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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再次拍了拍達米安的頭，達米安這次飛快的掙脫跳下桌子躲得遠遠的，口中還念叨著：“再拍我會長不高的，我可是要長得比父親還要高，才不能像迪克這樣。”

迪克選擇性的無視了小男孩最后那句傷人的話。他開口道：“你何必和逝者計較呢？”

脫離了迪克的魔爪，達米安抓了個桌上的洋蔥圈塞進嘴里，吐字不清地說道：“逝者？他才沒死。”

迪克沒有聽懂達米安的意思，他只是以為達米安的意思是杰森活在他的心中，迪克猜是布魯斯告訴達米安關于杰森的存在的。

迪克輕輕嘆了口氣說：“他永遠活在我們的心里。”

達米安翻了個白眼，聽起來爛好人迪基鳥也不怎么喜歡杰森，否則好好一個活人在他們口中怎么就成了永遠活在心中，而不是現實里。

伊索回到房間時稍微愣神，房間維持著他過去居住的模樣，里面的每一個部件都沒有變動，包括提姆抬進來的懶人沙發。

伊索的觀察力還是讓他敏銳的發現地上的地毯是新的，啊，這也是應該的，之前的地毯幾乎被提姆的血全部染紅。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變化。

伊索脫掉鞋，走進房間拉開衣柜，衣柜里躺著他的各種衣物，依舊是過去老管家阿爾弗雷德為他準備的。

老管家認為的他可能會穿到的，實際上伊索一次也沒穿過的衣服，什么襯衫、衛衣、西裝、毛衣、風衣之類的。

總之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放在了這極具收納功能的衣柜里。

伊索的手指輕點過衣架，最終從中取出黑色的高領毛衣，現在的天氣已經有些進入秋季，穿短袖活動沒什么，平時休息的時候會覺得有些發冷。

實際上，伊索自從整個人幾乎都被小丑拆開后，他的骨骼始終還是發生了無法完全修復的創傷，這是來自教廷慈悲天使的診斷。

慈悲天使是個非常出名的醫生，他在進行教廷的訓練前，年幼的他曾是過去黑暗守望者莫伊拉·奧德萊恩的徒弟。

在莫伊拉·奧德萊恩成為黑暗守望者之前，是世界著名的基因工程及生物學頂尖的專家，她曾在一篇論文中詳細說明定制基因程序的方案，以此改寫細胞層NDA。

很快她的論文遭到異議，許多人認為她太危險，此外其他基因科學家無法復現莫伊拉·奧德萊恩的研究成果，這讓她的名氣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