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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安排都不合理,卻所有矚目都是她的,只是沒想到被讀者大噴,詛咒她穿進自己的書中,金手指全沒被人秒成渣渣,以前的讀者都只是罵她后媽而已,只是沒想到這次讀者會這樣噴自己,一時情急之下也氣得準備罵回去,卻不想自己真的穿越了。
人參果、靈草藥這個是真真正正是她一定需要的金手指,卻怎么也沒想到也應(yīng)了那讀者的詛咒,這些金手指真的沒了,然而唯一拿到的青蓮子她索來描寫得簡略,卻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只能讓她成為武者,永遠都無法突破黃級,這有什么用?這個沒用的金手指還有什么用?
程煥她只覺得所有的錯都是來自于沈苡平,現(xiàn)在則是藍婭少,自己的一切痛苦都是藍婭少給予的,若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連人參果靈草藥都沒拿到。
驀地,程煥從口袋里翻出還剩下的兩粒青蓮子,看著青蓮子她忍不住有些失神,想起藍婭少說的話,青蓮子需要配合青蓮蓮蓬殼提煉才得以發(fā)揮其最好的功效,是了,因為當初有著人參果在前,靈草藥在后,青蓮子的出現(xiàn)完全不夠看,因此她幾乎就是略過不寫,青蓮子大約有讓人破障一舉成為武者,卻沒有寫如何利用。
想到藍婭少說過的話,程煥的眸色暗了暗,藍婭少既然不認識人參果,那是不是人參果真的在玉一凡那里?也對,他是男主啊,她作為女主沒拿到的金手指不就是在他手里么?就不知道能不能夠讓小紅蛇認主把金邊雪蓮給自己?
莫名的鍋就被玉一凡背了。
只可惜現(xiàn)在始原山已經(jīng)被程家與林家承包,甚至在山腳下全都建了圍墻,想要進去要么從后山爬崖上去,要么就只有從正門進去,前者危險,后者則曝露行蹤,何況程家與林家恐怕也在研究著怎么摘下那朵金邊雪蓮吧。
然,當初她把小紅蛇的技能點得太亮,是具有十歲大孩童的智慧,想要獲得它的認可,必須要有一個等價交換,甚至有靈草藥養(yǎng)得起它,若是人參果與靈草沒有被人挪走,若是在她的手里,完全不用擔(dān)心小紅蛇的問題,可恨的她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玉一凡弄走了人參果以及靈草藥。
思緒有些飄忽不定,從藍婭少的反應(yīng)來看她似乎并不知道人參果,那么藍柏君是不是真的通過洗髓丹丸突破晉級的呢?她現(xiàn)在不敢再肯定自己穿越進來的這個世界是不是她熟悉的小說世界里,人是那個人,背景依然是這個背景,偏偏總是會冒出一些她不曾聽聞過的人與物,又或者總會有些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轉(zhuǎn)變,完全沒有她想象中那么美好那么順利。
若是知道自己會穿越成程煥,她一定不會把自己的處境安排得這么糟糕,都怪可恨的沈苡平,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么會設(shè)下這樣的劇情安排!
