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交!”太宰治伸手擊掌。
原來是這樣的狐朋狗友啊。我看了看笑容里透露著一絲無奈的瞇瞇眼,這樣想道。
我要是條野采菊,沒事的時候我也不想找太宰治聯絡感情,這一聯絡就容易把自己和被迫工作的社畜聯系在一起。這樣不好,違背了進化論,不符合人類咸魚的本質。
“費佳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大概吧,三年前的那個案件我倒是有看到過。”在最近菲茨杰拉德的委托要求之下。
“我想去見一見他。”我笑了笑。
“沒問題,我們走吧。”太宰治無所謂地說道:“你知道地方就行。”
這起爆炸案和三年前的一件事故有聯系,或者可以說是當年那起事故的后續。
那起在美留學生自殺案當時并沒有引起新聞界的什么關注,就好像是一顆小石子投入湖中,只泛起了一點點漣漪。
“我的妹妹很善良,學習也很優秀,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她就變了。我們通電話的頻率開始減少,她越來越少言寡語,有的時候一通電話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她都在保持沉默,問她怎么了她也不說。”
他的妹妹受到了冷暴力。那個死的美國人是她的男朋友,對她冷嘲熱諷不在話下,令她郁郁寡歡。乘務員是他們當時的學長,有意無意地攔截了那個女孩子的求助,在她朋友周圍散布謠言。太宰治之前提到的那位小姐掛斷了無數次女孩打給她哥哥的電話。一家三口之中的孩子參與進來,對女孩實施了身體上的暴力,而兩位家長是他們學校的老師,縱容了這一切,并且阻礙了女孩報警的想法,并且威脅她。
化學教授很平靜地說道:“直到她自殺,我才意識到了不對。之后我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查到這究竟是為什么。”
這位化學教授就是這幾起連續爆炸案的犯人,但是他的態度很平靜,絲毫沒有被我們找到的慌亂。
“那個渣滓說這只是個游戲,他想看看她絕望的表情。他覺得自己父親的勢力可以擺平一切。”
“原本我信任幸子,把我生活的一切都拜托給她,可是她覺得我妹妹是我事業成功的阻礙。”
“我的工作很忙,所以無暇顧及她,我很后悔。還剩最后一個人,我希望你們不要阻止我。”
“哪怕你會死?”
“那不是正和我意嗎,”他笑了笑,很從容,“去找我的妹妹。”
“你找到的證據能給我一份嗎?”我問道。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u盤遞給我,“反正這些現在對我也沒什么用,有很多證據都是違法得到的,哪怕是上了法庭,我也沒有辦法告贏他們。”
我當然不需要走正規途徑,因為這是菲茨杰拉德要的資料。那位議員對菲茨杰拉德的家族不太滿意,所以菲茨杰拉德對他也不是很喜歡。這個u盤是送給菲茨杰拉德當人情的,具體的與我無關,就看他自己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