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不淺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完飯,兩人一如既往的,余生坐在秦淮車前杠上去上學。秦晟銘提議讓另一個司機送余生,或者他接送余生上學。
被余生扭捏的拒絕了,含蓄的表達出,“我想跟秦淮哥哥一起上學”。秦淮也配合的表示,以后余生的上學放學都被他承包了。
秦家夫婦對于秦淮這樣有目的的遲到早退沒什么意見,跟按時上課相比,顯然余生更重要。對這件事來說,唯一的不滿意就是車杠太咯人,有個后座就好了。
一路上,秦淮右手穩穩的掌著把,左手不時的揉捏余生的爪子,一會兒捏一下。余生面對秦淮的撩不可能無動于衷。
于是,在秦淮再次伸手捏她的手時,猛的低頭咬上去,似咬實親。秦淮被她嚇一跳,車把拐了一下,趕緊扶住余生,說道,“別鬧,在路上太危險”。
余生仰起頭,也看不見秦淮,就是樂意這樣仰著,毛茸茸的頭發蹭秦淮的下巴。頭發蹭的脖子和下巴癢癢的,秦淮眼睛看著前面的路,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輕柔的如鴻毛拂過,沒什么感覺,卻讓余生的小心臟強烈的跳動著。她太容易在秦淮這樣的小溫柔里淪陷,欲罷不能。
“你能不能不捏我的手,好幼稚,你是七歲嗎?”余生語調嬌嗔,不是刻意的矯揉做作,女童的聲線本就嬌滴滴,這樣似羞似怒的說話,自然就有一種撒嬌的意味。
秦淮眼神看向自己的右手,上面一直蓋著余生的小手,美其名曰跟他一起騎車握把,只是小手不老實,時不時撓他一下,“那你在干什么”。
“但我是七歲啊”,余生理直氣壯的說。
送余生到學校,看著她背著書包的背影消失,秦淮才騎得飛快的往學校趕,到學校的時候,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額前的碎發被打濕。穿著校服的男生,邁著長腿往教室跑,頭發跑的凌亂,卻青春洋溢。
“秦淮,哎哎,別跑啊,等等我”,司徒在后面拿著校服,扯著嗓子喊,大步的追著秦淮。
秦淮聽出來是司徒的聲音,腳步不停的繼續往教室趕,背對著司徒揮揮手,“回頭再說,我遲到了”,說完進了樓梯,一步三個臺階的跨上去,身影消失在樓梯道。
司徒眼看追不上了,又恢復慢悠悠的步速,“遲到了不起哦,跑什么跑,我有個天大事…”,司徒一個人小聲嘀咕。司徒是遲到比簽到都準時的人,每天都是磨嘰到這個點來。
秦淮就是知道他這德行,才不停下來跟他說話,因為他天天遲到的心安理得。這貨也沒什么毛病,就是起床氣大,這么大的男生了,又不愿意別人叫他起床。要自己定鬧鐘,早上被自己的鬧鐘吵醒,能坐床上跟自己生氣半小時,然后才不情愿的爬起來。
所以他都遲到成習慣了,每天早上自己定的鬧鐘,躺著也要聽完。起床氣在剛被吵醒的幾分鐘里急劇爆發,要按捺住砸了鬧鐘順便毀滅世界的心。然后垂死掙扎一般的換衣服洗漱,每天早上起床都是一段征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