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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川音、鐘松雨、翟瀟和廖家清久違的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付川音的戲足足閉關了五個多月,據說之后還要回去補戲,只是新談下一個代言,暫時被放出來去品牌站臺。許久不見,付川音瘦了許多,整張臉都脫離曾經的輕狂氣,變得硬朗陰沉,但當他笑起來,又會將那股子陰郁抹去,重新變回他們記憶里的大男孩。
鐘松雨倒是沒什么變化,他和女友感情甚篤,已經半公開同居,對于媒體的一些傳言不肯定也不否認,于是眾人便都默認了他已有女友的事實。倒是也有嗑他和陳嘉嵐的cp粉哭墳,加上陳嘉嵐與叁人組的關系肉眼可見的疏遠,花瓣有不少梳理二人決裂的時間線爬樓。陳嘉嵐依舊沒有回應叁人的聯系的意思,于是他們不約而同的放棄了這段友情。
成年男女,沒有人會一味慣著另一方的感情用事。
他們默契的沒有提起這個名字,這次是剛好時間碰上,幾人便對好了時間一起吃飯,順便同步了一下最近的消息。鐘松雨早知翟瀟要到國話出演特別場次,作為國話的編制演員,他自然有很多經驗可以傳授,趁他倆坐在一起嘀嘀咕咕,付川音主動挑起話題:
“我聽說了,鴻星有意把你的資源推給方醇明,有的投資方不樂意,選角公司不少都找到我這里了。”
他們本身角色定位差不多,自然也出演不少同質化的作品,特別是付川音健身后整個人的氣質更為陽剛,和廖家清的形象越來越貼近,于是在廖家清這邊走不通后,資源便一股腦流向了付川音。
廖家清簡單解釋了一下當前的狀況,這是付川音頭一次完整的聽完翟瀟身上發生的事情,驚得他維持著一個傻呆呆的張嘴姿勢,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原來在自己還沉浸在兒女情長的別扭中時,翟瀟獨自面臨了這么復雜的境況,而他什么忙也沒幫上,反而刻意的疏遠了一陣。想到這里,付川音覺得慚愧與抱歉,于是問:“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廖家清看著翟瀟對著一張紙寫寫畫畫,跟鐘松雨認真的說著什么,彎了彎嘴角:“就等瀟瀟養我嘍。”
這么刻意的秀恩愛,即便付川音已經放下了這段感情,還是被他膈應的怒火直冒。見他面露不耐之色,廖家清見好就收:“我受制于人,不好做什么惹眼的動作,只能先熬過這段時間再說。至于瀟瀟,她那個愛折騰的勁兒,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成什么,那我就幫她打打下手,幫她把水霧建設起來吧。”
當事人心態都這樣良好,付川音安慰的話堵在了喉嚨里。石儷的事情他也悄悄去打聽過,曾經廖家清的經紀人胡眉跳槽到了自己的公司,也帶來了一些內部消息。鴻星的實際執行人李鴻和石儷暗地里想要將手中股份變現,轉向設立新的娛樂公司,至于新的公司是黑是白,了解李鴻的圈內人基本都心知肚明。早年李鴻建立鴻星后便因為巨額債務被懲戒為被執行人,石儷也在那時因為非法集資的問題接受調查,就是這個時候鴻星被海東控股進駐,稀釋了他倆大量的股份,于是公司整體決策變革,鴻星的海外模特部整個砍掉,廖家清被迫轉型為演員。如今二人借對賭又融資大量現金流,想必是打算再度自立門戶,將權力握在自己手里。但可恨的就是,大家都知道他們的謀算,卻沒人能去改變,因為二人背后站著一個朱立威,朱立威背后是哪位靠山,他們這些小人物是接觸不到的。
翟瀟和鐘松雨說完話,發現二人間的沉默,便聊起最近圈里的事情。她休息以后少與娛樂圈的人接觸,消息滯后了很多,廖家清比她更閉塞,自然也指望不了他能帶來什么新聞。
付川音也是剛閉關出來,叁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鐘松雨,鐘松雨輕咳一聲,講了幾個小八卦,無非是這個爭番位那個談戀愛,最后輕描淡寫的丟下一個炸彈:“我打算求婚了。”
叁人還就著前面的小料討論,猛地聽鐘松雨這么一說,都震驚的說不出話,翟瀟喝水的動作做到一半卡住,隨即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廖家清也回過神幫她順氣,目光中帶著驚疑:“你說真的?”
鐘松雨攤手表示是認真的,付川音快速算了算:“你們在一塊才一年吧,這么著急嗎!”
確切的說是一年零四個月了,按現在的節奏來說,并不算太快。翟瀟熬過嗓子的癢意,沙啞的說出一句話:“你們已經做好結婚的準備了嗎?”
她沒留意到此時廖家清看了自己一眼,鐘松雨坐直了身體:“我覺得我已經做好了,如果她沒有準備好,完全可以拒絕我,我會等到她準備好了為止。”
他的計劃是可以先訂婚,然后就要適應婚姻關系的相處模式,看看二人是否能夠接受這種融合。見廖家清一直沒說話,鐘松雨問:“你覺得怎么樣?”
廖家清知道此時翟瀟的心里必定會因為陳嘉嵐而感到艱澀,為了不影響鐘松雨的心情,他少見的侃侃而談:“我覺得還是要看你們感情走到了哪一步吧,如果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即使你說你會等到她做好準備的那一天,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壓力。”
翟瀟聽著忍不住點頭,廖家清又看了她一眼,繼續說:“當然還是看你們兩個人的狀態,我們是局外人,沒辦法判斷她的想法,只能你自己摸索著來。我覺得如果你有些猶豫,可以旁敲側擊的問一問她對婚姻的看法,然后再做決定。”
見鐘松雨陷入沉思,付川音忍不住問:“你怎么知道你跟她就能結婚啊,能結婚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這個問題同時問住了叁個人,四人迷茫的對視,鐘松雨才斟酌說道:“大概是一種不滿足于現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