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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所有目光,傅輕云淡然地鞠了一躬,平靜道:“導師們好。我叫傅輕云,今天我打算表演一個啞劇。”
“啞劇?”兩位臺詞導師異口同聲地質疑著。
傅輕云認真點了點頭:“是的,我準備的就是啞劇。”
全場嘩然,傅輕云能看見坐在第一排的符星波,嘴都張成“o”型了。
管溫文不耐煩地抬手敲了敲桌子,把全場靜音。然后他皺著眉對傅輕云道:“你先表演吧。”
傅輕云點了點頭,微微合眼,把所有雜念清空。
再睜開眼睛時,他整個人的表情忽然變了,變得呆滯死板,像是個木頭人。
他舉起雙手,關節卻僵硬地像是被線束縛著,被迫提起一樣。
然后他的嘴角夸張咧開,如同被什么力量強制牽引著一般。
傅輕云開始跳舞,舞姿僵硬,透著一種滑稽感和不協調。
但這些細微的表情和動作,在瞬間就讓所有觀看的人明白了,傅輕云在表演提線木偶。
有人在議論,聲音此起彼伏交錯在一起,但傅輕云聽不清。
即使聽清了,他也并不會有什么反應。因為此時的他,就是個木偶。
他只能被無形的繩牽引著,被無形的手操控著,做著既定好的動作。
嘈雜聲里漸漸多了些笑聲,很刺耳。
傅輕云忽然睜大了眼。
那雙始終無神的眼中,猝然蹦出一抹狡黠而冷酷的光。
他腳下自然的一個轉化,位置對調。
整個表演卻也徹底轉換。
他變成了那雙操縱的手。他成為了木偶的操縱師。
他唇角的弧度沒有變化,但笑意卻帶出狡黠和冷酷。
他的手指隨意彈撥著,帶著一種操縱一切的冷酷與漠然。
兩個截然不同的角色在瞬間的轉換,沒有一絲縫隙,卻又毫無違和感。
而這卻不是全部。
短短三十秒內,傅輕云多次在“木偶”和“木偶師”兩個角色間切換,將木偶僵硬的掙扎和木偶師的蔑視與冷漠,表現得淋漓盡致。
直到表演的最后。
他這個“木偶”,掙斷了所有的束縛。而“木偶師”卻被纏上了各種繩索,吊了起來。
傅輕云揚著頭,看向天花板。他眼神空洞,唇角卻掛著一抹僵硬卻可怖的微笑。
此時的他,就是那個反向操縱木偶師的木偶。
傅輕云這樣靜立了兩秒,忽然收斂起那種可怖的氣場,笑意變得柔和溫暖,沖在場所有人欠了欠身。
全場也安靜了兩秒,忽然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就連那四位導師也忍不住在鼓掌。
只有管溫文沒有任何動作。他雙手抱臂,冷冷地看著傅輕云。
傅輕云卻也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