他安置好。
只是臨伯對此充滿疑惑:“少爺,你不是說,這個空位是你為最珍貴的作品預留的嗎?這套似乎……”
至少從價錢和稀有度上,臨伯覺得這套霍格沃茲還夠不上顧宣朗的“最珍貴”。
顧宣朗看著展示柜,眼神根本挪不開。
他道:“從此之后,它就是最珍貴的了?!?
珍貴的從不在于錢財或其他,而是遠超于這些的某種意義。
顧宣朗回想著剛剛那認真拼著樂高的傅輕云,唇角的笑意加深了許多。
傅輕云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拿著劇本,再看偵探那個角色時,腦海里果然就出現了顧宣朗的樣子。
他試著走了一邊地位,感覺和之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