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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悶悶道:“他們愿意嗎?”
“就當我一廂情愿。
“那宿主愿意嗎?”
葉非折難得的認真耐心:“沒什么愿不愿意委不委屈的,自己做下的事,總要彌補,要還回去的。”
“阿折。”
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叫葉非折,楚佑想。
楚佑為人,情感內斂到寡言少語的地步,如非必要之事,必要之言,他根本不會多說一個字。
因而十分真心楚佑表現出來的常常僅有三分,十分赤誠到他這里也顯得寡淡和乏善可陳起來。
然而葉非折依然能感覺到楚佑將他看得有多重。
可見真心有多重。
也許是最后一次這極有紀念性的幾個字,又也許是雷劫過后遭逢背叛,血脈被剝的大起大落,楚佑難得失了對自己的掌控,吐露出他自己吝嗇吐露的真心:
“我得知蕭姚的事情后,心里想的是,好在有你,那就沒什么大不了。”
楚佑不在乎這世間對他的評判對錯,世人對他的好惡眼光。
左右他不在乎這世間,所以他不要這世間在意他。
兩不相欠。
世間眾生百相,只有葉非折一個例外。
葉非折很想說他聽到蕭姚的時候時他和楚佑不一樣,他生氣。
但葉非折一個字也沒說。
光下,少年的臉蒼白得毫無生氣,連那幾分不近人情的□□,都漠然得像假的一樣:
“我在雷劫下時想,我既有能力選我自己想走的路,我便想擺脫禍世,從頭來過。”
葉非折很想說他也希望楚佑能擺脫禍世,從頭來過。
他依舊緘默。
“所以阿折,我不在乎旁的,我不在乎禍世血脈,你若是想要,我不會不給你。為什么不能開口問我一聲,為什么不能繼續把前塵往事瞞著我瞞下去呢?”
少年望他的眼神和葉非折第一次看到楚佑時的模樣重合起來,如出一轍的倔強執拗,執拗到偏執的地步。
為什么不能呢?
楚佑不奢求葉非折同等的傾心相待。
但莫非這些日子來他為葉非折所做的,所付出的,甚至當不得葉非折隨口一句問,敷衍的一句隱瞞?
葉非折倒無比希望楚佑是原著中的男主了。
縱然前面艱難一點,好在往后一片風光,一片坦蕩。
何曾需要這樣低聲下氣過?
希望歸希望,他說出的話,仍舊硬如鋼鐵:“你是在給我承諾?”
他玩味地咬重承諾這兩個字,調子出拖出一種戲謔來:“可我不信任何人,更不信我的承諾。一定要相信一個,我只信我自己的手。”
少年人眼里最后一絲希冀的亮光破滅,只剩下死氣沉沉的黯淡,里頭放著偏執的陰暗。
也是。
像葉非折這種逢場作戲,兩面三刀,說過的話里尋不出一個真字的人,怎會信其他人的真心,怎會信其他人的承諾?
楚佑斂眸,所有愛與恨都復歸于虛無:
“是我自作多情,叨擾了。”
楚佑這一句話,像是塵埃落定的最后一聲驚堂木,終結了自雷劫以來,人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局面。
四方宗主沉聲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