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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忌嗯了一聲,湊過去輕點了下他的唇瓣:“知道了,睡吧。”沒有過多在意,今天他處理的事情有點多實在是累著了,把漫畫書合上拉過蔣灼的胳膊繞在自己身上就睡了過去。
蔣灼怔了一會兒,狠掐了自己的大腿確定不是在做夢,當即興奮的不得了,當了三十五年的單身狗,這初吻總算送出去了,攬著懷中的貓上仙,蔣灼嘴角咧的直達耳根,這一晚看來是不用睡了。
最近這段時間鬧鬼的新聞接連搬上頭條,率先打頭的是三年前那場爆炸的四十多個鬼魂們齊刷刷的出現(xiàn)在死亡地點,接著再是夜晚的城市街道上不定時不定點的顯現(xiàn)行走的鬼影,再次便是出現(xiàn)在某些人的家中。
副局長的愛人提著行李箱打開家門,對躺在沙發(fā)上愁眉不展的男人說:“離婚書就在桌上,我走了。”
年過六旬的王副局擺了擺手:“你走吧,這些事我?guī)湍戕k好,你跟孩子就別再回來了,讓他忘了我這個父親。”
“老王,早知當初……”她說不下去了,世界上沒有后悔藥,一步錯了就再也回不來頭了,再看一眼充滿著濃濃金錢般奢華氣味的二百多平的房子,轉身走出了家門。
當晚十二點,鐘聲敲響了三下,十幾個鬼魂準時再次出現(xiàn)在了王副局的床邊,空洞的雙眼盯著他,口中發(fā)出咯吱咯吱的咬牙聲,生生描繪了什么叫做咬牙切齒。
王副局盡管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仍是被嚇得心驚肉跳,屋內的燈早被打開,今日與往日不同,這些鬼魂似是有了實體一般,身形越發(fā)的明顯。
他顫顫巍巍的下床,明顯感覺到是被什么絆了一下,當即摔倒在地,年紀大了骨頭也脆,就聽到咔吧一聲,骨頭裂了。
手機就在近前的小柜上,他掙扎著趴著向前爬去,手剛夠到柜頂,手機便呈拋物線的狀態(tài)砸到了他的頭上,諾基亞的老人機似是一塊板磚生生把他拍的鮮血直流,緊接著便聽到了來自地獄的魔鬼笑聲,就好像這十幾個鬼魂是要把他扯入地獄一般。
天蒙蒙亮時,他以為這一晚終于熬過去,往常便是這個時候鬼魂們全部消散。
但今日卻不同,鬼魂們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聚在了一起,成個圈的把他包圍起來。
“你們,你們干什么?”老頭直覺的不對勁,沒有任何用處的再次拿起脖子上掛的那個小型桃木劍對著這些魂魄們,眼見太陽的光輝逐漸透過窗戶穿透了鬼魂的身形直射到他的雙眸中,這個此時可憐的老頭眼睛睜得溜圓,口中發(fā)出了啊啊的喊叫聲,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生生地被嚇斷了氣。
也就在這時,鬼魂們似是完成了任務集體消散,屋內只留有一個人的尸體以及滿屋的騷臭味。
過了四五日,這具尸體才被發(fā)現(xiàn),全身爬滿了蛆蟲,尸體旁邊的寫了幾個血淋淋的大字‘我有罪’,身下壓著一封信,便是交待了那場爆炸事件的參與人,以及自己的昧著良心收錢掩蓋事實的罪過。
只可惜,當警察們循著這封信去找那些犯罪嫌疑人時均已死亡,要么是同王副局一般被嚇死,要么是捅死自己,要么上吊死亡,要么高空墜樓,總之嫌疑人們的死法各有不同,但均是無一活著。
光這封信卻無活人親口講述,刑警們雖心知可能冤枉了蔣灼,但沒有現(xiàn)實的證據(jù)擺在面前,還是不敢輕易開口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