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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姝卻沒有聽門房的話,在門外等候,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劉財主沒有出門,正在正房跟他夫人說租子的事情。
今年年景不錯,算是一個豐收年,因此,劉財主就想要加點租子,這也是往年的慣例的。不過,劉財主也有些分寸,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緊了,加的租子,都在佃戶勉強可以忍受的范圍內,所以,直到現在,他活得依舊很滋潤,佃戶們雖然生氣,卻也沒幾個人反抗他,而且還得巴結著他,敬畏著他,就怕不把田佃給他們種。
他的夫人錢氏則是比他還貪心,而且十分摳門。每次都暗示收租子的管事們對佃戶們百般刁難,各種嫌棄和挑剔,就是為了多榨取一點租子,甚至還要求佃戶們三節送禮,按時交租,拖一天都不行,惹得佃戶們怨聲載道,心里將她恨了個半死,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對家里的各種長工、短工也是各種壓榨,拖欠工錢,十分不得人心。
兩人正談論地熱火朝天的時候,就聽到了小廝的稟報,說有個年輕女子找上門來,說要見老爺夫人。
“不見不見!”錢氏不耐煩地說道,“本夫人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遇到這種情況,不必通報,直接攆走!若是她不走,便是動手也使得。一群小狐貍精,就知道巴著我兒子不放,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進我劉家的大門。”
劉財主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連理都不想理。
“可是……”通報的小廝有些猶豫,“那姑娘說不是來找大少爺的,是找老爺夫人的。”
“她說自己是什么人了嗎?”劉財主聞言,終于來了點興致,開口問道。
小廝搖了搖頭,“沒有!但是……”
“她都沒說自己是誰,你們還通報,簡直比豬還蠢,我跟你老爺,是有人想見就能見的嗎?趕快滾!”錢氏的耐心早已經磨盡,大聲怒罵道。
劉財主見狀,十分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卻也沒有出聲。
小廝喏喏地正要退下,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喝止聲和吵嚷聲,接著就是一陣乒里哐啷的聲音,伴隨著一聲聲慘叫一起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
劉財主和錢氏大驚,對視一眼,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疾步走出屋子,剛要開口詢問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名女子手里拿著一根長棍,閑庭信步一般從二門走了進來,見到他們,竟對他們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來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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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支持,今天上午有事沒寫成,剛剛寫完。(⊙﹏⊙)b
☆、第二十六章 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見到來人只是一個小娘子,劉財主和錢氏的膽氣頓時就回來了,就算看到她手里拿著一根棍棒,也并不在意,只怪自家下人太過無用,連個弱女子都攔不住。
錢氏更是臉色一沉,柳眉倒豎,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硬闖我們劉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來人,將那群只吃干飯不干活的廢物都給我喊過來!一群沒用的東西,關鍵時候,屁用沒有,簡直浪費糧食。”
她對丈夫養著一群五大三粗的打手,早就不滿了,每個月花費在他們身上的銀子,就不是一筆小數目,還不能指使他們干活。
在她看來,家里的這些長工、短工,足以充當打手了,根本不必花那份冤枉錢,可惜,無論她好說歹說,都沒讓丈夫打消主意,反而罵她目光短淺,讓錢氏很是沒臉,對他們自然沒好話。
劉財主暗暗瞪了她一眼,卻也沒反對她的話,隨后沉聲問秦姝道:“這位姑娘,有話好好說,何必非要動手呢?”
秦姝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劉老爺了吧,幸會。其實小女子也不想動手,實在是被逼無奈,否則,我又怎么能見到兩位呢?”
錢氏正要說話,就被劉財主給制止了,只見劉財主摸著自己的大肚子,笑瞇瞇地問道:“不知姑娘特意來見我們,所謂何事?”
秦姝微笑著說道,“我聽說舍弟被你們劉家的人打了一頓給抓走了,沒辦法,我只好親自過來找人。小女子救弟心切,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兩位海涵。”
話音剛落,她就聽到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循聲望去,就見到從兩旁的跨院里走過來十來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手里拿著棍棒,一個個兇神惡煞地向秦姝包圍了過來,堵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見到自家打手來了,劉財主也變了一副嘴臉,不再是那副笑態可掬地模樣,陰冷地說道:“姑娘好大的口氣!沒有人在得罪了我劉滿金,還能全身而退的。來人,給我拿下她!打死不論,死了我兜著。”
“是,老爺!”
一群大聲齊聲應和一聲,毫不留情地著向秦姝攻了過來。
秦姝冷笑一聲揮棍而上,跟眾多打手戰成一團。出手快、準、狠,干凈利落到了極點,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被打得失去戰斗力,慘叫聲接二連三的傳來出來。
穿過來這幾天,秦姝每天都在空間里鍛煉,加上吃得好,身體恢復了不少元氣,雖然身體素質遠遠無法跟前世相比,但她擁有豐富的打斗技巧,即便是跟十幾人對戰,依舊穩占上風,將一群人打得哭爹喊娘,沒一會兒,就全趴下了。
劉財主和錢氏的臉色,也由一開始的得意洋洋,變成了目瞪口呆,最后又變成了驚恐,看秦姝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一個可怕的怪物。
這還是女人嗎?三拳兩腳就把這十幾個壯漢給干翻了,是他們做能沒睡醒,還是他們眼睛出了問題?
其實這群打手也就是個花架子,手上又沒有兵刃,否則,秦姝也不會贏得這么容易。
不,即便如此,秦姝贏得也不容易。
她知道自己體質太差,拖得時間越久,對她越不利,所以,只能速戰速決,干翻這十幾個人,已經讓她有些脫力了,只是劉財主他們看不出來罷了。
秦姝暗暗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這才冷冷地看向劉財主夫婦。
“別、別……別打我,不關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錢氏嚇得直哆嗦,連連后退求饒道。
劉財主臉色蒼白,艱難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姑娘,這……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秦姝卻對他們的求饒聲充耳不聞,拎著棍子緩緩走到了他們跟前,伸腳用力一踢,就將胖墩墩的劉財主踢飛了出去。
“嗷——”劉財主落地之后,發出一聲慘絕人寰地慘叫。
“打死不論?呵,真是好大的氣魄,說得我都害怕了。”
說完,秦姝又看向錢氏,錢氏連忙哆嗦著說道:“我自己摔,自己摔,不勞您動手。”
說完,往前一跳,就五體投地地摔在地上,不可避免地慘嚎了一聲。
秦姝:“……”
只能怪秦姝以一敵十幾,還都是一等一的壯漢,帶給他們的沖擊力和震撼力太大了,原本秦姝只有三分厲害,他們也能想象成十分,心中對她的懼怕可想而知。
“說吧,我弟弟狗剩在哪兒?”秦姝走到他們面前,用棍子點了點躺在地上裝死的劉財主問道。
“姑奶奶,我真不知道狗剩是誰。”劉財主連忙忍痛爬了起來,癱坐在地上說道。
秦姝冷笑,“找你那小兒子或者管事問問就知道了。你最好祈禱我弟好好的,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