捏住手里的青蓮子,她不相信藍婭少說的話,什么青蓮子一個人只能吃一粒,那都是假的,她肯定是騙自己不讓自己修復(fù)丹田,瞇了瞇眼捻起一粒青蓮子便放入嘴里,輕輕咬開嚼碎,濃濃的蓮香味在嘴里泛濫開來,味道好吃到讓她想落淚,這么好的寶貝肯定能幫她修復(fù)丹田的,一粒不行,不是還有兩粒嗎?她就不信無法恢復(fù)。
當咽下第一粒青蓮子后,程煥一如第一次吃用青蓮子那般打坐準備迎接各種疼痛,可是一分鐘過去了,沒反應(yīng),再等,十分鐘過去了,依然不見丹田有反應(yīng),更連內(nèi)勁都無法使得出來,程煥那張淡定的俏臉忍不住驚惶了,下意識地把手里最后一粒青蓮子也放入嘴里嚼食咽下。
然而,依然毫無反應(yīng),甚至連第一次咽下青蓮子時的那種暖意都不曾出現(xiàn)過,若不是口腔中回蕩著那股獨特的蓮香味,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吃了兩粒假青蓮子。
可是現(xiàn)實告訴她,她并沒有吃到假青蓮子,也真的應(yīng)了藍婭少的話,一個人終生只能吃下一粒青蓮子,再多也不會出現(xiàn)第一次逆天的效果……這些話不住的在程煥腦海里刷屏,整個人大受打擊的癱軟在床上,她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這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藍婭少一定是騙她,一定是藍婭少把她的青蓮子換走了,一定是這樣沒錯。
完全不知道自己背了鍋的藍婭少,在夢中也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迷迷糊糊的嘟嚷一句怎么好像很冷,翻個身又繼續(xù)睡了過去。
當然,程煥完全不知道她所在的房間是有監(jiān)控錄像的,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攝像機當中,此時的她幾乎要瘋了,藍婭少毀了她的丹田,被綁在樹上冷了一個晚上,她以為是老天爺給她的考驗,會有人救她的,果不其然是有人救了她,就在她以為只要把青蓮子吃下去就能修復(fù)丹田時,卻發(fā)現(xiàn)一點作用也沒有,反而發(fā)現(xiàn)藍婭少說的話全都應(yīng)驗了。
程煥很慌惶,不是武者的壽元太短,成為武者等級越高,壽元越長,然而曾經(jīng)得到了又要失去,這讓她如何能接受得了這種差別待遇?不再是武者不能修煉晉級,她如何報仇?
以眼前的狀況,程煥就算再不愿意她也得面對現(xiàn)實,抑郁得再度吐一口血,若是知道藍婭少能躲過子/彈,昨天下午就該拿刀子捅她,而不是開/槍,這樣或許就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自己就不會被廢了丹田。
只可恨以為一槍能把她給斃的,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自己失策,不但沒傷到藍婭少,自己還因此賠了夫人又折兵,想要對藍婭少出手也只能借助別人的手,可是現(xiàn)在的她能依靠誰?程家歸根到底并不算她的依靠。
驀地想起程父程海陽,程煥忍不住瑟縮一下,那個男人似乎在自己去京城時給過任務(wù),可是她完全忘記了……
亦可以說,程煥其實并不把身邊的人當作真正的人,而是覺得自己生活在一個游戲里,身邊的人都是npc,也許某天這些npc都會奉她為上賓,她并不需要討好這些人,她只是穿越在一個游戲世界里,總有一天她會回去的。
☆、第58章
藍家后院的地下室。
這里并不僅僅只是一個關(guān)押人的地方,而是藍家暗衛(wèi)的聚集之地, 三層地下室, 最上一層則是有個簡單的關(guān)押室以及一些處理日常, 往下幾層則是暗衛(wèi)的訓(xùn)練之地, 其實藍家的關(guān)押室如同擺設(shè), 若不是方郝做出那樣的行為,藍家這個關(guān)押室估計現(xiàn)在還不曾關(guān)過人。
不過,被關(guān)在里面的人也不見得有多難過, 有的只是憤怒, 覺得藍柏君說話不算話, 還敢把他關(guān)押起來, 可恨他的保鏢也被一同關(guān)了進來沒能跑掉一個回去通風(fēng)報訊。
“藍柏君, 你有本事就放我出來單挑。”一見到藍柏君出現(xiàn),氣不打一處的沖他叫道。
“就是你群毆也贏不了我。”藍柏君輕蔑的說道。
這話就像一把小刀狠狠戳中心臟, 方郝想吐血,藍柏君實在太鄙視人了,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已經(jīng)是天級中階的藍柏君, 他就算跟身邊的三個保鏢一起圍攻也未必能贏得了他,最多也只能是兩敗俱傷。
“雖然我也挺好奇的為什么要遷怒到我妹身上來, 但是我一點都不想問你為什么。”藍柏君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來, 懶洋洋地托腮看著他繼續(xù)說道。
“不知道身為一名宗師, 若是丹田突然‘砰’一聲毀了,不知道他的家族還會不會留下他呢?或者當一名宗師成為一個廢物的時候他還會不會有臉繼續(xù)活著?”
