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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前世在網文界混跡了十多年,什么樣的配角主角性格對她來說都是信手拈來罷,白蓮花、綠茶表被人罵了又怎么樣?更何況愿意幫她的人也是出于自愿的,她可不曾逼迫過他們一分一毫。
“你就是太好欺負了,該不會就是那個藍婭少吧?”方鵬程聽她這么說,頓時想起那次在會所聽來的消息,當時有些疑惑程煥跟她懟上,但此時他完全是程煥的腦殘愛慕者,自然是一心向著她。
聞言,程煥眼里掠過一絲精光,似有些慌亂地忙不迭地說,“你別這樣說,其實她人很好的。”
不過,相對來說,馮其瑞卻在聽到說藍婭少時,臉色有些怪異的看了一眼程煥,再細細回想程煥從一開始說的話,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他不傻,之所以接近程煥也不過是因為家里給他任務,想要溜一粒青蓮子罷,只是沒想到這個程煥挺有心機的。
以他對藍婭少的了解,若跟她是好朋友的話,還不得掏心掏肺的待她,又怎么可能跟她懟上?擺明是程煥自己怨懟藍婭少,處處找碴結果藍婭少不把她放在眼里,最后她惹怒了藍家倆兄弟,蘇校長又是藍權聰的發小,又怎么可能放過這樣陷害自己孫女的女子?
更何況程煥從出生到現在的資料他手里都有,據他這段時間對她的了解,再比對資料上的,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人的行為,明顯的以前很懂得韜光養晦,卻在一個意外突然性情大變,在老城區的時候還算收斂,到了京城突然成為武者后,行事跋扈自恣,沒差目中無人了,這種感覺很違和。
“其瑞,你不是有人在老城區么,借幾個來用用。”在馮其瑞想事情的時候,方鵬程跟程煥他們都已經談完了,就差找人去把那個藍婭少麻煩了。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有結果了再跟你們說。”馮其瑞笑道,心里卻想著怎么跟藍柏君討個人情,他可是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呢。
而遠在老城區的藍柏君猛地打個響亮的噴嚏,而坐在一旁邊看電視的藍婭少被嚇得差點把手中的蘋果扔出去了,又覺得有點想笑,“二哥,是誰在想你了呀?這么用力。”
藍柏君抽一張紙巾擦了擦,斜睨她一眼道,“很好笑?”
“不,不好笑。”藍婭少立刻斂了笑,正經地說道。
“沒心沒肺的。”藍柏君嘆氣,想到在京城都還惦記著藍家的東西的程煥,也是沒誰了。
“二哥,你放心吧,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藍婭少很是哲學一把,她可不相信程煥那么乖張的人會愿意倔服在別人之下,在她發現沒有人參果開始,性格似乎不像前世那般懂得隱忍,反而有些慌惶不安,因此在程煥一而再的對自己下手時忍下來,就是想知道她的目的,或者她會不會開口問自己是不是也知道人參果的存在。
可惜,一直到她離開老城區都不曾見程煥開口,只覺得她對自己既害怕又怨懟,對于這點藍婭少真的覺得這些仇恨來得莫名其妙,就算是前世她也沒有做過對不起程煥的事情,反而被她害慘自己,這一世她凡事避開程煥,完全不愿意與她有所接觸,卻還是被怨上,她總覺得有點奇怪,藍婭少自認自己是一個好孩子,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么就被程煥惦記著?
“周大哥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好像他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來找你了誒。”藍婭少忽然又想起周溫賢來,似乎從那天起,她就沒再見到他來藍家了,難道是他們說話太過份了?
“別亂想,他很忙的。”藍柏君拍拍她的頭淡道,自然不會告訴她周溫賢在她上課的時候也會過來,只不過在她下課前又會離開罷。
“哦,不是生氣就好,下次他過來的話,我就送他一箱櫻桃吧,反正我也沒吃很多。”藍婭少點點頭說道。
“對,你沒吃很多。”藍柏君忍住笑附和,頓了頓說道,“等會我要出門,爺爺奶奶去了中心區,你一個人在家里沒事吧?”
“沒事。”藍婭少擺擺手,家里沒人她正好進空間學習呢。
“那行,有事的話記得打我電話。”藍柏君看看時間,又叮囑一番才拿起車鑰出門。
藍婭少則在聽到藍柏君開車離開后的聲音,迅速關了電視機跑回房間,不到三分鐘換了套衣服也跟著出門了,只不過她是與藍柏君走的相反方向。
藍婭少打算去尋寶,她聽程煥說過老城區有一座空宅,聽說里面經常鬧鬼,實際上并不是真的鬧鬼,而是人為故意的,只因為里面藏了很多秘笈,可以傳承的。
在那天突然提到醫書的時候,腦海里閃過一個詞傳承,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想起老城區西北面的一座空宅,原住在這里的人她隱約聽到說是姓沐,便有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就是那個撿到空間袋的沐武王?
