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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淑女倒是沒有再鬧出什么事來,但是,她的兄長武定伯前天卻求見皇上一面,不知道說了什么,被皇上打了三十大板,還被剝奪了鎮國將軍的銜,并罰俸半年。”丹琴說道。
秦姝聞言輕嗤一聲,說道:“看來周家還是沒死心。”當初在應天的時候就已經說清楚了。
他們饒過了周真兒那一次,秦家就再也不欠周家什么,周家又以什么身份去求佑安?
能留著周真兒沒有殺她,就已經是最大的恩典了,他們還想要求什么?
只聽丹琴又道:“周淑女也被剝奪了‘淑女’封號,打入冷宮了。”
秦姝聽完了之后,就閉上了眼睛,打算睡一小會兒。
等看著她似乎是睡著了,丹琴才揮了揮手讓彈琴的宮女退下,自己則一旁守著,拿著團扇在一旁輕輕扇著,順便趕走小飛蟲和蚊子。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時間進入了八月處,天氣也涼了下來,秦佑安特意派人前來迎接皇太后回宮,因為慈寧宮已經徹底布置好,這一天,便是黃道吉日,適合出行,也適合搬家。
其實,在上個月,秦佑安就已經派人前來接過一次了,但秦姝還不想回宮,就又多住了一段時間。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回去了。
這一次出發的更早,走得也快,回到皇宮時,才剛巳時末,還不到午時,秦佑安親自出宮迎接。
來的時候浩浩蕩蕩,排場宏大,回來的時候依舊如此。
蕭貴妃率領眾妃,亦在內廷宮門外迎接。
然后,一形容又浩浩蕩蕩地往慈寧宮的方向走去。
從此之后,秦姝就要在慈寧宮安家了。
慈寧宮的格局跟頤和宮是差不多的,只是更寬敞,更結實,更華美,每一處都是用了心的,不像頤和宮,只是表面光。
秦姝在正殿寶座上坐下,秦佑安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秦姝環視了一周,除了禁足的趙涵秋,和被關入冷宮的周真兒外,有名分的宮妃們可都在這里了。
好在慈寧宮正殿極寬闊,一明兩暗是打通的了,再多幾十人也綽綽有余。
秦姝見蕭如萱的肚子又大了不少,便笑著讓人給她賜坐。
說了一會兒話后,秦佑安見秦姝神色略顯疲倦,便讓人都退下了。
只是她們退下去的時候,秦姝看到有兩人走路十分地裊娜多姿,看起來也挺好看,只是走得太慢,慢慢就落到了最后面,看起來跟旁人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一出了正殿,就立即攙住宮女的手,輕盈而又緩慢地離開了。
秦佑安見秦姝看得出神,不由好奇問道:“母親,您看什么看得這么出神?”
秦姝這才回過神來,對他說道:“沒什么,我只是覺得有兩人走路跟別人不太一樣,看起來十分輕盈裊娜。”
秦佑安立即明白她說的是什么了,笑道:“原來是這么回事。這也沒什么,不過是她們纏了小腳罷了。”
“小腳?”秦姝面露驚訝之色,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裹小腳的女子。
這一世跟她前世不同,纏足并沒有流行起來,大焱朝前一百年都重武,直到后幾十年才重文抑武,纏足風才漸漸開始流傳,還有了一些纏足專用鞋,但遠遠沒有興盛起來。
秦姝在外這些年,就沒有見過纏足的女子,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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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廢除惡習
“娘,怎么了?”見秦姝若有所思,好似在想什么沉重的問題,秦佑安不由開口問了一句。
秦姝回神突然問道:“佑安喜歡纏足的女子?”不然,為什么嬪妃里會有兩個纏足的女子。
秦佑安聞言老臉一紅,搖頭道:“這到沒有!兒臣對這個沒要求。這兩個也并非兒子做主選的,應該是貴妃她們的手筆。在兒子看來,只要容貌端正,性子好,身體好,能生養就可以了。”
秦姝松了口氣,含笑說道:“如此甚好。我就怕你喜歡這等小腳的女人。俗話說,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如此上行下效,將來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子被迫受這纏足之苦。這纏足之舉,實不可取,若是能徹底廢除,才是天下所有女子的福音。”
秦姝對這“纏足”一事,真是深惡痛絕。幸好,這纏足尚未真正興盛起來,若是能徹底掐滅這個源頭就好了。
秦佑安見秦姝毫不遮掩對纏足的厭惡和痛恨之意,當然不愿意違逆了她的意思,便說道:“既如此,兒子就將她們打入冷宮,眼不見心不煩。”
這也表明了他不喜纏足女子的一個態度。
秦姝嘆道,“她們又沒有犯什么錯?怎么能隨便處罰人呢!只要不過分寵愛就好。”
秦佑安卻笑了笑,卻沒有應下。既然要做,就做徹底。
“另外,我希望你能明令禁止女子纏足,從今往后,家中有私下纏足者,全家入賤籍,家族三代不得科舉。”秦姝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個圣旨一下,她倒要看看,還有誰敢繼續纏足。
秦佑安沒想到秦姝對這件事的反應如此之大,楞了一下,瞇了瞇眼睛,還是點頭應道:“好!”
母親很少要求他做什么,這一次,好不容易讓他辦一件事,他豈能不答應?就是為了哄母親開心,也要答應。何況,這又不是什么大事。
再說,那纏得有些畸形的小腳,也沒什么好看,反正他是欣賞不來。不過,他倒是知道,有一些男人倒是非常迷戀這等小腳。
秦姝見他答應了,十分高興,正好也到了該用午飯的時辰了,秦姝也沒讓兒子回去,直接讓他留下來跟自己一起吃飯。
秦佑安還有政事要處理,用完午膳之后,大概就要離開了,秦姝便抓緊時間,在吃飯的時候,跟他聊了聊,問他怎么突然舉辦起了文會。
秦佑安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兒臣也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想要熱鬧一下,順便看看有沒有懷才不遇,又真有本事的人才,若是能遇上一兩個,這個文會也算值得了。”
“是嗎?”秦姝雖然還是覺得他辦這個文會有些突兀,畢竟之前并沒有聽他說起過,反倒像是心血來潮,但終究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