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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瞥了眼那張照片。
其實還是好看的,和陸竭平時的模樣完全不一樣,只不過他剛剛手抖了,拍糊了。
他沒敢吱聲,陸竭也沒把手機還給他,捏在手里,跟捏住了什么物質一樣,抬起手,在容初的狐貍耳朵上捏了捏, “想拍我?”
“是……”這回容初感覺到了陸竭的動作,因為陸竭的另一只手直接捏住狐貍耳朵沒松手了,手掌還抵在他頭發上,存在感很強。
容初的臉也紅得更厲害了。
陸竭嗯了聲, “下次想拍我就直接說……當然搞偷拍也沒事兒,我老公想偷拍我,那是情趣,你害怕什么?怎么這么久了還怕我?”
容初連忙搖頭否認。
他不是怕陸竭,是怕被陸竭發現自己那不該有的感情。
他沒說話,陸竭倒也沒繼續追問,就是輕聲說了句: “我表現就這么不明顯?”
他還以為自己昨晚都那么說了,容初或多或少能感覺到一些。
沒理解陸竭這話什么意思,容初抬起眼皮,正對上陸竭一臉無奈。
陸竭捏著狐貍耳朵,放低了聲音說: “下次想拍我,或者想做別的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說,你想做什么我都能答應你。被我抓包了就被我抓包了,我不覺得有什么,你又不是什么私生,是我領了證的結婚對象,在我面前做點什么,都沒任何錯。”
讓陸竭突然覺得,他跟容初之間還差了很遠的距離。
這不是什么好事兒。
他希望容初在自己面前是自由的,快樂的。
但容初性格使然,再加上他倆本身的身份就是不對等的,年紀差得又有點多。
這一點,估計一時半會兒根本改不過來。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沒那么急著向容初表明心意。
不然這小孩兒,指不定把自己放在多低的位置上。
這話聽起來,像是刻意在鏡頭面前的表演。
容初慢慢睜大了眼睛,瞥了眼四周,確認沒有攝像頭,才低聲提醒陸竭: “陸老師,沒有攝像在……”
不需要演給任何人看。
陸竭: “。”
陸竭深吸了一口氣,見容初這么乖的表情有些快忍不住了。
怪他自己之前浪太多了,喜歡趁著鏡頭逗弄小孩兒,趁著演給別人看的機會逗弄小孩兒。
片刻后陸竭輕輕啊了聲,歪著腦袋湊到容初耳邊: “我知道,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在,沒說給別人聽,就是說給你聽的。”
容初猛地抬起頭,心跳猛地又變得很快。
陸竭這話什么意思?
他又突然想起昨晚陸竭說的那句“我在后面給你兜底”。
那又是什么意思呢?
容初想了一晚上都沒能想明白,始終沒敢朝著自己不敢想的那個方向去想。
但現在,他沒法不朝著那個方向去想了。
陸竭這話,說得太曖昧了。
不是因為一紙合約就能夠說出來的承諾。
這邊沒有攝像,沒有觀眾,只有他跟陸竭兩個人。
這話,就是單單說給他聽的。
他抬頭動作太快,撞到了陸竭的手,陸竭嘶了聲,見他一臉不可思議,陸竭克制地揉了揉狐貍耳朵, “真的,陸老師什么時候騙過容老師?不過現在,你是不是想給我拍個照?”
容初壓根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心跳,見陸竭把自己手機遞還了回來,他低低哦了聲,開始給陸竭拍照。
進去吃飯的時候,容初臉紅得很徹底。
他給陸竭拍了幾張照片后,陸竭又說要給他拍。
他之前根本不喜歡拍照,上一次還是給陸竭拍立得照片那次,更別說,還是陸竭給他拍了。
但陸竭的要求,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反而還隱隱有些高興。
不知道是因為陸竭給自己拍照,還是因為那個沒有被直接戳破的猜測。
[不是你倆過干什么去了,陸老師接電話去了,容老師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臉都紅成這幅模樣了?]
[難怪鏡頭里看不到你倆親密,還搞什么借位吻,合著你倆都在背地里偷偷干呢?]
[干?什么干?哪個干?兔耳朵猛烈晃動的干?]
[說起來陸竭戴這個兔耳朵真的很讓人幻滅……]
[不是彈幕怎么變黃了?]
幸虧嘉賓們看不到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