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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有要事忙,出去之前吩咐過二小姐如果有什么事的話,可以跟程管家說。”接程煥回來的傭人阿蘭很規矩地回答,面對這個被家主突然帶回來的私生女,阿蘭她們表面上沒有什么,同樣的她們也不能拿程煥怎么樣,畢竟她就算是私生女也是她們的主子,私下卻被程菲下過指令怎么對待她的。
畢竟她們在程家做事的,要么就是以前家庭依附程家生活的,要么就是旁支的一些不顯眼的家族,她們會尊敬嫡系,并不代表會真心接受一個跟她們相仿身世的私生女。
程煥聽到這句話心里不由得冷笑,這些人真當她傻的么,但此時她尚未有能力跟程菲對抗,只得在暗恨在心,面上依然談笑自若地說道,“哦,我知道了。”
阿蘭見她沒再說什么,便趕緊道,“二小姐若是沒有什么事的話,我還有事需要找程管家,就不陪你了。”
還不等程煥有所回應,把她的行李直接放到地上,轉身就離開。
獨留程煥站在那里神色晦暗不明,本就沒得到記憶中的人參果以及靈草藥,已經讓程煥夠怨恨了,現在又被一個傭人落面子,程煥本就不是什么胸次開闊之人,現在怨憤更上一層,因找不著罪魁禍首,只有把那股怨氣推到阿蘭身上,但她不會隨便動手,亦不會在眾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氣度如何,等阿蘭真正落到她的手里,絕對夠她吃一壺。
程菲回來就看見程煥楚楚可憐的站在那里盯著地上的行李,就是這副模樣讓她看得厭惡,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甕聲甕氣地說,“果然是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也不知跟什么男人鬼混晚上都不回來。”
程煥聽著這話心里恨得牙癢癢,現在卻不能跟她正面沖突太多,瞥一眼她后,很淡定地提起地上的行李轉身就上樓回房,在自己還沒有實力或可靠的靠山之前,什么都不能做,這種憋屈的感覺程煥覺得很抑郁,卻又無可奈何。
程菲見她居然不吭聲,甚至用鄙夷的目光看自己,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趕出程家的。”
“就不知道被趕出去的那個人會是誰呢。”程煥扯唇輕蔑地笑了一下,這個程菲性格沖動又口無遮攔,要不是有程朗時時護著,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所以說呀,看著氣急敗壞的程菲,程煥忽然心情有一點點好轉,最大的依仗不見了,但她依然清楚的知道這些人如何去掌控,這個世界只有她能夠掌控這些人的性格,是不是代表著她就算沒有人參果亦會成功?程煥這么想著,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起來。
至于不聽話的人,自然是該怎么來就怎么處理,她就是這個世界的神,誰人能及?
而這燦爛的笑容看在程菲的眼里,卻像看到魔鬼般被嚇到了,她很清楚父親對程煥有多寵溺,明明她才是他的嫡親婚生女兒,可是面對她與哥哥甚至母親都不曾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偏偏對著程煥卻總是笑容滿面,有求必應,同樣的她也知道,在父親把程煥帶回家程的前一個星期她曾經偷聽到父親與母親吵架,因為擔心父親發現自己的存在,只是遠遠的看著他們爭執,親眼見到父親打了母親一記耳光,她覺得若不是程煥,自己的母親就不會挨父親一記耳光。
她當時就想,要是沒有程煥的話,是不是父親對母親好一些,面對自己的時候也會溫和一點,明明想利用老城區的其他世家子女排斥程煥,甚至找人暗中制造車禍,卻不知為何結果總是事違人愿,讓她抑郁得要命,今天卻突然聽到朋友說程煥在始原山出事了,半夜出門后被發現時衣衫不整的昏迷在森林外圍,她頓時暗喜,覺得程煥有可能是被人傷害到了,還想對她落井下石一番,卻不料反被威脅。
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沙發上,程菲既恨又懼,完全不知道怎么應付從小白兔突然轉變成惡狼的程煥,心里慌亂得很,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把她趕出程家,問母親吧,她只會哭著罵父親花心多情,問哥哥,他也會讓自己離程煥遠一點,以免麻煩惹上身,想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在忍受著一個外來的私生女。
當然,程菲更想不到眼前的程煥早就換了芯子,甚至她所有的事情都被程煥所熟知,對于她接下來有什么招數清清楚楚。
程菲的種種想法,程煥一點都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了也不當回事,程菲的一切行為在她看來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若是程朗說出那樣的話來或許她有些相信,不過程朗就算再厲害又如何,可也別忘記了她才是這個世界創造者。
是的,程煥私以為她既然能創造這個世界,又讓她來到這里,那么這里的一切都會在她的掌控之下,此時的她還在為穿越到這個世界而沾沾自喜呢。
話又說回周溫賢從藍家拿回來一小塊太歲后便直接進煉藥房,當然他也不會蠢到把太歲直接拿去提煉,而是用儀器把太歲的成分解析出來再提取利用,等周溫賢看到出來的結果,已經是熬了整整一夜的時間,他卻不覺得累,因為從太歲中提取出來的數據比他提煉成功洗髓丹丸還要好,他心里算盤著若是把靈草藥與太歲一起提煉呢?是不是可以把九轉還魂丹提煉成功?
