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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子明起身跟上他哥哥的步伐，整個人神經恍惚，走到門口差點摔了個大馬趴。

調音臺小哥瞥了眼出門的雙胞胎，繼續調控自己的設備，搖頭晃腦抖著腿，嘴里跟著哼哼：“噢，超人無所不能~”

項探微：“……”

[六翼大天使無懼機關槍超人的榴彈，飛上了天空，他成功用音樂嚇跑了子彈！這真是一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勝利！

然而，幾個小時后，六翼天使卒，享年二三三三三三歲，死于無限循環聽自己的音樂。]

第10章

“我真的太天真了，我怎么那么傻呢？”項探微臉色鐵青走出了錄音室，對著小金道，“我明知道自己下午要唱幾個小時，為什么還要試唱一個上午呢？”

下午“倒水遁”并沒有跟著聽的小金，拍了拍項探微的肩膀，深有感觸：“要怪就怪古老師吧。”

項探微不服輸：“不，我遲早有一天要和他合作！出一整張的洗腦神曲！不能只有我一個人滿腦子循環！以前那些歌手都沒有一個唱出了他歌曲的精髓！我要唱出他歌曲的精髓！”

不，你只是想禍害平民老百姓，小金目不忍視。

本來唱了一上午還是滿腦子超人扶老奶奶過馬路，偶爾穿插點機關槍超人大戰六翼天使。現在接連了一下午，項探微腦中只有握拳飛天狀態的超人，沖破了一層云又沖破了一層云，然后無限循環。

身心俱疲的他晃悠悠朝電梯走去，打算前往大廳，去自助餐廳用美食犒勞下自己。

日常用餐的時間是六七點，現在只有五點，自主餐廳必然是沒幾個人的。

項探微打起精神猛烈戳了下向下的按鈕，然后轉頭看向小金，像西部牛仔對手槍吹起硝煙一般，對著自己的手指吹了一下：“正中紅心，完美。”

“叮——”電梯到了。

小金瞬間渾身一震，用眼神示意項探微向后看。

[電梯到了而已啊，那么激動干什么，看見創世神下凡了么——噗——]

項探微才轉身，一見到電梯里的人，立馬嘴角扯起一抹招牌式微笑：“秦董好，真巧啊。下班了么？”

站在電梯里的秦明離看見姿勢詭異的項探微，輕笑：“去吃飯。一起么？”

[娘親噢，創世神真的下凡了……超人穿破云層見到創世神了！

創世神一撩頭發：約么？

超人立馬狗腿上前：約約約，走走走！]

于是電梯里瞬間就成了四個人：項探微、秦明離、助理小金、秘書小趙。

項探微想起上次吃飯，秦董傳說中的怪癖，擔心問：“秦董打算去吃什么？”

公司有自主餐廳，還有職工餐廳，還有咖啡廳，種類相當豐富。但似乎都不適合秦董這種外出要訂包廂吃雙人餐的人……

[創世神扯著天上的云朵，喝著酒，拿過邊上人遞上的水果，姿態慵懶：來，這云隨便吃。

超人：……]

“吃yu——不是，我打算隨便取一點自助吃。”秦明離差點被帶跑。

項探微小雞啄米式點頭：“好巧好巧，我本來就是要去吃自助。聽說今天有限量供應三文魚。”

“你喜歡吃三文魚？”秦明離問。

“不啊，我隨口一說。我喜歡吃牛排，要是公司提供神戶，我這輩子都倒貼給公司。”項探微和秦明離吃過一次飯，再次約飯就將人劃為自己人了。三句話就把平時的狀態給暴露出來。

小金隱蔽地用手扯了下項探微的衣袖。

項探微毫無知覺，一說到牛排就忍不住想超人和創世神一起吃牛排的場景。

[超人拿出鐵盤，牛排在鐵盤上滋滋作響，問創世神：吃不吃，吃不吃？

創世神咽了下口水：我吃素。

p咧吃素！創世神分明通常都大魚大肉的還有蟠桃吃！噢不對蟠桃是素的。]

天知道為什么不同神話故事能夠在項探微的腦中融合在一起，反正這是他的幻想，幻想無罪。

秦明離又笑了：“我會提議的。”

項探微雙眼發亮：“秦董你真是我見過最開明的董事長了。”

才兩句話，電梯就到了。

項探微相當狗腿請秦董先走，秦明離倒也不客氣，徑直率著秘書小趙就往電梯外面走。

……

秦董除了偶爾，比如說在項探微面前是屬于和藹可親的狀態，大多數時候，他真的是一位相當嚴肅且冷漠的董事長。

至少秘書小趙已經暗暗偷窺了項探微和秦董很多次，他發現秦董面對項探微時候的表現，太不正常了。

用小趙的描述來講，日常秦董只會有兩種狀態：第一，冷漠；第二，嘲諷。

一說冷漠，他每天匯報工作日程安排，以及跟他講述某某經理某某總裁的背景資料，秦董最多只會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就連在談判桌上，對方無論如何巧舌如簧，扯得昏天暗地，談笑間檣虜灰飛煙滅的那種，秦董也只會相當冷漠的表示：“好的，那么我說一下我的底線：這價位我能夠讓出xx，你現在可以決定了。”

二說嘲諷，這兩年他經常跟著秦董應酬，前腳他剛說完馬上要過來跟他聊天的客戶背景多么雄厚，后腳秦董和人聊完，就會告訴他：“在你的筆記里記上，下次遇到這種自以為能夠在巴黎鐵塔上撒美金來拯救世界蒼生，實際上和一個爆發破落戶沒差別的客戶，直接說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