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薇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人曾經調侃明珠或許是他們之中最早結婚的人,卻在暮冬時節見證了鐘家長女先一步的訂婚時刻。
然后同樣的一批人在初秋參加了明珠和紀明途的婚禮,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一語成箴。
如果說鐘家已是蘭城名流,那高家與紀家的聯合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司儀在圣壇前引領著新人宣讀著永不變心的誓言,明珠的思緒卻飄到了那個靜謐的夜晚,幽幽的藍光籠罩在他們身上,鬼使神差地,明珠脫口而出。
“我愿意違背天性和你在一起。”
司儀愣了一下,臺下觀禮賓客也都鴉雀無聲,明珠看著眼前男人從善如流地從花童手里拿過戒指,主導了小插曲后的一切流程。
冰涼的觸感覆上唇瓣時,明珠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歡呼與祝福,心里才隱約有些沉小姐到沉太太轉變的實感。
稍縱即逝的一個吻,明珠被伴郎伴娘們簇擁著下臺,流光溢彩間,所有人的視線匯聚在這位美麗的新娘身上,他們視線中的所有情緒揉圓成珍珠鑲嵌在她的耳垂,化為溫潤的光點。
明珠換上月白旗袍挽著紀明途的胳膊敬酒,幾桌下來她的面頰早已染上一抹胭脂色,直到在酒店外站在送客的冷風吹拂,維持著她迷蒙邊緣的思緒。
高家紀家聚在一起說著話,明珠注意到一向活躍搞怪的高鴻此時反常地站在人群外默不作聲,紅著眼巴巴瞧著他倆。
幾個表兄弟里,她也只和高鴻年紀相近故而也最親密,走到他身邊玩笑道:“小嘴又可以掛油瓶咯,是不是期中考出成績又要開家長會了?”
“大喜的日子怎么凈說些讓人想死的話......”高鴻抿嘴,覷了明珠一眼,突然扭捏,“你都不住在家里了,誰來給我簽字。”
明珠忍笑,見小孩眼角泛紅強撐著自尊嘴硬的樣子也不好放肆嘲笑:“可是半山別墅和高宅出門左拐只隔了兩個紅綠燈誒......”
撫了撫少年的肩膀:“說起來新家離你學校還更近你放學可以來陪我吃飯呀。”
語畢,高鴻臉上色彩有如失控的信號燈紅綠摻雜變化:“哼哼,也是,姊姊從來都是和家里人住,上了大學也沒住宿過,紀家倒是人多,可惜姐夫和你搬出去獨住,如今要開始習慣獨守空房咯。”
明珠愣了片刻,她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身邊人流涌動,明珠來不及深思便投入到新一輪的推拉恭賀中去。、
等把所有賓客送走后已是夜半,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時,紀明途半闔著眼靠在床頭,電視里播放著一部上世紀的好萊塢愛情電影。
明珠放下浴巾,掀起床榻被角鉆進去,刻意放輕的動作還是驚醒了眠淺的男人,四目相對后,明珠張了張嘴:“我洗好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溫莎結早已散開掛在頸間,露出的胸膛起伏,混雜著酒香,疲憊混亂卻也散發著令她迷醉窒息的誘惑。
明珠隱約期待著在一切喧囂歡騰沉靜下來的夜晚時分,從相識到身體的坦誠相對,她與紀明途之間最親密的時刻,哪怕是今天婚禮上的那個吻,和往常約會結束的一個晚安吻似乎沒有什么太大區別。
有時候明珠覺得和紀明途相處像是在預判一場暴雨,上一秒猜測他在醞釀可下一秒又放晴,導致說話前要糾結很久,說些什么才不至于讓雨滴打在自己身上。
眼前的事物在前后移動,天花板的水晶吊燈折射著電視機的藍光在明珠瞳孔中綻放著重影的煙花,她說不出話,只有無限的輕喘,還是招致了狂風暴雨,從額前一路滴打到小腹,酸脹蔓延全身所有的感官一齊叫囂充斥了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