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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權干涉歸無權干涉,他鄉重逢歸他鄉重逢。
興許是自知虧欠,葉非折才更一廂情愿地希望楚佑能保重自居,不涉足險地是最好的。
他想了一圈,出口的僅是簡簡單單一句:“怎會用蕭漸羽的身份來王城?”
說完,葉非折也覺得自己太像嚴刑拷問的角色。
于是他彎了彎唇角,笑意很淺,卻是少有的真:“托蕭漸羽留下來的遺毒,你頂著這張臉在我面前晃,晃得我想抽上去。”
楚佑自己也笑了。
同樣一張臉,到兩個人身上,判若兩人。
在蕭漸羽身上是過分的輕浮油滑;到楚佑身上,卻被他真正演出了溫俊雅致:
“權宜之計,少不得要累你看幾天。”
“主要我此行為當年蕭姚的所為而來,蕭漸羽在其中出力摻合不少,用他的身份,興許行事更方便。”
葉非折斂起笑意。
他笑時令人心馳神往,不笑時頓感咄咄逼人。
若是普通的咄咄逼人倒也罷了。
偏偏他咄咄逼人得不可直視,非但不惹人生厭,倒是讓人魂魄動搖,恨不得把自己畢生的所學所知統統交上去。
葉非折問道:“蕭姚的事,你知道了?”
楚佑答他:“我知道了。”
自己這事做得不漂亮,葉非折明白。
縱是說一千道一萬為楚佑好,為楚佑著想,把人家的出生一同瞞下,算哪門子的為他好為他著想?
可人之所以為人,哪能不在氣頭上做幾件糊涂事,又哪能事事做得分明漂亮?
葉非折沒想那么多。
在他看來,這事若是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
在做得的確也不漂亮。
所以他極罕見地道了一聲歉:“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你。”
“不是你的不好。”
葉非折竟依稀從蕭漸羽的面容中,望出一點往昔楚佑看著他時灼灼發亮的眸子來:
“我一開始也怨過你騙我,后來一想方明白,是你為了我好才瞞住我。”
為他好這幾個字多難得?
對葉非折來說是平平無奇,唾手可得,甚至不會特意去多看一眼。
對楚佑來說——
他自出生開始就是一場驚天騙局,自惡意里生長,真真正正應了禍世那句“六親斷絕”的鬼話。
哪怕掰著手指頭數,在楚佑乏善可陳的近十八年人生里,也只有葉非折一個人為他好而已。
楚佑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到這份珍貴難得的好意:
“但是我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我出生為何,我生父是誰,我就不能不追查清楚。”
他眼里有著清風朗月般的光,與葉非折認知里那個冷酷倔強的少年分外不入。
“我從出生時即是一場局,那我就要最先跨過出生時的那場局。”
“我沒法回到出生時阻止,但我至少能解決殘留到現在的這場局。”
葉非折忽然懂了。
為什么楚佑會用蕭漸羽的易容前來王城。
因為他從頭到尾想解決的,不過是蕭姚,禍世血脈那里的那堆破事而已。
其他的妖尊之位,皆不是楚佑在意的。
或者說楚佑沒想過去爭。
葉非折不免想起原著中的楚佑。
他剛看原著時,自是覺得楚佑是很無趣的。
永遠都冷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