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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攝像內容被投到屏幕上的時候,廖家清都沒想明白自己怎么會答應這么荒誕的邀請。他非常不自在的坐在處理過的沙發一邊,用喝水隱藏尷尬,翟瀟看到他正襟危坐的樣子就忍不住逗他:“你緊張什么啊,就我們倆,做都做了還怕看啊?”
廖家清想反駁說不一樣,屏幕上已經放到他的試鏡片段。兩人職業病難改的聊起這段表演,廖家清表示自己設定的是沒什么感情的夫妻,所以在表現驚慌之外沒有什么傷心之色。翟瀟看了他寫的人物小傳,建議道:“我也覺得這種演法沒問題,不過設定如果是普通工薪家庭的夫妻,那他可能還會想起自己要一個人承擔房貸等問題,還有作為鰥夫接下來應該做的事情,應該會有一瞬間的冷靜,然后是茫然?!?
廖家清在人物小傳上補了幾句,疑問:“我本來有設定他在報警后開始搜索親人離世后應該辦理哪些手續,但是試鏡不好展現手機屏幕,而且那邊國情跟咱們這邊不太一樣,可能會畫蛇添足。”
翟瀟擺擺手:“你說的這些叁方會考慮跟篩選的,只要按照你想的去演就好了,怎么判斷是他們的事?!?
她說的也有道理,更何況就算自己中標公司也會阻攔,不如就怎么爽怎么演。他們就這個問題討論半天,鏡頭上的廖家清已經離開鏡頭去接電話。廖家清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順哥說的內容告訴她,也許只是自己想多了,還是有更多的消息再說。他偷眼去看翟瀟,只見她已經百無聊賴的開始刷手機,一副閑適自在的樣子。她總是能這樣隨遇而安,哪怕他們倆的境況已經很不樂觀,翟瀟也很少面向他表現出焦躁的情緒,那在休息時間,他也不必用這些消息去煩她。
攝像機拍攝到他們跳舞的鏡頭時,只能看到廖家清的背影,翟瀟反而被擋得看不太清。于是翟瀟放肆嘲笑廖家清僵硬而扭曲的動作,即便他狡辯自己是在致敬周星馳,也不能阻止翟瀟“鵝鵝鵝”的笑聲,于是廖家清撲過去撓她的癢癢肉,兩人鬧了一會兒又抱在一起。
電視上的進度終于來到了他們倆的相互愛撫,廖家清宛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動作僵硬的松開環住翟瀟的手,被翟瀟硬是擠進懷里。遠遠的鏡頭拍不到他們的表情,但喘息和放肆的動作表明這無疑是一場放縱的開始。翟瀟自己也沒想到拍攝出來的自己這么白花花而……糜爛。
她仰面朝天被男人撐開,只看得到月色中她瑩白的皮膚晃動著,胸口的白鴿被恣意搖晃、抓揉,好像一條翻肚的魚。翟瀟有點無法直視這樣的自己,于是調轉視線去看廖家清,發現他早已沉浸入視頻中,摟在自己腰上的手也無意識的撫摸。感覺到懷中人的目光,廖家清低頭與她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迷亂和沉浸,他甚至仔細看著翟瀟的臉,再去看屏幕上毫無掩蔽的身體,似乎在想象兩者的結合。
翟瀟忽然覺得兩個人一起看這個不是什么好主意,她發誓如果是廖家清獨自看完,對她的渴望與迷戀一定會更勝。這種東西對男性的刺激好像是她無法體會的,她的留意在于兩個人肌膚的相貼、擁抱的美好和性事中的狀態,而男人會用觀賞的目光去描繪她的身體,然后想象自己當時的感覺,帶來雙重的刺激。
視頻最后斷在廖家清把她壓在沙發縫里的鏡頭,翟瀟看出了一身汗,反觀廖家清倒像是看完了一部電影,嘴角帶著隱隱的愉悅和得意,就差在臉上寫著“我把你操得很爽”了。翟瀟懶得去辯證他那點自得,好像他就不爽似的,翟瀟也是頭一回以置身事外的視角旁觀廖家清高潮的樣子,揚起的下巴,急劇起伏的胸口,結實抖動的腰腹,她的確也是有賺到。
廖家清操作著刪掉機器里的視頻,翟瀟打趣他:“不用留著給你細細觀摩?”
廖家清已經完全脫離剛開始的那種局促,回她一個壞笑:“我想看真人,不是隨時都能看到?”
他們兩人失業以后,床事的確……咳,頻繁了許多。
想到家里各處飛速消耗的計生用品,翟瀟覺得年紀輕輕不能耽溺于肉欲之中,便提議:“不如你來幫我一起操持水霧吧?!?
水霧現在正值更多優秀作品鞏固名氣的時候,演員可以培養,但是優秀的編劇和導演需要磨練。水霧的每一個全能人才都經過了五、六年的沉淀,對舞臺節奏和調度的了解讓他們知道如何創作精彩的故事,而新人想要創作出成熟的劇本屬于摸著石頭過河,要反復摔跤和打滑才能前進一步,翟瀟現在就處于這樣的狀態。
王賀和翟瀟每天都要因為劇本吵好幾次架。以前她是演員,對編劇的作品都是盡可能的去理解和探究,也偶有爭議,但都是和平的互相說服。而翟瀟的身份轉變,她就從參演者的身份變成了監制,必須用最嚴苛的眼光去審視劇本邏輯結構,挑剔每一個動作語言和調度。翟瀟認為這樣的設計對舞臺表演沒有加分,王賀堅持這部分內容是為了增強情感表達,誰也爭不出一個結果,每次都需要其他的演員和制作人來調停。
特別是翟瀟腦中有一個創作的念頭并且已經付諸行動,每每經歷了和王賀的爭執再回頭看自己未完成的稿子,總忍不住在兩種觀念中搖擺,反復大改、反復推翻,毫無進展。
廖家清并不想和翟瀟有過多的事業交集。他們的空閑時間比起以前多了很多,私人時間呆在一起,工作還要綁定,是對感情的一種消磨。而且他很喜歡翟瀟因為堅持自己的想法而拼命努力的樣子,白天和王賀吵完架,晚上躲在書房皺著眉頭啃戲劇相關的書籍,那么多大部頭而晦澀的教材,硬是被她密密麻麻做滿了筆記。她這樣認真的去做一件事,廖家清不希望自己的想法干擾她的創作,他可以幫忙建議、提供靈感,但不應該加入她的幻想國度。
“我挺喜歡現在的,沒事去上上課,看看書和電影充實,把以前沒時間做的都補回來,好好的休整?!?
他不愿意去,翟瀟也不勉強,每個人有自己的志向,她一條路走不通就要曲線救國,而廖家清就喜歡堅持演員這條路也說不定。
廖家明很快帶來了他了解到的新消息,那對夫妻前些年頻繁通過各種融資方進行上市公司收購,往往都能帶動股價大幅上漲。去年,該夫妻以24.7億元收購了某上市公司的1.47億股,由此成為該公司的實際控股人。
當時那筆操作在證券市場震動不小,卻并未引來什么調查,那家公司股價連續兩周漲停,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滿。而不知道最近是什么風吹到了證券交易所那里,交易所要求該夫妻出具資金來源證明,該夫妻提供融資信息,表示其中1億元為自有資金,其余資金均為銀行借款與股票質押融資。
廖家明的聲音帶了點興奮:“你知道那個公司的第叁大控股人是誰嗎?是張澄!”
張澄……與石儷關系匪淺的那個小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