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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張口時露出溢滿鮮血的牙齒,蔣灼轉了轉脖頸向門口幾人笑了笑:“嚇到你們嗎?”溫柔的嗓音卻如冰窟般令人膽寒,這幾人當即嚇得尿了褲子,忘記了逃跑。
而當蔣灼指尖冒起了一縷黑霧時,這幾人總算回過神來,紛紛叫著媽向外逃竄,可惜本是扎堆在一起探頭向門內觀瞧,這一慌全部被絆住跌倒,壘了個四人高的羅漢。
“呵呵,廢物。”蔣灼,不,更確切地說,芯子是祁忌的義父的蔣灼,他嗤笑了一聲,似是不屑與這幾人多費時間與精力,指尖的黑霧輕輕一彈,本是忽忽悠悠散漫的黑霧變成了幾根細小的銀針,沖向那一米高的疊羅漢,這幾人來不及喊叫瞬間變成一縷蒸汽當場蒸發在空氣中。
蔣灼低頭看了眼自己一身血淋淋的外衣,再抬頭時血跡消失不見,恢復了原本干凈的囚服。
“小忌,小忌。”蔣灼喃喃的一語,心中微動似是感應到了什么,眼神變得柔和無比,嘴角翹起寵溺的一笑,黑霧騰起,當場消失不見。
而這時,祁忌正在以刑警查案的名義假公濟私的在糖果店內挑選著糖果,尋思著棒棒糖要不要換個口味,水蜜桃的貌似也不錯。
突然心尖一疼,祁忌眼黑了一瞬,他扶住貨架大口的喘息著,等心神穩定時急速向外跑去。
轉了個街角,再邁步時到了一座山頂上。
一棵足以稱得上為參天的大樹矗立在山頂的一端,落日殘霞照在茂密的枝葉上閃爍著金光,清風浮動嘩嘩作響,漫山飄著一股清香。
樹下的男子長身玉立,墨色的如綢長發披散著,英挺的鼻梁下一對薄涼的唇瓣輕咧一個弧度,清新俊雅外貌上一雙金色的深邃眸子含的全是笑意,尤為顯眼的是他身穿著的墨色長袍上,一條金色的游龍在外袍上慢慢的游走著,待游到胸口處時張開嘴無聲的咆哮了一通,空洞的眼眸看了眼祁忌,帶著一股子心滿意足的表情繼續游走。
男子張開雙臂,低沉渾厚的嗓音生生壓下那股激動,對祁忌柔聲說道:“還不過來,小忌。”
不遠處的祁忌一副委屈的表情,偷偷的抹了抹眼眶中冒出的幾滴眼淚,閃身撲進男子的懷抱,不過幾秒鐘,又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嚎啕大哭了起來,聲音漸消時似是撒了撒嬌,鼻涕眼淚蹭了蹭男子的衣袍,最后全部抹在了那條游龍上,不過幾息又消失不見。
男子輕輕拍打著祁忌的后背,如待幼童般哄著:“寶貝,讓你受委屈了。”
“義父,嗝,你怎么這么快就醒了啊。”祁忌帶著哭腔打了個嗝。
“這么說,你是不希望我這么快醒來,嗯?”男子故意逗他,哪想到正中祁忌的心思,他的確不想讓他這么早醒來,還沒玩夠呢。
男子豈不知道他這種小心思,點了點他的鼻頭:“小沒良心。”祁忌閃躲,男子繼續說,“若非蔣灼身死有感于我,義父也不會此時醒來。”
“蔣灼死了?”祁忌略想一番便明白了,“那個混蛋,竟下手了。”
“是你的動作太慢,只想著貪玩,義父有沒有告訴過你面對目標時要快準狠?”
祁忌敷衍的點了點頭,轉了轉眼珠,試探性的問:“義父,你這次是完全醒來,還是只醒來一會兒?”
男子親了下他的額頭:“還有十分鐘,義父就會繼續睡過去,不過小忌放心,義父很快會沖破桎梏永遠的陪著你了。”
祁忌放下心來