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飛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鈕晏去自首了,在春天剛開始的時候,這也許代表著新生,也可能是一種認命。
翟瀟賭贏了,但是她沒有高興的感覺,在得知鈕晏自首的前幾天,工作室收到了鈕晏寄過來的解約合約書,解除他與工作室所有的所屬關系,合同同時注明在工作室期間所有合作與決策都不再具有法律效力。
他的決定標志翟瀟的工作室正式解體,簽約藝人也可以去重新尋找新東家,甚至他的合約文書填了近半年前的時間,充分考慮到了所有的因素。
警方已經著力開展調查,劉沁同時在律師的指點下提起訴訟,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戚沅和律師交接了工作,回去照顧自己的蛋糕店了。
翟瀟請戚沅、陳律師和劉沁等一些牽涉在案中的人吃飯,算是提前慶功。飯桌上,劉沁那張卡還給了翟瀟,并表示對她誠摯的感激。
“以前誤會你,對你很不禮貌,你和沅姐還不計前嫌的幫我照顧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才好。這一杯酒敬你和沅姐,以后有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翟瀟想推辭的手被戚沅按住,拉她站起來喝了劉沁的酒,幫她把話說得圓滿:“我們也一樣,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我們能幫的也都會盡量幫。”
陳律師活躍氣氛,說了幾件自己辦過的有趣的案子,突然提起:“廖老師不來參加嗎,也是我們這個小組的一員呢。”
戚沅也說:“是啊,廖老師也是出力不少呢,也把他叫來嘛。”
眾人都慫恿著翟瀟把廖家清也叫過來,翟瀟只得打了電話給他,他似乎在運動,喘息聲從揚聲器傳出來引人遐想,飯桌上的人表情都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翟瀟把聽筒模式關上,頗有些不自在的對他說出邀請,這個很好約的人卻有些遲疑。
因為廖家清很少有這樣含糊其辭的時候,翟瀟好奇問了幾句,廖家清只說今晚家里約了父親的戰友,要他和弟弟都出席,不然不禮貌。
因為廖家清公眾人物的身份,以前他曾提過家里的人情往來父母都刻意不讓他參加,這次這么反常,翟瀟動了動腦筋,試探著問:“相親局?”
電話那頭長長的嘆了口氣,翟瀟忍不住幸災樂禍:“沒想到啊,原來你也要面臨這種問題,說不定人家的類型是你的菜呢。”
廖家清語氣有點煩躁:“我的菜是什么類型我當然有數……”他說話戛然而止,停頓了一下又說,“抱歉不能參加你們的聚餐了,下次有機會我請客。”
翟瀟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有些莫名的回了包廂,面對大家的詢問,她只說他晚上還有安排,沒時間過來。戚沅有些失望,她是很想見見翟瀟提起的這個人的,而且店里的小妹是廖家清的粉絲,她還想幫著要個簽名呢。
她私下把這事和翟瀟一說,翟瀟答應下來,卻想起剛剛廖家清的態度,便又改口說可能要過一陣子。
這過一陣子足足拖了四個月,直到《如果能重來》發布會,翟瀟才久違的見到他。
廖家清進了新的組,據說是飾演一部青春片里的支教老師,每天在山溝里日曬雨淋,皮膚曬的黑了些,這次是從劇組請假趕過來的。他表情疲憊,沒有和別人多談的意思,翟瀟也沒有過去搭話。
這是翟瀟風波以來第一次在公眾面前露面,數月來她一直在跟進鈕晏案件的審理情況,其余時候都在演話劇。王賀創作的新話劇《黑白無道》是水霧以前沒涉獵過的喜劇劇種,翟瀟也是第一次演搞笑角色,所以一開始的效果并不好,后來翟瀟專門去找了個表演老師調整,才總算過了及格關。翟瀟自認不是演喜劇的料,所以和團長申請了往后要揚長避短。承認自己有不足之后,她反而心理敞亮多了,逃避可恥但是有用,這句話果真至理名言。
現場來的記者不少,翟瀟新招的助理小陳悄悄看了一眼后咋舌:“好多人啊,我第一次見。”
翟瀟苦笑,貌似她每次和廖家清一起出現在媒體前,自己都會出點事兒。上次是前男友結婚,這次是前經紀人涉案,這些娛記苦于找不到機會久矣,眼下翟瀟公開亮相,那還不立刻趕來挖料。
縱使做好了心理準備,記者的狂轟濫炸還是讓翟瀟有些招架不住。一個多小時下來,翟瀟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私人問題不便回答”,演員導演們也岔開了好幾次話題,都沒能止住娛記的滔滔不絕。
廖家清也被問了幾個私人問題,都四兩撥千斤含糊過去了,當被問到和翟瀟之前被拍到疑似擁抱的時候,廖家清止住話頭,下巴輕輕朝翟瀟抬了一下,意思是讓她回答。
翟瀟應對自如:“那天是和廖老師一起吃飯喝酒,我多喝了幾杯沒站穩,廖老師扶我來著。你們再這么猜下去,以后我想和廖老師約飯,人家都不敢來了。”
廖家清補上一句:“只要是翟老師付錢,那我一定會去的。”
氣氛變得詼諧,其他演員也適時的往拍攝時發生的趣事上引,快速推進議程,讓娛記們也不好再插話說什么了。翟瀟悄悄松一口氣,專心回答劇情相關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