只可惜,靈草藥不但需要千年以上的,還需要一枚朱果,朱果哪可能尋得著,不過他很疑惑為什么家族藏書閣怎么會有這樣的一個丹方,那些藥草明顯都不曾出現過,連說市面上出現,就是周、玉兩大世家都不曾有祖先收藏過半株。
周溫賢并不知道這個丹方并不是周家傳下來的,而是周家祖先曾救過那名修真大能者,連洗髓丹丸、晉階丹丸等等都是修真大能者給予他的,至于為何會很多世家都知道洗髓丹丸配方,卻是當初周家祖先一個人是絕對護不住這些丹方的,自然是為了世家之間的平衡便瞞了九轉還魂丹方,其他的全都與他們共享使用,只可惜很多丹方都只有丹方,藥草難尋。
而現在卻發現始原山出現了靈草藥之后,很多配方都已經能成功的提煉,只可惜靈草藥是有不少,卻不能大批量提煉,只能提煉一些給嫡系子弟,其他旁支的表現好的也會有一些,想要多的是不太可能,對于這種情況,大能者也有早就有預料的,才會在他有生之年把曾經所得的珍貴的種子種植下來,他知道自己熬不了太久,但總歸很希望在壽元盡之前能收獲人參果,只可惜最后依然等不到人參果成熟便坐化了。
大能者并不能做到與天地長存,其原因也是空間法則的威壓,他本就是重傷闖進異時空,裝有所有丹藥的空間袋又在時空縫里被遺漏了,所以他來到這個大陸也只熬住了三十年,非常遺憾的轉世了。
至于他的空間袋在他墜落到這個時空之時,恰好砸中了沐家的大兒子身上,也從此開啟了風光的人生,只可惜風光不到五年便因為被人出賣,若是那人懂得韜光養晦,今時今日的十大世家當中沐家必然是在最頂端的那位,然他不懂人情世故,不知低調,早早就成為了眾人眼中的活靶子。
所以說,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第33章
等藍婭少再次在學校見到程煥的時候,看到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倨傲的臉, 牙齦后槽不由得緊緊咬住, 并非是害怕, 而是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恨意, 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將自己的重生與眼前轉變差距大的程煥聯系在一起,眼前這個人的芯里一定不是真正的程煥!
或許真正的程煥那副惺惺作態令她厭煩,但眼前這個假程煥卻讓她生出一抹恨意。
“婭婭, 婭婭?你還好嗎?”羅琪琪敏銳的覺察到程煥出現在教室后, 藍婭少的氣息突然變得急促粗重, 還帶著一絲冷意。
不過她只想到當初在始原山程煥想推倒藍婭少, 自己摔倒被同學誤會, 才在程煥若無其事的回座位給氣到的。
被羅琪琪推了推后,藍婭少才拉回恍然的思緒, 對上好友關心的表情,只覺心中一暖, 微靠近羅琪琪的肩膀說起悄悄話來, “謝謝你,我沒事, 只是突然覺得那個程煥很陌生。”
“對誒, 你不說我還真覺得奇怪了, 以前她最喜歡湊到你身邊來的,現在居然有些目中無人的感覺。”羅琪琪眼角余光覷了好一會兒程煥后才悄悄地回道。
“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撞邪了?”沒等藍婭少說話, 她又把自己聽來的八卦猜測一回。
“你是說鬼上身?”藍婭少略帶諷刺的問,微低頭掩飾眼里的恨意。
“鬼上身會臉黑的,你沒看她還那么白嫩么,我猜測肯定是被人穿越了,說不得就是這樣。”羅琪琪經常看小說,腦洞思維自然大開。
而她卻不知道因為她說出這話讓藍婭少受到一萬點的驚嚇,唯恐被羅琪琪看見自己的異樣,微側過臉低語,“算了,如果她突然有這種轉變不再來找我的麻煩就好了。”
“恐怕,你這個愿望有些困難。”羅琪琪快速地說道,因為她看見了程煥已經朝這邊過來了。
程煥撞傷頭部又請假在家里休養了一個星期,等回到學校進教室,就被一起去始原山的花金蘭上前跟她打招呼,又說了好一會兒話,程煥又拐彎抹角的從花金蘭話里得知,自己竟然不是藍婭少的好朋友!!這話一出,程煥就愣住了,差點就想說怎么可能不是好朋友。
但花金蘭說得肯定,又說去始原山還是藍婭少她們提議的,還不顧她受傷就離開,太沒有同學愛了什么的。
程煥聽著這些話,頓覺五雷轟頂,劇情明明不是這樣寫的,藍婭少怎么可能不是程煥的好朋友,尤其是現在也不過是程煥出現的小半年時間而已,按道理說暑期開始她們就認識了,藍婭少不是最喜歡她這種性格的嗎?為什么卻跟郭巧安是好朋友?是哪里出了錯?
“婭婭早上好,你看我帶了你最喜歡的太妃奶糖哦。”程煥從書包里拿出一小袋太妃糖放到藍婭少面前,臉上確實是笑意盈盈的,可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她的眼睛卻不帶一絲笑影。
藍婭少眸光閃了閃,心里暗道果然如此,除了家人之外,只有前世那個跟她做閨蜜的程煥知道,連羅琪琪郭巧安都不知道,她又是從哪里知道自己最喜歡太妃奶糖呢?程煥恐怕也不知道眼前的藍婭少跟她有差不多相同的經歷,唯一的區別是一個重生一個穿越罷。
“謝謝,我不太喜歡吃糖。”藍婭少對程煥送出來的東西敬謝不敏,誰知道她安什么心呢。
“怎么可能,我明明記得你很喜歡吃太妃奶糖的。”程煥皺眉不太相信藍婭少的話。
“是拿太妃奶糖來道歉的嗎?”羅琪琪眨眨眼,表示看不懂程煥的態度,藍婭少喜歡吃太妃奶糖?她咋不知道的,還有這送太妃奶糖是什么意思?當人家沒吃過糖么?
“嗤,道歉?人家程煥在家里躺了一個星期,藍婭少什么事都沒有,憑什么給她道歉?”雖然看著程煥討好藍婭少,花金蘭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但是看到藍婭少跟羅琪琪什么表示都沒有,忍不住替程煥叫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