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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行我知道了,謝了啊。”
得,我就知道曠課這么出息的事兒肯定和姜大才子無緣。于是我又拎著袋子往綜合樓走。
一路打聽下我找到了姜伯約他們開會的地方,學院專門給他們申請了一個辦公室,還批了一周的假專門做這個,看來挺重視。
辦公室的門兒虛掩著沒關,我一走近就隱約聽到了姜伯約的聲音。我拎著袋子站在門口,往里邊兒看了一眼正要喊他,結果張了張嘴沒喊出來。
辦公室里就兩個人,姜伯約坐的位置側對著門口,桌子上放了挺多資料,另一個人坐他左手邊,他側過臉在對那個人笑。
我之前說過,姜伯約笑起來特好看,但這人平時不怎么笑,起碼我見他笑一回挺難的,每次他笑一回我都恨不得去廟里燒柱香拜個佛。
而現在他一直在笑,對著另一個人,笑著跟他說話,笑著翻資料,基本從頭到尾嘴角就沒下來過,感覺要把這輩子的表情都用完了,我都想問問他臉不酸么?
那個有幸能一直見到這樣的姜伯約的人就是韓逸,一挺受女生歡迎的文質彬彬的小白臉兒,和姜伯約一樣是我們班的尖子生。
以前我沒怎么跟姜伯約接觸,所以也壓根兒沒關注過這人。這會兒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他倆關系好像是挺不錯的,都是學生會的干部,都是尖子生,也經常一起參加各種大賽。
我忽然就知道那個占據了姜伯約大半個日記本喜歡的碰都舍不得碰的人是誰了。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感覺像是猛的被人當頭打了一棒子,有點兒懵,有點兒疼,有點兒想打人。
因為這段時間我幾乎忘了還有這么一碼事兒了。
男人可能都有這么一種毛病,總覺得自己碰過的東西就是自己的了。我摟著姜伯約睡了快一個月,就以為他是我的了。
那天我沒進去,在門口看了一眼轉頭走了。回到教室以后把袋子扔給老戰說:“送你了。”
老戰一臉懵逼的看著我,說:“什么情況?”
我沒心情說話,感覺這會兒誰要是敢往槍口上撞那毫無疑問絕對得被我打。
我告訴他:“吃不了就扔了吧。”說完拿著車鑰匙走了。
我很想發火,胸口悶的要爆炸。可這火兒我還真找不到誰能發。你說姜伯約騙我了嗎?沒有,人一開始就說過不喜歡我。我能去拽韓逸的領子說人家挖我墻角了嗎?不能,一來姜伯約壓根兒不是我家院子里的菜,二來估計連他都不知道姜伯約喜歡他。
可我就是有一種被人玩兒了的感覺。
所以說世界上最可怕的一個詞兒就叫“自作多情”,你傻逼了就是你自己傻逼了,誰也怪不著。
我當時是真被自己給膈應著了,一想到我這段時間樂不顛兒的追在姜伯約屁股后面兒跟前跟后的把他當親媳婦兒似得疼而人家心里自始至終想的都是另一個人我他媽就膈應的想甩自己耳光。
我一路帶風的大步走到停車的地方,心里那點兒煩躁不減反增終于沒忍住狠狠往車門上踹了一大腳,“艸!”警報聲響徹云霄。
后來幾個星期我再沒見過姜伯約,因為我壓根兒連教室都不去了。其實去了也不一定碰的到,人家忙著和暗戀對象做課題拿大獎呢。
白天在籃球館打球,晚上叫幾個哥們兒喝酒,還是無聊的話就交兩個女朋友。我十幾年日子都這么過來的,所以除了我自己,沒人知道我悄無聲息的當了一回大傻逼。
就有那么一次,球館兒里打完球我說請大家去吃燒烤,一大幫人轟轟烈烈吵吵嚷嚷的往外走。走到球館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姜伯約,仍然戴著他土不拉嘰黑框眼鏡,穿著萬年不變的灰毛衣牛仔褲,好像在等人。
我看了一眼沒往他那邊兒走,正好一哥們兒正跟我勾肩搭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