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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家清近期都沒什么工作,除了有時會被崔跡叫過去一起喝喝酒,其余的時間就是跑跑活動和去學(xué)校上課。
崔跡似乎很中意他的野心,有意無意的在投資方制片人面前帶他混臉熟,只是酒場上少不了女人,廖家清不喜歡那種混亂的場景,只偶爾出現(xiàn)幾次。有了女友后倒也有另一重考慮,崔跡作風(fēng)不良的形象在大眾眼中已經(jīng)固定了,要是被狗仔拍到他們經(jīng)常在一起,對他的名聲也會有損。現(xiàn)在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還是要潔身自好些,讓翟瀟放心。
翟瀟壓根沒管那么多,她二十出頭戀愛的時候比較在乎誰愛誰多一些,現(xiàn)在更喜歡平等有空間的關(guān)系,所以對廖家清不怎么管束,更不喜歡查崗。至于網(wǎng)絡(luò)上的偷拍爆料,處在這個圈子里,錯位看圖說話望文生義的事情見得多了,沒必要什么都當(dāng)真。
把黃菁夸《青衣》的事情回話劇團(tuán)說了一遍,大家對這么有聲望的演員的夸贊非常興奮,變得特別有干勁,排練和編創(chuàng)也變得大膽許多。鄭芯怡招攬了許多全方位人才,水霧從以前的只演話劇,新增了音樂劇與脫口秀,在話劇優(yōu)秀口碑的加持下,新開拓的板塊成績也還不錯。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
廖家明幫哥哥借給了鐘筠兩百萬,私下里還勸他:“你借給前女友錢,也不怕翟瀟知道了心里不痛快。從我這里走錢,還不如你自己正大光明的借呢。”
廖家清摩挲著下巴:“我已經(jīng)告訴她了,翟瀟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因為這件事不舒服。讓你去借給她是因為畢竟以前是男女朋友,到時候還錢聯(lián)系什么的,我們來往的太密切不太好,還是需要你當(dāng)個中間人。”
他考慮這么細(xì)致,廖家明也沒再說什么,見健身房這會兒人流量少了些,靠近他低聲說:“你讓我去留意石儷的事,我只發(fā)現(xiàn)她會出現(xiàn)在les吧,其他的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她這種高層,有時候能出入的場所我們進(jìn)不去,所以壓根揪不住她的小辮子。”
廖家清沉吟片刻,也有些無可奈何:“我也知道這件事有些難,但是不從細(xì)節(jié)去跟,就發(fā)現(xiàn)不了蛛絲馬跡。”
廖家明翹起二郎腿:“我說嫂子魅力真夠可以的,連女同都能吸引過來,你的競爭對手多了去了。”
廖家清橫了他一眼:“別蹺二郎腿,脊柱會歪。”見他悻悻放下腿來,才繼續(xù)說:“翟瀟是真的能干,要不然也不會讓石儷對她無計可施,不像我,還得時刻防著她。”
“噯,哥,你合約還有幾年啊,要不然就另起爐灶算了。”
廖家清把手放到腦后:“我也想過,但是就算我換了公司,如果新公司不行,石儷不是更容易給我使絆子。而且合約到期前,她如果留意到我接洽新公司,肯定要潑臟水的。更何況,我的合約還有五六年呢。”
氣氛陷入僵局,廖家清手機(jī)響了一聲,他掃了一眼就立刻站起來要走。
“誒誒誒,話還沒說完呢你上哪去啊?”
廖家清沖他搖搖手機(jī):“跟你嫂子約會啊,跟你扯什么勁。”
廖家明無語,眼睜睜看他推了玻璃門疾步離去,走之前還丟下一句話,叫他還是要盯住石儷的動向。
“可惡。”廖家明自言自語,“我看上去就這么閑嗎?”
翟瀟約的廖家清一塊玩密室逃脫,付川音組了局,把鐘松雨和嘉嵐都叫上了,征得他們的同意后,翟瀟把廖家清一塊帶了去,加上戚沅剛好六人局。
戚沅膽子最大,但她很不喜歡故意加上驚悚嚇人元素的密室逃脫,更喜歡解密型,所以這次也是為了照顧膽子小的嘉嵐,選的是解密型密室。
眾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廖家清是翟瀟的男友,付川音表情不咸不淡,只對廖家清點點頭當(dāng)作打了招呼,就不再與他有眼神接觸。
翟瀟只會害怕突然的驚嚇,知道這個場子純解密以后,便果斷撒開廖家清的手,和嘉嵐一起翻東西找線索。付川音在書架前檢查每一本書的內(nèi)頁,因為書本太多,他的動作也漸漸不耐煩起來,翻頁的速度又快又猛,把里面夾的紙條掉出來都沒發(fā)現(xiàn)。
紙條飄到了旁邊的凳子下面,廖家清過去撿起來遞給他,付川音看清是他,面色明顯不虞,硬邦邦的說了聲“謝謝”就要抽出紙條,廖家清加重了些力氣不讓他拿走。
身后每個人都在專注找線索,沒人注意他們這邊暗流涌動,廖家清低聲說:“你這樣掛臉,是想讓別人一眼就看出來我們不和嗎?”
付川音瞥了一眼后面的翟瀟:“我跟你剛認(rèn)識,還需要表現(xiàn)的多熟悉?”
廖家清看了紙條上的密碼,輸入旁邊的打字機(jī),看它自動開始打印文字,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剛好沒過他們小聲的爭辯:“付川音,我們就坦誠一點,你覺得我搶走了瀟瀟,所以看我不順眼罷了。這沒什么,但你表面上還要粉飾太平,這是你自己選的,那你裝也裝的好一點,不要讓她看出來,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到處都是馬腳。”
“你不爽我和瀟瀟在一起,那你們相識這么多年,你早干嘛去了?”
付川音重重的把手上的書塞回書架:“我滿足于現(xiàn)在的位置,但你不是。”
廖家清諷笑:“你看你這個樣子,像是滿足嗎?”
付川音剛要說什么,翟瀟忽的從后面閃現(xiàn),下巴點著廖家清的胳膊:“你們這發(fā)現(xiàn)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