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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靜蘭只是曹忠的眾多干女兒之一,就能隨手拿出兩萬兩銀子,而普通百姓,卻是連飯也吃不飽,可見這個朝代*到了何等程度。
“我只要現銀,你派人將這兩萬兩銀子兌成金子給我。”秦姝再次吩咐到。
“好!”曹靜蘭點了點頭,反正都給了,換成金子也沒什么。
秦姝很滿意她的識趣,說道:“第二,勞煩曹夫人給我辦個女戶,我以后也好立足。”
在本朝,只有無夫、無子才可以立女戶。立女戶之后,可免徭役,減賦稅,嗯,還可以繼承家業,當家作主。原身老家剛蓋好的房子,也可以要回來了,她決定去秦家莊看看,若是合適的話,就在那里住下了。
曹靜蘭雖然驚詫,但也沒多問,便同意了。這對她來說,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罷了。
“第三,”秦姝將目光落在了許世清身上,淡淡說道:“讓許世清寫下退婚書,再跪下向我賠罪,然后自打耳光一百下。從此,我們兩家的恩怨,就可以一筆勾銷了!”
------題外話------
女主略兇殘!
咳,小妖精們,快到我碗里來!
☆、第六章 瀟灑離開
曹靜蘭聽完秦姝的話,看了眼許世清,竟然沒有立即反對。
許世清雖然是她丈夫,但兩人相處的時間還不長,她對他并沒有太多感情,何況,他還欺騙了自己,若是當初知道他有未婚妻,她何必選他,惹來這一身騷。
而且,從他對待秦氏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他是個多么無情無義,且沒有擔當的男人,著實不是什么良配。
可她已經死了兩個男人了,實在不愿意這個男人還出事,否則,許世清死了,她以后也別想再嫁了,事不過三嘛!而且,對她名聲也不好。
因此,盡管她已經有些瞧不上許世清了,她還是要維護他,不過,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還是可以的。
許世清看到曹靜蘭看自己的眼神,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忙說道:“夫人可別被秦氏的話給迷惑了。為夫心悅夫人,出于無奈,只能辜負了她,畢竟,感情是不受控制的。她這是出于嫉妒,才想出這么惡毒的方式,離間我們夫妻的感情。讓為夫寫退婚書可以,向她道歉也可以,但是,向她下跪,自打耳光卻是萬萬不可。為夫是夫人的丈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打了為夫的耳光,豈不是也讓夫人面上無光,還請夫人三思?!?
孫氏生怕曹靜蘭答應,連忙軟聲哀求道:“兒媳呀,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人到底還是要靠男人的,你可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就傷了夫妻之間的和氣呀!”
曹靜蘭心里有些動搖,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抬眼看向秦姝。
秦姝卻只含笑不說話。
曹靜蘭只好說道:“秦姑娘,你這個條件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許家的確對不起你,但你畢竟在他們家呆了十多年,怎么說也為你提供了一些庇護,若非許家,你能否活到現在,都只是個未知數。”
“好??!”秦姝答應的倒是很痛快,只是曹還沒等曹靜蘭等人露出笑容,又繼續道:“既然如此,看在過世的許伯伯的份上,便只打一半耳光吧!”
“秦氏,你不要欺人太甚!”許世清怒視秦姝道。
“我就是欺人太甚怎么了,我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資本?!鼻劓仉S口說了一句,就看向曹靜蘭道:“曹夫人,說話可不要出爾反爾,你既然答應了我的條件,就應該說到做到。別忘了,你這條小命是怎么留下來的。”
曹靜蘭這才想起,自己還在秦姝手里,想到剛才的恐怖經歷,立即打了打了個激靈,忙說道:“這是自然。世清,你既然心悅我,也不想看到我喪命吧,既然如此,你就跪下向秦姑娘認個錯又何妨?”
許世清接受到曹靜蘭威脅地目光,心里羞憤異常,不但恨上了秦姝,就連對曹靜蘭也生起了幾分怨恨。但他以后還要靠曹靜蘭,此刻不得不順著她,奉承她,對她俯首帖耳。但他在心里發誓,若將來有一天得勢,必定要把曹靜蘭帶給自己的羞辱,十倍百倍地奉還。
想到這里,許世清的臉色好看了許多,隨后便嘆了口氣,說道:“夫人,事關你的性命,為夫又怎么會撒手不管呢!別說讓我跪下認錯,就是讓我向她叩一百個響頭,我也無二話,我這是為了夫人而跪,不丟人。”
許世清說完,就向秦姝跪了下來,說道:“秦姑娘,是我許世清對不起你!你有什么不滿,盡管向我來,還請你高抬貴手,放了夫人吧!”隨即,便叩下頭去。
見到許世清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盡管知道他未必是真心的,但曹靜蘭依舊是感動不已,看向他的眼神,柔和無比,之前對他的芥蒂和不滿,也消散了許多。
秦姝見狀,心里不屑地冷哼一聲,這渣男看起來倒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很會討好女人,怪不得做了軟飯王。
“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我也不是什么濫殺無辜之人,等事情一了,我自會放了她,開始吧!”
許世清聞言,臉上肌肉微微抽搐,似是心有不甘,但到底還是舉起手來,向自己臉上扇去。
剛扇了兩下,就聽秦姝淡淡說道:“你沒吃飯呀,給我用力打!還是你希望我來動手。”
許世清臉色通紅,憤怒和屈辱幾乎將他整個人淹沒,這反而激起了他的狠勁和血性,牙齒一咬,果然用力打了起來,房間里噼里啪啦之聲不絕。
孫氏早已經在旁邊哭成了淚人,看向秦姝的眼神滿是惡毒。
曹靜蘭也紅了眼睛,就連下人,也都面露不忍之色。
只有秦姝,饒有興趣地看著許世清自打嘴巴。她心硬如石,見多了生死,這點小陣仗,在她心里起不了一絲波瀾。
等許世清停下來之后,他那張俊臉,已經讓人不忍卒視了。
曹靜蘭趕緊吩咐人給許世清上藥,然后,略帶怨恨地對秦姝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秦姝果然點頭道:“嗯,滿意,非常滿意。咱們趁熱打鐵,讓他直接將退婚書也寫了吧!”
曹靜蘭心里暗恨,卻拿她沒辦法。
許世清只能忍著難堪和疼痛將退婚書寫了,又派人請了左鄰右舍作證人。
秦姝將退婚書仔細看了一遍,她雖然對繁體字不甚精通,卻也認得,發現跟休書也沒多大區別,他倒是聰明,并未說秦姝的不是,也沒有說自己另娶,只說兩人琴瑟不調,時常反目,莫如早分,各聽自由,兩相得宜,自退婚后,牛馬不干,為欲有憑,立此退婚書為證,然后寫上時間,簽字,又寫上幾個證人的名字。
發現沒有問題后,便將原身保存的很好的聘書也還給了許家。
當初小定時,許家送的禮金,早就填了許家的窟窿。
曹靜蘭早已經派人去快馬加鞭地去縣城銀號兌換金子,以及去縣衙辦理女戶事宜,一時半會還回不來。因此,秦姝還是在許家呆著,在沒拿到東西之前,她是不會離開的。
此時,已經過了用午飯的時辰,只是,眾人都沒心思吃飯,只能干等著。
幸虧秦姝之前吃過了,也不算太餓。只是這具身體太過孱弱,剛才又“運動”了一番,全身上下都開始發出抗議,十分疲憊,但她卻不能露出半點虛弱之意,否則,曹靜蘭隨時都有可能反目,她只能打起精神強撐,而且,從不讓曹靜蘭離開自己控制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