藍柏君說著這話的時候,攤開的右手掌同時一合上, 面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可是看在方郝的眼里,那就是魔鬼的笑容,寒意從腳底涌上背脊,整個人忍不住有些瑟縮,他知道藍柏君真狠下心來是有多狠,若是這種手段放到自己的身上來,他又怎么可能不害怕?
若是他的丹田被廢,他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原本爺爺就中意堂弟方意,若是自己的丹田毀了,原本落到自己身上的一切恐怕要成空,他的父母也許把目光轉(zhuǎn)移到親弟弟方知身上,他必定是成為一枚棄子……
“我答應(yīng)你之前提出的條件,不管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放了過我。”方郝低聲哀求道,即使知道自己這樣子有些窩襄廢,可是只要能活著,能夠不被廢了丹田,就算要他殺/人/放/火/也愿意。
“條件?我提過什么條件嗎?”藍柏君驚訝的看著他,仿佛一點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方郝看到他這樣子,一口老血哽在喉嚨,吐不出咽不下,悶聲道,“就是那天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之前做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是嗎?我怎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肯定是你聽錯了。”藍柏君聽到這話,也沒什么表情,只是云淡風(fēng)輕地說。
看到藍柏君的態(tài)度,方郝幾乎想咬死他,都這個時候不裝行么?可是自己卻敢怒不敢言,誰叫自己有求于他?更何況自己的命還拽在他手里,放不放自己出去還兩說呢。
方郝也知道自己綁架了藍婭少是別有用心,但當看到藍柏君出現(xiàn)的時候他就后悔了,竟忘記了藍柏君已經(jīng)是天級的大宗師,思忖再三還想用藍婭少牽制他,不想被周溫賢那個程咬金劫走人了,讓他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把自己給折了進來,這么蠢的除了他自己也沒誰了。
就在方郝絕望的時候,忽聽到藍柏君說道,“等等我會讓人把一些資料帶來給你,看完之后簽上你的名字就可以走了,當然會附同一張合約,里面有我提出的條件,同意便簽了,不同意,等著你的是什么,你自己也心知肚明,我不可能就這么把你放出去的。”
說罷,藍柏君也沒多呆直接出去了,獨留下身后的方郝癱坐在椅子上對著那扇門咬牙切齒。
因為頭天藍婭少干下的事情,隔天幾個小伙伴不約而同的出現(xiàn)在豪天廣場的會所的一個包廂里,六個人當中,也許就郭巧安的心情比較復(fù)雜吧。
昨晚快要睡覺的時候看到藍婭少扔出來的消息,郭巧安就忍不住懷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藍婭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狠,還把程煥的丹田給毀了。
在她看來,程煥對藍婭少做的事情確實討厭,覺得藍婭少回頭肯定會報復(fù)程煥,但沒想到藍婭少會毀了程煥的丹田,毀了武者的丹田就等于毀了那個人的未來那個人的命,藍婭少卻對程煥下了狠手。
可是又聽到藍婭少說程煥對她開/槍了,郭巧安又忍不住擔(dān)心藍婭少被子彈打中,心里極是矛盾,一方面程煥曾經(jīng)救過自己,一方面她又知道藍婭少并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被逼到毀了別人的丹田,肯定是被對方逼急了才做下的舉動。
郭巧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矛盾的心理,不過等小伙伴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事情經(jīng)過時,她心里不禁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程煥已經(jīng)不再是救了自己的那個程煥,原本的天秤也傾向了藍婭少。
“虧得她的槍法不準,不然你真的見閻王爺了。”莫西嘖嘖幾聲道。
“該說是我躲得快,我跟她的距離不到兩米,反應(yīng)慢一點點就要沒命了。”藍婭少聳肩,不過也算是她命大吧。
“想不到程煥這么恨你,居然還帶了槍。”羅琪琪咂舌,簡直不敢相信,又不知道她究竟從哪里得來的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