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沐姓嫡系的人是被滅門了,旁支家族可沒被滅門啊,至于空宅的傳言她想多半跟始原山一樣,都是以訛傳訛,或許真的有什么古籍書呢,就算沒有她也可以當是探險得了。
所以今天家里的人都不在,正是她出來尋寶的好機會,當然,她心里既期待又有些惴惴不安,萬一又真的有什么鬼魂,她豈不是很危險,可是又想真的去看看究竟有些什么東西。
藍婭少左右瞧瞧沒見這附近有人,空宅是一座四合院,大門竟然是倘開的,臺階都已長滿了菁苔與野草,甚至有些野草有半米高,兩旁的綠化帶也長得枝繁葉茂,很明顯看得出這里確實是沒有人跡,藍婭少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踩在野草上走向空宅的大門,在接近門口的時候她并沒有一下子走進去,而是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往那里扔過去。
見確實安全,藍婭少才放心的往前走,但心里多少有些害怕旁邊會突然跳出一個人或一個東西,步步小心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唯恐驚動了什么。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在她走進院子的時候,忽然聽到屋里有打斗的聲音。
猶豫著到時是躲在旁邊觀看還是離開,里面開口說話的聲音卻把她嚇了一跳,居然是熟人。
藍婭少忙不迭地蹲到墻角里被綠化樹遮掩住,便看到兩人跳出到院子斗起來,最終還是周溫賢略勝一籌把那個陌生男子反制住。
“還以為多有能耐,方家是墜落到不要臉的地步?”周溫賢冷聲道。
“呵,周溫賢你也別太得意,就算我們方家坐不上那個位置,你們周家亦別想要。”男子冷笑,面色黑沉如墨。
“不勞你費心,這個天下不是你們方家的。”周溫賢蔑視的掃了他一眼,目光隨意掃視院子四周時,忽然頓了一下,眼里掠過一絲異色。
“也不是你周家的天下,不要以為是個天級大宗師就了不起,隱世家族連武圣都有,你算得了什么?”男子呸了一下,恨恨的說道。
“大宗師是沒有什么了不起,但能壓制得到你就夠了。”周溫賢輕飄飄地說。
也不等他有所回應,周溫賢單手拎著他直接走出去了,而躲在角落的藍婭少卻覺得周溫賢離開時往她這里望了一眼,嚇得她連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聽不到腳步聲了,藍婭少才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張望,見真的沒有人才深深地吐出口氣來。
這下見沒有人,一刻也不敢猶豫的就趕緊回家,就怕萬一他們突然轉回頭,她到時可就不知道怎么辦了,雖然周溫賢她認識,可是兩人并未熟到可以連私事都讓對方知道,只是她沒想到周溫賢在外面等著她自投羅網。
當然,周溫賢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誰會出現在這里,還是跟蹤他到這里的,可是他沒想到出來的人會是藍婭少!看到她從空宅出來,止不住皺眉。
而看到周溫賢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的藍婭少更是一臉懵逼,她怎么也想不到周溫賢根本就沒有離開。
周溫賢見她就這樣傻傻的站在那里看著自己,忍不住有些想發笑,怎么也覺得她反應太遲鈍了些,緩步走過去,笑問道,“膽子這么小還敢一個人跑過來?”
“我以為這里是個空宅沒有人。”藍婭少很是糾結,她確實沒料到這里會有人,而且還是個熟人,發現之后想跑掉,結果被人正面逮住了,真是失策。
“你知道以前這里是誰的宅子嗎?”周溫賢狀似閑聊的問她,目光越過她望著那座宅院,雖然周圍長滿了菁苔野草,綠化樹也沒有修剪過的痕跡,歷經過幾十年不曾有人入住留下風吹雨淋日曬的歲月痕跡,卻不曾倒塌,可見修建這座宅院的主人下了多少功夫為了讓它遺傳幾百年甚至千年,可惜獨獨沒想到過子息后代還在不在。
“是一個姓沐的?”藍婭少有些遲疑。
“不錯,可惜沐氏家族嫡系被滅門了,在這里一百多口人,一夜之間血流成河,都是人性貪婪所致。”周溫賢輕嘆,似惋惜沐家的遭遇,亦像在提醒她做人不要貪心。
藍婭少的心咯噔一跳,滿臉尷尬的低著頭,只覺自己此時赤身裸裸的站在他面前,什么都被他看透了般,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沒錯,她本就是沖著那個謠傳過來的,為的不就是想看看有什么寶貝嗎?
是重生之后順風順雨的生活讓她覺得自己很受老天眷顧,覺得不會遇到危險,所以便肆意枉為?這樣罔顧上天給予她的新生活,她這樣跟上世的程煥又有什么區別?
人參果被自己搶了,靈草藥也奪了,連人都不再在自己面前閑晃了,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生活太過愜意讓她得意忘形了嗎?真的以為有空間,人參果靈草藥就真的藏得住了嗎?沐武王不正是得意忘筌才導致一家滅門的悲劇嗎?
越往下想,藍婭少的臉色越白,且不管周溫賢出于何種心態提醒自己,可是他的話卻真真實實的讓她頓開茅塞,重生以來,她以為只要把能夠讓程煥大異放彩的一切都收入襄中,避讓程煥,藍家就不會有危機存在,程煥就不可能把手伸進藍家,可是她卻忘了千里之堤,毀于蟻穴。
“謝謝您,我知道以后該怎么做了。”藍婭少很誠心的向周溫賢道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