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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扇耳光,然后絕望自裁而已。
要怪就怪葉非折倒霉沒眼色,撞到了自己的手里,還敢仗著魔使身份給自己諸多羞辱。
他羅央,一定要葉非折一份份還回來,悔不當初!
羅央沒有發現白家父子看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死人。
葉非折冷漠拒絕道:“謝謝,不需要。”
羅央震驚道:“你不是和他感情很好嘛?他舍身救你,你難道沒有些許感動嗎?你不知道若是施救不及時,他就會死嗎?”
他愣愣望著葉非折,難以想象世上竟會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葉非折難道不應該哭著跪著求他嗎?
沒有,沒有,那不是更好嗎?
葉非折顧慮到楚佑差點走火入魔的脆弱心理,生怕昏睡中的楚佑也會聽到自己說話,生生把想說的回答咽了回去。
盡管他清清楚楚知道楚佑非但沒事,還等同吃了十全大補丸。
奈何在楚佑認知中,葉非折是不應該知曉他的血脈的。
所以為防楚佑走火入魔,玻璃心再次發作,葉非折須得配合著羅央把戲演全套。
他聲情并茂道:
“正是因為他舍身救我,我才不會為他下跪自殺求人。”
“試想一下,一個你不惜性命也要舍身相救的人,他為了你能茍活于世而去低聲下氣求饒下跪,甚至自殺,你是如何想法?”
白若瑾搶答道:“心疼!”
葉非折贊賞看他一眼:“不錯,若是阿佑知道我如此作為,他醒來后該有多心疼?恐怕是恨不得以身相代,我們兩個折騰到后來一個都活不成。正是為他性命考慮,我才更不會答應!”
白家父子被忽悠得連連點頭,眼里泛出了感動的盈盈淚花。
他們愈發覺得先前想要強行拆散葉非折和楚佑的自己,真不是個人。
宿不平聽得搖了搖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險些要信以為真了。
可惜只是險些。
因為宿不平太清楚那人薄情冷性的性子,帶著他的刀也薄情冷性,戾氣噬主。
能被這樣兇的刀選中的,能是什么溫柔多情種,良善白蓮花?
葉非折自己也有點被自己感動了。
他不再廢話,揚刀出鞘,振袖出刀,不平事穩穩架在羅央頸項上:“你救不救他?不救就死。”
如果是別的刀,羅央說不定還能掙扎一下,搞個你看他先死還說我先死的把戲。
但是這把刀——
羅央是真怕葉非折還沒動手呢,這把刀先自己把他人頭給割了,于是捏著鼻子認慫:“好,我幫你救他。”
他甕聲甕氣道:“不過救他的手法極其復雜,此處無法實施,你們得跟我回到分堂中,我方能得以施展。”
葉非折刀鋒更抵進他脖子一厘,不耐煩道:“廢話什么?趕緊帶路!”
他不曾瞧見羅央轉身時得意的笑容。
是,自己萬魔大陣被毀,在葉非折刀下落了劣勢。
可魔道之大,絕不止自己一個小小金丹。
視魔使為眼中釘想要除之后快的,也絕不止自己一個小小金丹。
羅央早在葉非折在陣中時,懷著防患未然的心思,聯系了一位元嬰。
那位元嬰的頂頭上司,是魔道一位大乘尊者的弟子,靠山不可謂是不硬挺。
羅央能夠請得動他,得多謝魔使的名頭。
魔道有贊成擁立圣刀的,也有覺得一把刀何德何能配上圣尊稱呼的。
好巧不巧的是,元嬰靠山的靠山便是后者,此番圣刀大眾旗鼓,選舉魔使,除卻白若瑾等恭迎的以外,還有想要殺人滅口的。
元嬰身為其小弟的小弟,自是義不容辭,一聽到羅央那邊有魔使的消息,什么架子都沒擺,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他們一行人,匆匆趕至魔道分堂門口。
在此期間,羅央與元嬰早已暗通款曲,元嬰親自出手,在分堂門口布置了一個萬魔大陣,威力勝過羅央那個十倍八倍,保證讓葉非折一進門就來一個有來無回!
楚佑昏昏沉沉中置身幻境。
他腳下有兩條路。
一條是封閉血脈,從此安安穩穩修行,好好做他該做的少年天才,按部就班,出人頭地。
一條是任由他未知的血脈逐漸蘇醒,走向他未知的結局。
會被當作異類,會被不齒,會被追殺,會遇上生不如死的折磨,和他料想不到的難關。
楚佑甚至不知道這是什么血脈,他生父生母是何方神圣。
可是同時——
也能夠最快的獲得最龐大的力量。
“你以為我們是什么關系?”
“你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