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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主頁照片確實似乎對得上,連許川都拿公司賬號轉發了陸榆微博,證實了陸榆身份。
原本罵陸竭的人逐漸偃旗息鼓,發博的營銷號也灰溜溜刪了博。
吃飯的時候陸榆一個勁兒地給容初夾菜,湊到容初身邊問東問西, “你跟我哥怎么認識的?”
容初剛想按照許川給的劇本上他和陸竭的戀愛經歷來說,陸竭就先他一步開口, “第一次見面是在校門口?!?
容初一愣,下意識扭頭看向陸竭。
陸竭為什么會這樣說?這說法跟許川說的完全不一樣。
雖然在校門口那天確實是他和陸竭的第一次見面。
陸竭倒是跟沒事人一樣,順手把容初面前那杯陸榆放過來的酒給換成了果汁。
見狀,陸榆哇了聲, “連喝酒都不讓嗎?你要不要控制欲這么強?!?
陸竭挑了挑眉沒有反駁,容初連忙替陸竭解釋: “是我酒量不好?!?
“那好吧,那我自己喝?!标懹芤矝]勉強,自己喝了一小口后視線在容初和陸竭身上轉悠一會兒,見容初很聽話地把陸竭給他的那杯果汁喝了一半,又端著酒杯湊過去,湊到容初耳邊用陸竭也能聽見的聲音說: “嫂子你別被他騙了。”
“陸榆,你一會兒怎么回去?”陸竭突然打斷陸榆的話。
陸榆一頭霧水: “不是坐你們的車回去嗎?”
陸竭苦惱, “但我家和你家不順路?!?
陸榆: “……”陸榆反應過來了,陸竭這是嫌棄她話多。
陸榆訕訕地閉嘴,見陸竭還往容初盤子里放剝好的蝦肉,內心翻了無數白眼。
她跟陸竭其實相處也不多,畢竟陸竭是個大忙人,出道又早,只不過家庭聚會的時候交流會比較多。
沒想到今天收獲頗多,回去之后她又有的八卦,陸竭談戀愛的時候居然會給人剝蝦。
果然身份再特殊的人談起戀愛都是一個鬼樣。
陸榆腹誹片刻,電話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她連忙喜笑顏開跑出去接電話。
容初并未參與他們兄妹之間的話題,等確認陸榆出去了,容初才低著聲問陸竭: “陸老師你剛剛是不是說錯了?”
估計是聽他說話聲音小聽不清,陸竭低下頭把腦袋湊到他面前, “什么說錯了?”
陸竭靠得太近,容初頓了片刻才說: “就是我們是怎么認識的,許川哥之前說過我們要對外說是在那家酒店認識……”
雖然陸榆應當算不上那個外,可陸榆看起來并不知曉實情。
陸竭笑著點了下頭, “沒有說錯,陸榆她是我妹妹,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要是說我倆是酒店認識的她未必會相信,沒有必要騙她?!?
陸竭說的也沒錯,陸榆確實應該了解陸竭,容初點頭信了陸竭的話,就是完全沒想起來,如果陸榆不信酒店的話,那校門口這種跟陸竭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地方陸榆憑什么相信?
只不過陸竭提起沒有必要騙陸榆,想了想也是,容初猶豫著說: “陸老師你不想騙她的話也可以直接告訴她我們的關系……她應該會理解你,不然以后我們離婚了也不好解釋?!?
事實上容初一直以為陸竭那邊的親戚都是知道他們假結婚的事情的,畢竟這件事是陸竭母親提出的方案。
而像陸家這樣的家庭,應該不會讓陸竭隨便和一個人結婚。
尤其是他這樣懸殊過大的。
他也沒想過陸竭今天會讓他和陸榆一起吃飯。
就好像真正的見陸竭的家長一樣。
也好像讓他離陸竭的生活更近了一步。
“怎么聽起來你好像很期待離婚?”陸竭本來側臉對著容初,說這話的時候突然轉過了臉。
猝不及防容初和他面對面連視線都對上,陸竭的鼻尖擦過他的鼻尖,容初耳朵瞬間紅了,不知道陸竭問這話是什么意思,支支吾吾否認: “沒沒有?!?
但一年以后他們確實是要離婚。
他期待和不期待都改變不了這不爭的事實。
容初握緊了杯子。
陸竭嗯了聲盯著容初的眼睛, “那你是什么意思?怎么這才結婚多久就開始提離婚了也不好解釋?都把離婚這兩個字掛在嘴邊了……”陸竭說著哼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進行了什么家暴,讓你把離婚兩個字掛成口頭禪……”
明明他就在陸竭面前提過這么一次,怎么就變成了口頭禪?
莫名覺得陸竭似乎并不喜歡聽見離婚兩個字,又或者是怕他違約,聽起來事態嚴重,容初也顧不得陸竭夸大其詞的問題,搖頭解釋: “沒有的事,我沒把離婚當口頭禪,也不是想離婚的意思……”
他說著下意識抓住陸竭手腕,陸竭挑了下眉。
見陸竭不說話,容初心里更慌,小聲問: “陸老師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要是生氣了你準備怎么辦?”陸竭淡笑一聲,似乎也沒準備讓容初怎么辦,轉而道: “也沒生氣,就是不愛聽離婚這兩個字?!?
話雖這么說,但聽起來確實像是生氣了。
容初愣愣哦了聲,見陸竭要轉過臉要坐回原位去,容初連忙松開陸竭手腕,猶豫了一下,他抓住陸竭衣袖輕輕扯了扯,見陸竭又一次轉過臉來看自己,他連忙說: “陸老師你別生氣……其實我也不愛聽離婚兩個字?!?
他確實不愛聽。
聽見這兩個字生理性不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