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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少主切莫隨意說笑。”
楚佑眉目深深:“楚家秘制的毒藥,想必幾位皆是了解的,一驗便知,我何必說假話?”
話說到這個程度,實則三位長老已經信了七分。
一來楚佑說得有理,他是否中毒,一驗即知。
二來楚淵對楚佑的態度,有目共睹。
脾氣最急的那個長老怒聲道:“好楚淵!倒是我等小看了他。”
他三人面色都不大好看。
試想而知,若是楚家的少主,乃至楚家未來的家主,事事聽命于楚淵,等同他養的一具傀儡,他們這三個違逆楚淵意愿,執意要擁立楚佑做少主的人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楚佑:“三位俱是明白人,我來找三位的用意,不必我多說。”
是索性豁出去和楚淵干一場,還是選擇長久蟄伏在楚淵威勢下苦不堪言?
長老面面相覷,一時竟沒誰能給出一個回復。
事關重大,一旦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結局。
沒人能草率得起來。
就在此時,外面有人匆匆趕來:“少主,家主讓你速去見他一面。”
楚佑不多問,只是應下,倒是長老們拍板道:“走!我們去看看家主找少主究竟所為何事。”
幾人到時,楚淵已在書房中等候多時。
“楚佑……”
他緩緩轉身,露出一個堪稱詭異的笑容:“長老們也來了?正好,我一塊說,倒省了我一個一個去通知的功夫。”
長老們心里打起鼓來。
楚淵像是再也等不及一般,直接問楚佑:“怎么樣,你這幾日感覺身體如何?”
楚佑抿了抿唇,壓下心頭暴漲的殺意:“一切都好。”
“那真是可惜了,你要好好珍惜這幾天才是。”
楚淵也不氣餒:“因為我叫合歡宗那個玩物給你下了毒藥,三個月發作一次,沒人能撐過三回。要么忍著毒發時的痛苦茍延殘喘一年半載,要么做我的一條狗給我辦事換取解藥。”
他揚了揚下巴:“你自己看著辦。”
楚佑一聲不發,像是陷于兩難的掙扎之中。
楚淵見狀得意地笑了:“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你取一滴血來,我給你一驗,你就知道自己該跪誰,該怎么辦了。”
楚佑走上去,依言取了自己的一滴血。
他垂著眼睛低著頭,一言不發,在楚淵看來,就是受不住從云端跌落到泥里,自己下半輩子都要受制于人的打擊。
那滴血在特殊的符紋手段下,紅到隱隱發紫,正是中毒的征兆。
長老們心頭仿佛壓了塊大石頭一般,喘不過氣。
心里早有猜測是一回事,心里的猜測被楚淵親手證明是另外一回事
楚淵看他們一個個呆若木雞的,得意更勝,笑得也更猖獗:“你們一群老家伙,故意跟我對著干捧出楚佑,到頭來,你們捧的楚佑還是要做我的狗。”
“我告訴你們!這楚家是我的,沒有人可以染指!”
楚淵越說越亢奮,面頰上染了一片紅光,挨個挨個指過來:“你們一群人,都得聽我指揮,跪拜于我!”
“穩了穩了。”葉非折心中對系統道:
“楚淵要是不跳出來自己打岔,楚佑說服長老起碼要花一番力氣。”
如今楚淵自己來送人頭拉仇恨,對著長老叫囂你們怎么不搞我——
葉非折前半生從未見過如此急于尋死之人。
楚淵享受著眾人閃爍的目光,滿意向葉非折招了招手:“此番事情你做得很好,我給你恩典,特許你到我身邊來伺候我。”
楚佑依舊是垂頭不語。
長老們的目光刀子般射向葉非折。
原來一切源頭,竟是這個合歡宗爐鼎搞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