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的樂聲從身后傳來,黃斯星回頭一看,若空手上拿著排簫吹著時(shí)而哀怨時(shí)而柔和的曲調(diào)。
黃斯星一轉(zhuǎn)頭,面前站著個(gè)臉色蒼白,一身紅衣的公子,嚇得黃斯星后退了兩步,而且這位公子手上還拿著一個(gè)似塔般的燈籠,燈籠里燃著血紅色的火。
“多日不見,若空神官這鳳尾蕭,吹得是越來越勾魂了???”紅衣公子穿過了黃斯星的左側(cè)身子,走到了若空面前。
“七寸,你這鬼王當(dāng)?shù)男U像樣的,老子走了這么遠(yuǎn),不過來接?!比艨漳闷瘌P尾蕭就往七寸頭上砸。
七寸被打的跌坐在了地上:“你這神官還不如入了魔到咱們冥界來,咱們冥界多好玩,非得去人間吃苦?!?
“這位鬼王,你和若空認(rèn)識(shí)?”忘空雖認(rèn)識(shí)鬼帝,卻不知這冥界鬼王居然和若空相交甚久。
“當(dāng)然,只可惜沒讓若空入了魔,是冥界的損失啊?!逼叽缣轿蓓斏?,手里拿著和若空一樣的鳳尾蕭,只是竹上刻的圖案像是一人一半。
“七寸,這次有正事?!比艨諏ⅧP尾蕭收了起來。
七寸吹著鳳尾蕭,只是與若空不同,七寸吹奏的盡是悲涼,盡是哀傷。
“本鬼王,不救人,也不擔(dān)人命,神官不覺得找錯(cuò)人了?!逼叽绶畔馒P尾蕭。
其他人這才發(fā)現(xiàn),那鬼王的手是白骨,不止是手,除了頭,幾乎都是白骨,但是為何,對于此鬼,心中卻沒有恐懼。
“要救的是北宸帝君,要擔(dān)的是本座的性命,你幫還是不幫。”若空所說之話如玉珠擊地,字字鏗鏘。
“若空啊,五道天雷劫,沒要了你的命,你現(xiàn)在要用你自己的命來威脅我了?”七寸在屋頂上蹲下,臉色卻是蒼白的笑容。
五道天雷劫,夏晴初心里極酸,鄭忘之前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七寸從屋頂跳了下來,一揮手將一屋所藏之門打開:“不過,誰叫我想要你的命呢。”
所有人都進(jìn)了此屋,此屋與其他地方不同,雖在陰曹地府,卻如人間世家公子的書房無區(qū)別。
“這屋里怎么連條凳子都沒有。”夏晴初對這個(gè)屋子巡視了一番。
七寸坐在書桌之上,卻一直盯著若空:“若空神官穿玄衣可沒有紅衣嫵媚動(dòng)人?!?
“鬼王不是看上若空了吧?!鄙蝠┒阍谕毡澈?,悄悄道了句。
蒼鳳拿出一張宣紙,放與桌上:“鬼王大人,咱們需要大人的通行令?!?
七寸拿起筆,卻出現(xiàn)在若空面前:“四郎,要不要給通行令,得你答應(yīng)。”
“留在這厭鎮(zhèn),與本鬼王同守鬼門,可好?”七寸蒼白的笑容和若空握緊的拳頭,還有夏晴初的怒火中燒,讓這個(gè)屋子里的氣氛愈來愈尷尬。
夏晴初終于忍不下去,直接將若空護(hù)在自己身后,憤怒道:“讓一介九天之上的神官來與你這陰曹地府之鬼做伴,果然是鬼不要臉一身腥?!?
“夏公子,一介人界仙督,也不是讓這九天之上神官為了你犯了天規(guī),被兩道天雷劫傷的跌落冥界了嗎?”七寸用白骨之手捏著夏晴初的下巴。
“犯天規(guī)?”夏晴初聽到此三字便心里恍惚。
“讓一介神官動(dòng)凡心,犯天規(guī),受雷刑,傷真身,幾乎讓他失了性命,你也有資格護(hù)他。”七寸的手越捏越緊。
黃斯星心里也急了起來,這可是青凰的血親,突然他想起了麒麟血玉,黃斯星把血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