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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楚修錦偏頭,下意識捂住了火辣辣作疼的臉頰。
他被葉非折打了一巴掌。
他被合歡宗送來的爐鼎,一個花瓶美人打了一巴掌。
這個認知使得楚修錦怒極反笑:“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
“你現在不識抬舉,一會兒可別哭著求我干你!”
楚修錦端起加了料的酒,用力將酒杯磕在葉非折唇齒間,往他口中灌酒。
“等你試過這酒的滋味,你便知道厲害了。”
他自認自己見過的美人如云,坐擁的佳麗更是不少,葉非折這樣的,楚修錦卻是頭一次見。
他見到葉非折第一眼起,就決定好無論用哪種手段,都絕對要得到葉非折,一嘗其**滋味。
第二聲“啪”聲響起。
楚修錦捂著一邊臉又著急去捂另一邊,手忙腳亂間酒杯翻灑,洇濕了一片在葉非折衣襟上,緊緊貼著他纖弱優美的脖頸,打出一片鎖骨的輪廓。
楚修錦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瞧,連臉頰上的疼痛一時都忘了去顧。
錦帛撕裂,楚修錦大力扯下葉非折衣襟,現出被珍藏在綢緞下的玉瓷細釉。
他對上葉非折的眸子,滿心的歪念突然被激靈潑了盆冷水。
該怎么形容葉非折的那種魄力?
好像他活該生來矜貴,低眸冷眼看世間,何等狼狽的處境依舊無損他高不可攀的那份欲念,叫人生不起褻瀆之心來。
天上人只應在云端仰視,又何嘗會跌進紅塵萬丈里?
楚修錦為自己可笑的念頭滯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登時暴跳如雷:“我不信制不住你!”
葉非折輕淡道:“我勸你收手。”
“現在自廢雙手,磕頭道歉還來得及。”
楚修錦被他輕描淡寫出了十成十的心頭火,罵了幾聲后一手捏住葉非折脖頸,一手提著酒壺欲直接往他唇間灌酒:
“磕頭道歉?”
“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誰磕頭道歉,誰哭著跪著求我□□!”
他望著葉非折,咧著嘴笑了:
“可以,美人帶刺,如烈酒名駒,真是帶勁兒。”
“希望你等會兒在床榻上也那么帶勁就好了。”
“我倒想看看我那個溫馴得不像話的弟弟,看見他喜歡的人在我床上,會是個什么反應表情。”
楚佑回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
欺凌他的楚家子弟如魑魅魍魎般陰魂不散地守在他房門前,而院子里早沒了那道紅衣的身影。
好像一切僅僅是他一廂情愿的大夢一場,可笑至極
也是,寒酸破陋的院子,泥濘不堪的地面,漏水漏雨的屋梁,哪里容得下他那般金尊玉貴的人物?
所以——
楚佑雙目漸漸泛紅如充血,如籠中被激起兇性,直欲擇人而噬的兇獸,成了靜謐月光下令人肝膽發寒的存在
全是騙他的。
又是他們串通起來,把自己耍得團團轉的一場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