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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支吾吾地說:“那天……是你啊?”
“哼!不是我是誰?你還得慶幸是我,要是碰上個有心機的女人,跟你來個一夜情,到時候可甩都甩不掉了,說不定還得弄出個私生子來。”
不知怎的,葉少媛說著說著心里竟有點發酸了,嘴里的話也一股腦兒吐了出來,也許……是那么多年的執念,以及多年來的疲憊吧!
戀了多年、也念了多年,她也漸漸覺得力不從心了,心中的壓抑壓得她想放棄了有點想放棄著漫長地沒有前路的等待。
可是,心里總有些不甘心的,不甘心這么多年的等待白廢,也不甘心……那個人成為別人的……
韓銘黑臉,這女人……
“喂!還是得謝謝你,謝謝你……那天沒讓我被酒吧趕出來。”盡管覺得不好意思,可韓銘還是說了,雖然……很是別扭……
葉少媛暗暗的淺笑,心里驟然升起了一抹暖意,遍布了全身。
“那沒事兒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工作呢。”葉少媛說著。她本來就是來工作的,可許是想見那人,所以特地跟人換了事兒做,才來的這里。
“去吧!不留你。”韓銘也不知道說什么。
葉少媛轉身就朝著別的方向走去,韓銘看著她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沖著葉少媛的背影喊了一聲,“喂!男人婆,你的黑色bra露出來啦!”說完就鉆進了車里,轟隆而去。
而葉少媛聽這聲喊,不禁爆粗口,“靠!你個死韓銘,給老娘記著!”一瞧,果然,許是因為剛剛用力過猛,以及襯衫都撕裂了一個口,隱隱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內衣……
她抬頭看了看周圍隱隱偷笑的路人,面上一紅,心里又給那混蛋男人狠狠記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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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謝謝你!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才好!”孟如秋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
“謝什么,不過一個小忙罷了,正好,多年不見了,想不到你竟然都有孩子了,唉,真是歲月不饒人啊!”那邊人也笑著說,似乎有些懷念學生時代了。
“總之,還是得謝謝學長,我先把孩子放在你那里,等我忙完了這陣,就去接他回來,不會太麻煩你的。”孟如秋很客氣,盡管當初他們的關系還不錯,可過了這么多年,再好的感情也淡了,總歸不想太麻煩別人的。
“沒事兒,你想什么時候接都可以,我這兒也不忙,可以幫你照看著的。”
那人說話很溫和,聽著他的聲音就覺得他肯定是個溫柔的人,孟如秋甚至有點回到了當初的感覺,心里一暖,卻不知說什么。
“謝謝!今天沒有班機了,我明天一早就把孩子送過去,到時候快要上飛機就給學長打電話。”
那人答應,孟如秋就掛斷了,那邊的人看著手里掛斷了的手機,無奈笑笑,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客氣,不愛麻煩人!
掛了電話的孟如秋頓時松了口氣,這下什么都準備好了,只等明天了。
不知怎的,她總有股逃亡的感覺,很緊張,很累,可她看著一旁在床上睡的香甜的,就覺得再累也是值得的。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臉,心里,驟然柔軟了。
華燈初上,黑夜籠罩了整個世界,一盞盞燈光在夜里亮起,將這座城市裝飾的五彩斑斕,而在這其中的一盞燈下,有個人正坐在書桌上仔細的看著手里的東西,那是……a4紙。
沈然看著手里的資料,這是他找私家偵探查的,花一天的時間,他表示非常嫌棄那私家偵探的效率,可也只能將就了。
這里的東西,從她出生,讀書,到現在的事情都被查的一清二楚。
孟如秋,沈然看完了前面,翻到了一張照片,里面的孟如秋慌慌張張地從酒店一間房間里出來,衣衫凌亂,面色蒼白。
沈然眉頭微皺。
再翻,看到后面的東西,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后甚至將資料扔在了桌上,掏出包里一支煙,火一點,那煙霧便繚繚彌漫了整間屋子,看不清沈然臉上的神色。
他頭一偏,目光注視著資料第一頁那張一寸照片上的女孩兒,應該被稱為女孩兒吧!那里面的笑容,還透著青澀和陽光。
可沈然卻莫名煩躁了,也不知是因為什么。
他沒想到那個女人就是當年賣給自己的女人。
那一次,他應酬,卻不小心被暗算,中了藥,以前中的藥也不少,自己都能忍受得住,他是醫生,自然知道怎樣削減藥性的方法。可偏偏那次不行,因為那藥實在太猛了!
他還來不及自救,便被那猶如烈火般熾熱的**給侵蝕了。不得已,只得趁著自己還有點意識的時候找了人,讓那人給自己找一個干凈的女人。自然,是銀貨兩訖的。
那天晚上的情景他都忘了,只記得那抹溫柔的觸感,以及那人疼痛的呼聲!是那藥性太猛了,他也失去了意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他也明白,在那種藥控制下的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溫柔不起來的。
沈然吸了口煙,尼古丁的味道讓他好受多了。
那天醒了以后,自己就走了,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留,因為他以為那是銀貨兩訖的交易,也不需要自己再額外給什么,她,也應該得到了自己應得的,不過是交易,也不該再留戀什么,盡管……那是他第一個女人……
可他從沒有想過自己這輩子只會經歷一個女人,也沒想過自己會再遇上她,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給自己生了一個兒子!
沈然忽然覺得嘴里的煙竟有些苦了……
上面寫著那孩子的一切,包括出生日期、幾歲換牙、幾時走路、幾時上學……看著照片上那跟自己有八分相似的小臉,竟有些懊惱了!他怎么沒早些看出來呢?早些看出來,他就會……就會怎樣?沈然自嘲一笑,他其實……也不知道。
對于那個女人,沈然自詡聰明,如今,竟也不懂了。不是交易嗎?他是忘了做措施了,可這也不能怪他,因為那時候的沈然早就失去了理智了。
可即便是他沒做措施,可那個女人呢?怎么也不知道吃藥?亦或是……她想用孩子來威脅他,從而得到什么好處?
這個想法一出來,沈然便搖搖頭排除了,不是的,要是她真想要得到什么好處,又怎么會這么多年一個人在外顛沛流離的帶孩子呢?還為此放棄了學業。
她不可能不知道,一個單親媽媽的艱難,可她還是毅然如此,從沒有其他念頭。
沈然有些不明白,可他也有個異想天開的想法,難不成是她在知道懷孕后,良心發現?或者是那母親的天性如此?讓她不畏懼任何艱難地生下了他!
不知為何,沈然竟希望是這樣……他也糊涂了,在自己眼里,那個女人不過是個用身體來換錢的人罷了,明明……本不值得他上心的……可為何……卻偏偏上了心呢?
沈然右手拿著煙,左手敲著木制書桌,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異常清晰。
沒多久,沈然就將煙頭滅在了煙灰缸里,看了看那資料里孩子的照片,又看了看資料最后的那張孟如秋奶奶在醫院的照片,心中,暗暗有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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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嫂子,我回來了!”葉少媛一邊換鞋,一邊喊著家里另外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